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向二樓看去,便看到那個說熟悉卻恨不得不認識的粉色身影。
「呦,聽說有個狐狸精天天想法的勾引別人丈夫~」芷夕從上面望下來,「姑娘,你說是麼。」
幽若微微一笑:「你敢不敢下來?」
見芷夕收回身子就要下來,幽若彎腰拍了拍鞋子,站起身雙手環胸閉目等著。
只見四五個男人從酒樓跑出圍起幽若,接著便是芷夕走了出來,站到幽若面前:「下來了,又如何?」
幽若嘴角一挑,睜開眼的同時旋轉早已在袖中准備好的匕首反手架到芷夕脖子上。
「聽說貴府前不久有個下人射箭卻把自己射死了,是嗎?」幽若問。
「你……你想幹什麼?」芷夕驚到,「快把刀放下。」
「呵呵。」幽若笑的一臉溫柔,「別怕,我就是想告訴你,我這人呢一般正道是弄不死的,你只能暗地裏用那些旁門左道歪門邪道,不過我命一直很好,說不定會讓那人作繭自縛。」
「你們還看著幹什麼,還不把她抓起來。」芷夕對自己帶來的人喊。
「嘖嘖。」幽若看向將要拔劍的人,「你們覺得是你拔劍快呢,還是我劃破她喉嚨快。我正想試試呢,我數一二三,咱們比一比?」
那些人一聽,頓時拿不定主意,齊齊向芷夕看來。
「你知道我是誰麼,敢這麼對我。」芷夕嚇得脫口而出。
「你是誰我自然知曉,怎麼要給你的夫君惹事麼?」幽若威脅,若是讓人知道這是太子府的人,那自然會引起一些事端。兩人爭鋒事小,源起妒忌,皇室的臉面可丟不起。
「那,那你要怎樣?」
「我不想怎樣,只要你不再找我麻煩。」幽若道,「我可以現在就放開你,你也可以讓人在我松手的一刻殺了我。但你一定知道我不會自己一個人出來,如果我出什麼意外……」幽若貼近芷夕的耳朵,用只有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你會死。」拉開距離,幽若微笑,「我肯定。」
看效果已達到,收回匕首,幽若揚長而去。只剩芷夕氣的直跺腳。
這次出來的目的,一是買一把簫,另一個就是看看這裏的風土人情。至於結果麼,簫買了,風土人情嘛,只能說不好跑。
算算日子,從被綁架到居住在風陵國皇都,自己離開軒轅王朝已經一個半月了,又是一年的年末,而離開那個王府卻大半年了。
可是這麼一想,卻覺得兩國離得似乎不遠,一個月就能到達。那麼是不是說明還是有可能偷跑回去的,但前提是有人幫忙。而在這個皇都,能幫自己的人或許有一個,不知道能否指望的上。
幽若停止魔音穿耳的簫聲,披上昨天越祺風派人送來的披風,走出屋子。
這風陵國的天氣很奇怪,昨天還陽光明媚呢,今天就大雪覆蓋了。雖然幽若是長在紅旗下的北方人,卻也不能接受這突如其來的變化。
幽若走到一處院子,不等人通報便走進去。
看著面前的人,幽若笑的一臉恬然,不經意的把玩著手中的簫。
「我為何要幫你。」芷瑤問。
「他是你的相公,和我無關,我離開,對你沒有壞處。」
「姑娘想的太簡單了。這風陵國豈是想跑就跑了的,我只是一個良娣,如何幫得了你。」
「如果良娣是想真心幫我,自然能成。」幽若道,「好處就是我這根雜草不會再絆你的腳。」
「成交。」芷瑤道。
「多謝。」幽若說,「靜等良娣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