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許韶華負流年

西樓 作品 第 55 頁 / 共 6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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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大娘說爹爹離了朝堂之後就整日的呆在家中幫我拾掇著我院子裏的花草,大娘也曾勸過他好不容易決定過個清閑日子,這拾掇花草的事就交給花匠就好了。可是爹爹卻說他怕那些花匠不盡心萬一弄壞了一株兩株的花草沒法子在我回來後向我交代。

可是說什麼怕無法向我交代,哪有女兒為了幾株花草怪罪自己爹爹的道理。爹爹這樣分明是將那些花草看成我來照顧。

「你在猶豫。」西樂抱著我,下巴支在我肩頸處。我將臉埋在他的懷裏蹭了蹭,說:「是啊,我是猶豫了。我看到爹爹覺得不忍心了。」

人家都說母疼子,父寵女。娘親只有我一個女兒,自然是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我的身上,可是爹爹卻有這麼多的子女,然而我依舊是他偏寵的那一個。

西樂不做聲的將我更加摟緊了一些。我是在猶豫,可是卻也不想看到西樂失望。當初我明明答應過他等到此間事了,我便隨他歸隱山林,然而我還是騙了他了。

「西樂,要不我們在曆城開一間書坊?」江湖什麼的,對我來說還是太過紛擾。與其看那些打打殺殺,還不如開間書坊清閑度日。再者曆城離京都一個來回也不過半日的功夫,這樣來去也方便一些。

可是我沒想到一向對我言聽計從的西樂卻是強硬的拒絕了我。我疑惑的看著他,他卻別扭的別開臉去,吭哧了好半天才說:「離得近了,你肯定又會注意他們多過我來。」

我不禁失笑,原來這家夥是吃醋了。我細細想了想,確實。好些年沒有和家人在一起了,這會兒團圓自然將功夫都放在了他們身上,就連虎兒我都交給了大娘來帶,我有時間都陪著父母,外祖,兄嫂去了,確實是將他冷落了不少時日。

「那你可是要什麼補償?」我戲謔的將手環上他的頸子,學著以前謝含羞壞壞的表情問道。

「那我要你,」西樂也毫不含糊的回摟,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在我耳邊低低的說道,「你給不給?」

說不清楚是什麼感覺,即使已經不是那情竇初開的小女娃了,但是還是被西樂鬧的雙頰緋紅。西樂看著我一臉的羞紅也不禁看愣了眼,呆呆的說:「瑤瑤,你好美。」

或許發白如雪,但是可能也是因此老天覺得虧欠了我,即使已經不再是如花的年紀,可是肌膚依舊粉嫩緊致的仿佛能掐出水來。甚至當初病弱瘦小的身形也在這些年禮長開了來,添了幾分的豐腴,也多了一絲少女時期不曾有的風情。

但是羞歸羞,該守的原則還是得守。雖然我與流香之間是政治婚姻,如果不是多了一個孩子,也許我們之間不會再有絲毫的牽絆。然而名義上我還是他的妻子。我可以喜歡上別人,可以和他冷戰,但是卻不能在我還掛著流香的妻子的這個名頭的時候就給他戴綠帽子。雖然我現在和西樂親親我我的樣子也差不了多少了,但是最後的底線還是得守住。

於是我端起嚴肅的一張臉來努力將羞窘壓下,看著西樂道:「在與流香和離之前,在你我成婚之前,不該做的還是不能做。」

西樂一下子笑了出來,騰出抱著我的一只手在我發頂揉著,「你放心,我斷不會委屈了你,這無媒苟合的事情我是絕不會做出來的。」

聽了他的保證我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我看來,華國的那群老不死的斷不會輕易的答應流香和我和離,甚至是不可能答應的。當初在華國的時候我就體會過了他們的固執。可是沒想到不過半月爹爹就將一張和離書擺在了我的面前。上頭流香端正的小楷清清楚楚的寫上了他的名字,還有華國的印璽。爹爹說只要我簽了自己的名字等君上再蓋上他的印璽,我和流香就再無半點糾葛了。

我仔細看了看和離書的內容,最後不禁松了口氣。流香並沒有與我爭奪虎兒的意思,反而說和離之後將華國與瓊國交界的豐城送與我。那座城顧名思義是一座物資豐饒的城池,民風很是淳樸。

我不知道流向這樣做的目的,但是想來是因為愧疚。虎兒他放棄的很是幹脆我有些慶幸卻也感到一絲的憤怒。但是當初他的目的也很是清楚的告訴了我,虎兒不過是他希望淘寶網女裝 天貓淘寶商城 淘寶網女裝冬裝外套 www.taobar8.com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 淘寶網女裝夏款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裙子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淘寶網夏裝新款裙子淘寶網女裝2012商城淘寶網女裝春裝連衣裙淘寶網女裝商城購物www.suduwo.com淘寶網女裝冬裝新款淘寶網女裝冬裝羽絨服淘寶網女裝天貓商城 淘寶網天貓商城淘寶網女裝秋裝購物www.pingjiatao.com www.taohu8.com 淘寶網女裝冬裝新款 www.tmalsc.com 淘寶網女裝冬款靜‧能夠活下去的一個工具而已。

等到我真正拿到蓋了君上印璽的和離書的時候,華國和瓊國同時放了皇榜,我許芳瑤與賀流香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幹。那一天,和離書是靜‧送過來的,他說這原就是他和流香欠我的。那個時候我才知道是他去華國求了這和離書的。雖然我不清楚他在華國和流香說了什麼,發生了什麼,但是他眼中的疲憊和落寞卻是騙不了人的。同樣的我也不清楚流香是如何頂著那些大臣的壓力簽了這和離書的,但是正如靜‧說的這是他們欠我的,我不會感到愧疚,難安的。

第三十五章 成親


和西樂成婚那天,天空中飄起了小雪。大娘說瓊國新年之後還能見到小雪實在是罕見,但是沒有人覺得反常,也沒有人覺得這是不祥之兆。

成婚的前一天,爹爹生了好大的氣。雖然早就知道我和西樂的關系,知道我和西樂遲早會有這麼一天,可是真的等到了這一天看著拐走他寶貝的臭男人的時候,爹爹還是止不住沖著西樂發了火。

聽哥哥們說,爹爹大半夜的將他們從被窩裏挖出來一個一個喊到府裏專門訓練護院的演武場。然後一個一個輪番上去和早就等在那裏的西樂比試。原來剛開始看到西樂大半夜的等在那兒的時候還覺得他挺可憐的,但是等到爹爹說開始比鬥的時候,西樂傲慢的樣子確實狠狠的刺激了一下他們。也管不得這樣是不是公平,也忘了明兒西樂就要當新郎官了。一夥人『嗷』的一聲撲上去就打起來了。

那一場『不公平』的比鬥的最終結果除了當時在場的人便沒有人知道,可是大娘他們在我回門的時候卻是掩嘴笑著告訴我我男人實在是厲害。但是到底是怎麼個厲害法卻是怎麼也不肯說。就算我後來問哥哥們,他們也吱唔著帶過。

西樂一直都知道當年我嫁給流香時的遺憾,我記得當年娘親和我說過雖然她和爹爹的婚姻不被家人祝福,看好。但是成婚那一天,爹爹騎著高頭大馬,她的八抬大轎跟在爹爹的後面,而轎子的後面是爹爹迎親的聘禮。雖然沒有家人准備的嫁禮,也許爹爹的這種做法不合規矩,但是當娘親的轎子跟在爹爹的後面,當那些披著紅帛的聘禮在吹吹打打的鼓樂中繞著京都整整三圈才被抬進許宅的時候,那個時候娘親真的覺得即使沒有家人的祝福,只要有這個男人,這一輩子便不算白活了。

可是我成婚的那年呢,我轎子不過是從一個院子被抬到了另一個院子,甚至那一天我的丈夫還同時娶了另一個女子。

而當西樂騎著棗紅色健壯的大馬來迎娶我的時候,我卻明白了當年娘親的幸福。如果有一個男人肯為你放下身段一家一戶去求的那家最幸福的婦人親手折出一朵朵的紅色紙花,如果有一個男人肯為你撇開臉面一家一戶去哄的那最乖巧討喜的孩子每個人提著一個小花籃在你被喜婆背上轎子的時候一同將祝福的紙花向你撒來,甚至跟著迎親的隊伍一路灑下歡聲笑語。那麼還有什麼會比這個男人更值得你珍惜。

十裏紅妝,滿城歡慶。我的婚禮是京都有史以來最盛大的婚禮,不說那綿延十裏有餘的嫁禮,就是那跟著隊伍的孩子們就足夠讓京都在以後的那些年都不能忘記今日我嫁給西樂的這一天。

瓊國的女子雖不比華國的英氣豪邁,但是瓊國的新嫁娘卻不必蓋上那厚厚的蓋頭,反而會露出比花兒更加嬌豔的臉蛋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幸福和新郎官的幸運。

那一天我被喜婆背上花轎,西樂坐在馬上笑眼彎彎的看著我,白雪之中一襲紅衣的他好看的就如一幅畫。那一刻,幾乎時光靜止,歲月凝固。一眼萬年,我也只能這樣形容我與他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即使後來,我和他都老了,但是卻依舊不能忘記,漫天的飛雪中,紅的紙花,紅衣的人兒,在所有人的祝福中眉眼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