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母親都是一樣的個性!想要什麼就要搶回來!把原本屬於自己的都搶回來!」安森動氣了,第一次在安皓然面前這麼大聲地說話。
提起母親,安皓然像個孩子那樣落淚,想起她一直以來的鬱鬱寡歡,最後在自己懷中去世,那最後的要求他現在還沒辦到。他就難受得不能呼吸。
安森抓住時機,拍了拍安皓然的肩膀,「你本來也可以幸福,甚至不用和那個小女孩失之交臂,一切都有始作俑者。其實舅舅一早就知道你已經找回那個人了,我沒猜錯的話,你不說出來,大概是因為那個女生已經有了另一半?」
安皓然被說中心事,臉色變得難看,安森乘勝狙擊,「小皓。只要她一天沒結婚,你就還有機會,不要到了她為別人穿上婚紗,你才來後悔。只要你願意,舅舅就全力幫助你。你有自信自己可以讓她幸福嗎?」
「嗯!我這一生只愛她,付出一切我都會讓她幸福。」混沌之間他覺得舅舅說得很有道理,他愛她不比連城少。甚至他可以做得更好,不會讓裴小宛流一滴眼淚。只要她嘗試和自己在一起,只要這樣一個機會就夠了,自己一定可以感動她的。
安森的嘴角微微地上揚,他知道這個孩子已經被他說動了,那麼就可以省去很多麻煩的事,直接進行他的計劃。
「舅舅之前和你說的事,你該好好考慮了吧,你可以繼續當你的明星,但也可以同時接手安氏,你看看你如今,被人封殺只是別人一句話的事情,你便沒有反擊之力了。但如果你在安氏做出成績,甚至在商場上可以呼風喚雨,那麼你就可以不再看人臉色,想要給別人什麼樣的幸福都可以。」他知道,能讓安皓然改變主意的,只有裴小宛的事。
「可是舅舅,我什麼都不懂……」
「這些你都不用想,舅舅會幫你的。還有你母親的事,你該不會忘了吧?」
「我沒有……」
「沒有就好,後天開始到安氏來,例會上會宣布你成為安氏的副總裁。」
「可是我什麼成績都沒有……恐怕大家會不服……」
此時安森自信地笑了,拿起酒杯一飲而盡,「舅舅已經准備好一切了,到時就要給大家放一個大炸彈。」餘豆上巴。
第二天晚上,醫生通知連城,連卓凡已經醒來,轉出重症監護室。只是人還有點虛弱,更加不能受任何刺激,讓他們仔細照料好。
在裴小宛的堅持下,連城帶上她去探望連卓凡。他本想找一個更好的時機把她介紹給父親,不過終究拗不過小女人。
到了門口,裴小宛卻開始緊張了,手心冒著細密的汗,扯著連城的衣角,腳愣是動不了。
「怎麼?剛才不是很堅持嗎,怎麼到了戰場上就腿軟了?」他忍不住取笑,愈發覺得這個女人很可愛。
裴小宛擰眉,連說話也結巴了:「你……少廢話……我差不多准備好了……」
「裴小姐你已經准備了快15分鐘了,俗話說醜婦終須見家翁……」他迅速地湊到她耳邊,呼著熱氣說:「而且你又不醜,全身上下都讓我很著迷。」
瞬間,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低著頭咬唇,窘迫地說:「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沒個正經的。」
「好了好了不鬧你了,進去吧。」他溫暖的大掌抓握住她的手,霸道地把她牽進房間。
連卓凡正被護士給扶了起來,看見兒子笑著推門而入,身後似乎躲了個小姑娘,瞬間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爸,現在感覺怎麼樣,好點了沒?」
「咳咳……」
裴小宛快步走上前去,端起床頭的熱水遞了過去。「伯父你先喝水。」
連卓凡微微點頭,邊喝水邊打量著眼前的人。裴小宛被看得不好意思了,趕緊轉頭給連城使眼色。
「爸,這是宛宛,我們正准備訂婚。」
什麼?哪有人第一次見面就提這個的?連城他到底會不會說話啊。
裴小宛在心裏把他罵了個遍,又瞪圓了雙眼,連城聳肩,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你不用介意,小城對著我就是這麼直接的。」連卓凡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下了,溫如過世前,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看到兒子成家,甚至埋怨自己對他要求太過嚴格,導致他都沒有時間考慮其他的事情。如今看到兒子帶上了未婚妻,感覺總算能和亡妻有個交代。
「對了,介意我問一句,你父母親是做什麼的嗎?」
雖然知道大戶人家講求門當戶對,也清楚明白自己和連城之間的差距,可當他父親親口問出這種問題時,她還是感到很窘迫,頭更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