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我知道了她的卡號,貿然頂著烈日,給她卡裏充了300元錢。等到我們第二次刷卡吃飯時,她開始很不高興,然後我就嚷嚷道:筱然,我們是朋友,就要有錢共享。隨後,我們彼此都笑了。
在八月的末尾,我遇見了你,林筱然,你逆光的身影,在我的光年之外,卻是我最深最深的記憶
那個人叫易劍楓
白駒過隙,在你回頭的瞬間,日子就這樣從指間穿過了。
在控江中學,都待了快一個星期了。筱然的笑容,總是那樣窩心。外表冷漠的她,卻好像與我面前的她完全不一樣。
其實,她真的很孤傲,只是不知道是孤單還是高傲?筱然說過,在她的世界裏沒有孤單兩個字,那麼剩下的真是高傲嗎?
在班上,筱然和我並沒有多少朋友,而那所謂的多少朋友就是我們彼此,筱然是我的朋友,我是筱然的朋友。
這個叫筱然的女孩,是全班公認冷面女子,不會有人主動靠近她。仿佛她身上就帶著一點暗黑。可是,我知道這不是真正的筱然,與我一起笑的那個才是真實的她。
或許,每一個人都有段故事吧,筱然的故事,好像電視劇裏到處可見,只是筱然故事的源頭應該不同。我就一直那麼想著,也許,這就是筱然的風格,沒什麼故事也說不定。
星期六下午3點,我們放假了,筱然說她去她叔叔家。而我呢?舅媽早就和我說了去她家。
鈴聲一響,仿若我們真的像被放出籠的小鳥一樣,歡呼雀躍。許多同學計劃著明天去哪跟哪。
我和筱然一起背著書包回到寢室,然後揀了幾樣日用品,又從寢室下來,那一刻,我透過窗戶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在寢室樓下。待我下樓後,我聽到幾個女生在一旁說著什麼,其中有一個女孩就是上次插隊的那個。
幾個人從哥身邊離開了,有點佯裝淑女的感覺,不時回頭看他,可哥卻連正眼都沒瞧她們。
我和筱然走過去的時候,筱然卻一副憤世嫉俗的樣子,這妖精男不知來找那個幸運女?
我聽後,哭笑不得。
哥看見我的時候,便大呼小叫,你不能快點啊,這麼慢,你是蝸牛嗎?
筱然習慣性回頭一看,可是後面根本沒有人,任是幾秒後,才把頭扭向我。
我不是已經下來了嗎,我又沒讓你等。沐靜雅,這是你說的,你別後悔。哥說完,轉身就走,只顧走他的,好像他在自己的天空行走,任憑我怎麼叫他,他也不回頭。逐漸,越走越遠。筱然問我他是誰,我說,那個人叫易劍楓,是我哥。我跟筱然告別後,飛快地向哥追過去,只是與哥越近,與筱然卻越來越遠。
我不知道筱然當時是什麼表情,不過我想她應該有點驚訝。我追上哥的時候,也追上了剛剛那幾個女生。
我不停地和哥道歉,想想也對,哥也無非才放學沒多久,就來我們學校接我,越想越內疚。我和哥上車的時候,哥也就沒再生氣了。
後面卻遭來那幾個女生的品頭論足,說我怎樣怎樣,尤其是那個插隊的女生凶神惡煞。我隱隱感覺隱藏在背後的危機。
我不相信那種打打殺殺的事情,我不相信哪有那麼多中的災難,我更不相信這些事會發生在我身上,我覺得不可能有那麼多跌宕起伏的情節,而最終卻都以完美收場。這樣的謝幕,卻有那麼長的鋪墊,很浪費。我不相信,因為我過得真的很平淡,我感覺不到一場充滿硝煙的戰爭。
我相信只要與世無爭,就一定可以安定,至於那些瑣碎之事,來個奇跡,再轟轟烈烈,最後皆大歡喜。怎麼可能,其實,也不能這麼說,如今、電視朝著兩種方向發展,一種就是皆大歡喜,另一種就是以悲傷結尾。
但我堅信我就是很普通,基本上沿著上學、工作、結婚、生子、老死這樣的路線過完一生,然後,再重新來過。
九月,星期天
梧桐葉落,古風煞紅。秋天,毫無預兆的來臨,那麼太陽直射點應該直射在赤道了。
我不喜歡秋天,秋天畢竟冷色調,很多詩詞雖是古香古色,但秋天是象征傷感的,我不愛懷傷。
縱使如今很多人喜歡秋季,理由千奇百怪,但方向無非是思念,至於思念是人是物,恐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回家路上,哥買了一箱旺仔牛奶。並說了一句,讓旺仔牛奶喝了你。
我笑笑,又開始吵鬧成一團。哥總是這樣,他其實記得我愛喝什麼,我喜歡什麼,他是個好哥哥,讓我就這樣迷戀的哥哥。不知道有一天,我真的和他分開,我會怎樣?舅媽已經給我准備了飯菜,挺豐盛的。當舅媽問我要什麼飲料的時候,哥一口就接過來了,說她喝旺仔牛奶。
因為這樣一件事,被舅媽笑了很長時間,說我這麼大了,還喝旺仔牛奶。
我跟哥說,我只喝旺仔牛奶,以後每次哥都會給買給我。不管什麼時候他都記得,那時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