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後,我們在下樓的時候,碰到麗娜,她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我,我只是沖她笑笑。
靜雅,你帶男生來宿舍,你不怕生活老師知道嗎?
一說起宿舍的禁令愛,我便害怕起來,如果生活老師知道我一定會受處分的,我急忙請求麗娜保密,她卻絲毫沒有一點同意的樣子。然而哥拉著我就走,我跟他說明的結果,他卻丟下了那麼一句話:那個女生,如果你要是害靜雅被記過,後果自負。
和哥離開學校後,哥顯然不滿麗娜那種囂張樣,他還是那樣霸氣,只要他不順眼的,他盡可能一解心頭之氣。
那是你的室友吧?
哥見我點點頭,繼續說,那種女孩就是那樣任性,你放心吧,她不敢和生活老師打小報告的,對了,少接觸她,我最不喜歡那種仗勢欺人的人。
我點點頭,在他面前,我都忘記了說話,可能不敢說,生怕一說錯話,他不高興。
我以為他忘記了剛剛在我表演結束後所說的話,但是我上車的以後,發信息向筱然筱川道歉的時候,哥忽然說,你現在可以解釋了。我才恍如一下子跌落穀底,竟然也就那樣解釋起來。
哥,真的不是那樣的,我鋼琴彈得不好,如果不是舅媽的栽培,我更是連鋼琴都不認得。我不好,我不應該對別人笑,我應該接哥電話,但是我的確是因為在表演,把手機放在了台下,抱歉,這樣的回答你滿意嗎?
受夠了哥這樣時好時壞的脾氣,我不敢反駁他,但是我想我可能是真的覺得他管得太多了,那一切都是我的自由啊,哥,請你別這樣。
沐靜雅,你覺得我說錯了嗎?
是的,哥你一回來,就這樣管我,那些都是我的朋友,我對他們笑很過分嗎?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其實,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這麼大膽,不時透過車內短暫的光線,照射在哥身上,斑駁的身影,宛如思考者,似乎在回味我說的話,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說的太過分了,所以哥生氣了。
仿佛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哥才說出那樣一句話,讓我覺得所有的事物都開始停滯了。
靜雅,你是不是喜歡上剛才與你共同表演的那個男生了?
哥,我沒有。
沒有?我們相處不是一兩年了,你說謊話的時候,我都知道。如果你不喜歡他,幹嗎握住他的手?幹嗎笑容那麼燦爛?
我不再說話,我知道哥已經來了很久,整個過程他都銘記不忘,深深地把它們刻進了我的記憶裏,就像在提醒我那麼一件事。可是對於慕筱川,雖然我喜歡他,但是我怎麼會暴露無遺?那麼筱然會不會也知道?
靜雅,你給我記住了,就算你的眼神說明了一切,但是你不可以喜歡他,你也不准喜歡他。
哥,為什麼不可以?你為什麼要這樣約束我?
你是我妹妹,我有權力管教你,如果你執意要喜歡他,我就告訴你媽媽,告訴我媽媽也可以。
聽到這樣的話,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去揣測這樣一個男生的心裏,他總是這樣沒有理由的束縛我喜歡一個人的權力,但是我又無法抵抗,因為哥好像知道我的致命弱點是什麼,要是媽和舅媽知道我在學校不好好讀書,她們一定很傷心。
哥,那我可以偷偷地放在心裏喜歡他嘛?
不可以!
這三個字深深從我的耳朵裏飄進來,然後直接撞在我的心髒。哥,你可知道筱川是那個墜入人間的天使,每個人都會對。。。
協議書.請簽名
忘了當初哥離開的原因,忘了我曾經是那麼討厭哥,就是那樣沒有選擇的忘了,只是知道他回來了,有時候,你會發現如果你喜歡那個人,你會把他所有的不好都忘了,在你眼裏,他根本就沒有錯,盡管你知道他的缺點,你還是那樣毫無來由地愛著他,這些話是多年以後的我,在對著木槿花的時候,寫下的。
在放假的那兩天,我的人生出現了一個滑坡。
哥這次回來,竟然沒有和任何人說,像他那次走得時候一樣。
回憶起他離開後的那些天,夏檬榆來找過我,當我告訴她哥已經離開了這個城市,她發瘋似的撥打你的電話號碼,可是哥,你的號碼竟然再怎麼撥打都撥不通,我親眼看到夏檬榆落淚,哭得是那麼傷心,我想是她太喜歡你了吧,所以才哭的。她走得時候,她囑咐我,如果哥打電話來,一定要告訴她號碼,可是哥,你每次打電話來都是公用電話,我讓你打電話給夏檬榆,不知道你打了沒有,一個那麼愛你的人,你怎麼不好好珍惜?等你換手機號碼的時候,我告訴了夏檬榆,包括這次你回來,我也告訴了她。
放假的第一天,夏檬榆就來了哥的家,來找哥,夏檬榆如此高興,我相信喜歡一個人就是那樣的感覺,不管他離開多久,你若愛他,就可以等他,可以為他歡喜為他哭泣,尤其是當我們在校的時候。
哥對於夏檬榆的突然出現,很是不解,然後才慢慢看向我,又是那種憤怒的眼神,我以為哥會如當年一樣喜歡她,可是為什麼哥是那種表情?隨之,哥就180度轉彎,曖昧地看著夏檬榆,好像故意的,又好像真的很喜歡,不知道怎麼了,我看著會覺得心裏好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