「這個丫頭,洗個澡也能睡著,是不是日子過得太悠閑了?明天得教她繼續練武才行,省的沒事幹。」和幽若的想法不謀而合,也忘記了此行的目的。
零從旁邊拿過一件幽若穿過的衣服,蓋在幽若身上,把她抱出木桶,向床邊走去。
「君子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零忽覺自己的臉有些可疑的發熱,便加快腳步,把幽若放在床上,蓋好被子。迅速走出屋子叫凝紫進來給她家小姐換衣服,自己火燒火燎的沖出逸歆居,奔向自己的逍遙園。
皇宮,香靜院內。
幽瑾站在軒轅夜身前為他更衣。
「瑾妃,如果你覺得悶就讓幽若常進宮陪陪你。」軒轅夜微仰頭,讓身前的人更容易解開領口的紐扣。
幽瑾的手一頓,瞬間又恢複如初,低聲道:「臣妾不礙的,若兒才剛剛和逍王爺成婚,臣妾怎能總讓若兒進宮呢,況且前一陣子若兒剛進過宮。」
軒轅夜右手不耐煩的一揮,擋開幽瑾的手,冷冷道:「你懂朕的意思。」
幽瑾看著軒轅夜的面色由溫潤變為冷峻,便直視著他冰冷的眸子道:「是,臣妾明白皇上的意思。可是臣妾要提醒皇上,若兒她如今已是逍王妃了,是您的弟妹。即使您不顧及若兒的臉面,也要為逍王爺考慮,他可是皇上的堂弟。」
「你當你是誰,可以來教訓朕?」軒轅夜看著眼前第一次頂撞自己的女人,心怒火大升。
「我知道,在您眼中,我什麼也不是。」幽瑾不卑不亢。
「你應該明白朕來你這裏的用意,如果你不能叫幽若進宮,那朕也沒有來這裏的必要了。」說罷,甩袖轉身准備離去。
「臣妾會讓若兒進宮。」幽瑾看著軒轅夜的背影面無表情的說:「我們兩姐妹自會相聚以表思念之情,至於臣妾的香靜院,皇上還是可以不再踏足,反正皇上也不曾常來,七年臣妾都過過來了,不在乎後半輩子。」話是這樣沒錯,可她的心中卻在滴血。
軒轅夜身形一頓「很好」複又抬腳離開。他最是反感這樣的女子,總是抱怨自己獨守空閨。試想堂堂一個皇帝成天為國事繁忙,哪裏顧得上這些女人。可是他不明白,為何自己在聽到瑾妃那段話時尤為生氣。可能連他自己也不曾知道,他的心早已在悄悄改變。
「娘娘,您這是何苦呢?」碧蓮看著離去的皇上,向幽瑾道。
「那我又能如何?」阻擋了半天的淚水終是因為開口說話而湧出了眼眶。她愛皇上,可是也不能讓他毀了若兒。
「唉!」碧蓮歎氣,她知道平時的小姐是柔柔弱弱的,可是這倔強勁一上來是誰也勸不住的。「娘娘,奴婢服侍您歇息吧。」
「嗯。」
¤¤¤
慢睜開眼睛,幽若打量著床頂,熟悉的藍色布幔,是自己的床。慢慢坐起來,頭有些微痛,左手按住額頭,慢慢想起自己昨天在洗澡時睡著了,現在怎麼躺在床上還穿著衣服?
「凝紫,你在麼?」幽若向門外喊。
「在。」凝紫推門進來,臉上滿是笑容,「小姐,您醒啦,有什麼吩咐麼?」
幽若看著笑得一臉燦爛的凝紫,疑惑道:「昨天是你們把我弄到床上穿上衣服的麼?」呀呀,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這段話的詭異。
當然凝紫也不以為意,笑道:「不是的小姐,衣服是奴婢給您穿的,但卻是王爺把您從浴桶中抱出的。」
「都說了別說奴婢,說我……啥?!」幽若一臉驚恐,「這個……他……我……」幽若突然注意到句子的重點,指指外面指指自己,完全的語無倫次。
「是的小姐。」凝紫繼續加大火力,「昨天您沒有叫我進去,我就在門口守著。後來王爺來了我便想通報,可是王爺一揮手讓我們別出聲,我看王爺面色不太好便站在了一邊,王爺推門進去不一會兒便又出來說讓我們為您更衣。」
「他面色不好?我還面色鐵青呢!」幽若大吼,「天啊天啊,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不為人知的詭異事件啊,不行,我要找零算賬。」說著就撩開被子,連外衫都沒套就直奔逍遙園。
……
「死零,臭零,王八零,你給我出來~」幽若一沖進逍遙園就撒開嗓子大吼。雖然有些頭重腳輕,但,她忍~~
周圍的下人看見自己的王妃這樣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王妃進府一個月,他們已經習慣了王妃這不偶爾的怪異行為。
零聽見幽若的大吼,便從書房走出來,看到衣冠不整的幽若,昨晚剛平息的怒火又升了起來:「你在幹什麼?」
幽若被零一改往日痞子樣的怒吼震住。反應過來後喊道:「你說我幹什麼,你昨晚幹什麼了?進女孩子的房間怎麼可以不敲門,還擅自闖入,而且……還……」幽若不知道用什麼描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