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風滿樓的姑娘都是按客人或者老鴇的安排登台獻藝的,而包下幽若的那位公子只有一個要求,幽若想何時登台由自己決定,他人不得幹涉。
幽若在風滿樓恢複了現代的名字,而包下她的那位公子自然就是顏炅銘。
自從幽若離開王府,顏炅銘幾乎每天都會去醉仙居等幽若的消息。
而幽若在決定留在風滿樓後便留信在醉仙居給顏炅銘消息。顏炅銘自然在第二天接到消息後便去風滿樓包下了幽若,無關風月,只為她的安全。
這時的幽若依舊身穿白色男裝,和顏炅銘在醉仙居談笑風生。
「過兒,你真的打算就這樣呆在那裏?」顏炅銘習慣了這個名字,自然懶得改口。
「顏大哥你用不用每次見我都問這一個問題。你的詞匯量何時這麼貧乏了。」幽若坐在桌子前猛往嘴裏塞吃的。
「我說你吃慢點。」顏炅銘遞過一杯水,「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麼不離開紫域之都,在這裏不是更容易被找到。」
「顏大哥,你忘了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麼。他怎麼可能派人到風滿樓這種地方來找我。」幽若接過水喝了一杯,「顏大哥你忘了我說過吃飯的時候喝水對胃不好麼?」
「知道不好你還喝。」顏炅銘給了幽若腦袋一巴掌。
「疼,疼。」幽若揉揉後腦勺。
「知道疼你還吃那麼快,打你多少次了。」
「你是樂師,你要溫潤些,別總是動粗。」幽若繼續吃。
「我還是副將,上過戰場。」顏炅銘提醒。
「我是大大的良民。」幽若舉手。
「那你別住風滿樓。」
「唔。」幽若撅嘴。
「你說你都能把青樓當客棧了。」
「那怎麼一樣,青樓是掙錢的,客棧是花錢的。」
「是啊,你掙著錢花我的錢。」顏炅銘手指敲著桌面。
「所以還不是你包庇我。」幽若向顏炅銘拋一媚眼,「你要是不把我包下來,我這日子能像現在這麼滋潤麼。」
「你逼我贖你出來娶回家當小妾呢是唄。」顏炅銘開著玩笑,心中自然有著希冀。
「我說顏公子啊,我們風滿樓的人都沒有賣身契的,行動自如你忘了?」幽若拍拍顏炅銘的肩膀,「再說了,我只當大老婆,不許老公娶小老婆,你願意麼。」
「我要是願意呢。」
「哥哥,你總是愛開玩笑。」幽若假裝嬌嗔,卻不適時宜的打了個飽嗝。
要不說臉皮厚呢,幽若裝作若無其事的說:「我吃飽了,咱去轉轉。」
「你是吃撐了打算遛食吧。」
「誒呦~隨便你怎麼說吧。」
「你給我正常點,在那呆的時間不長,到學會這些流裏流氣的東西了。」
「你總是教訓我。」幽若扁嘴。
「裝,你再裝,我等著你哭出來。」顏炅銘早已習慣了幽若的這些行為。
「你總是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