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啊,畢業後,我們還會在一起嗎?
我們就這樣傻不拉嘰地詢問垂柳。後來,我卻義憤填膺地大聲說: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筱然也附和道:對,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當我們的目光轉向慕筱川的時候,他卻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然而他又轉過頭,對我們笑道:嗯,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我們三個人說著彼此之間的誓言,算是我們之間互相的承諾。
筱然說,口說無憑。
我們便在垂柳樹幹上刻下了:r、y、c。
承諾著我們要永遠不失去聯系,一輩子做最好的朋友。
只是這個時候,慕筱川會佯裝微笑,掩藏起他心中的無底洞。
些許,真得很不公平
在日與夜反反複複交替的時候,我想就是在那些日子,我知道了那些關於慕筱川的秘密。
十一月份的時候,筱然在她叔叔家,我去找慕筱川一起逛書店,那天慕筱川臉色特別特別差,我問他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
他說沒事,但是我們還沒到書店,他就一步都走不了,我手足無措,我扶他在附近的蛋糕店坐了下來,那樣的他,感覺生命即將消失。
慕筱川,病了,病得很嚴重,他只是叫我把口袋中的藥拿給他,我喂他吃了藥,他才稍微平靜了下來。
他抬起頭看著我,好像一塊玻璃,我怕一碰,就碎了。
靜雅,別擔心,我沒事,你看我很好啊。
說完,他就那樣沖你笑,笑得是那樣沒心沒肺。
眼淚在眼眶裏不停地打轉,我抬起頭,看著天花板,慢慢地眼淚就不再流下來。
靜雅,放心吧,我這是頭暈呢,天太涼了,我一下子適應不了,保證明天就好了。那個,別告訴筱然。
他說得是那樣振振有詞,其實,我知道他是安撫我。
嗯,我知道,我不會告訴筱然的,但是,你一定要快快好起來。
我總是不停地告訴自己,慕筱川肯定沒事的。是,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沒事。
只是後來的後來,我實在騙不了自己了,因為我看他發病不止一次,而奇怪的是,筱然並不知道。
十一份下旬,我和筱然照樣在他們班門口等他,那時有個女孩出現在那,好像也在等誰。我一眼就認出是那個插隊的女孩。她好像不記得我們了,後來我知道了她叫夏琳。
慕筱川出來的時候,夏琳就走向他身邊,而筱然此刻,臉色很差,想要沖上去,我握住了她的手,示意她不要。
慕筱川看夏琳的眼神,有往日的深情,好像兩個人有一段故事。
慕筱川說這句話的時候,是那麼無情。
那個夏琳還還是那樣不停地撒嬌,說著什麼什麼的。
筱然可能實在看不下去了,沖了上去。
那個沒素質插隊的女生,你煩不煩啊?慕筱川讓你走,你就走啊,你別賴在這兒。
夏琳轉過身,看著筱然,好像想起了什麼,被筱然這麼一說,赧顏汗下,眼裏更多的是憤怒,只是她還沒開口,慕筱川就拉著筱然走出教室,示意我和他們一起。只留下夏琳一個人在那生氣。
好像是一場感情戰,的確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