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怎樣都無所謂了,李宸冰對著人沒什麼興趣,自然也沒有心思去管他人品是好還是壞。所以,李宸冰只是靜靜的聽韓天佑在那滔滔不絕,偶爾出於禮貌才隨意的應答一句。
韓天佑的知識很淵博,對酒類特別有研究,李宸冰隨意說出一種酒,他都能將它的特點,外觀,口感,甚至曆史講的頭頭是道。李宸冰向來對這些很特別文學性的東西不感興趣,但是,她卻不討厭韓天佑在她耳邊侃侃而談。
韓天佑的聲音磁厚性感,很動聽很悅耳。每講到一個酒的產地,他就能說出很多當地的逸聞趣事,時不時的還帶上幾個特別有趣的笑話,逗得李宸冰不想笑都不行。
韓天佑就像一部活的百科全書,好像什麼都知道。李宸冰從來不知道,原來人類小小的腦殼,原來還有那麼大容量,竟然可以記這麼多東西。
韓天佑的幽默風趣,見多識廣感覺和王君昊有點像。只是王君昊給人的感覺是溫和內斂多一些,而韓天佑則渾身散發著一種霸氣,張揚中又有帶有一點痞氣,稍稍還有點,自戀的感覺,不過卻又不會讓人覺得討厭。
以後每次李宸冰去酒吧都會遇到韓天佑,但他們也都只是聊天而已。回去時,韓天佑提出要送李宸冰,李宸冰拒絕,韓天佑也不堅持。這種沒有束縛,自由自在的交往,讓李宸冰覺得很舒服。
這天,李宸冰和韓天佑一出酒吧,就見前面有十多個人,各個手拿棍棒,眼露凶光,面目猙獰的攔在他們面前。
其中一個李宸冰認得,就是拿棍棒打傷她胳膊的那個人,害她胳膊腫了這麼久,疼了這麼久,所以她印象比較深刻。還有一個好像是被稱為老大的那個人,因為當時沒太在意,所以印象比較模糊。至於另外兩個人,長相李宸冰早就忘了,所以不知道在不在裏面。
但是有一點李宸冰比較確定,這些人是來找自己尋仇的。四個人自己收拾起來還可以,但現在這麼多人,自己想全身而退,恐怕就有點難了。再說了,現在身邊還有人呢,自己怎麼著也得收斂一點。
李宸冰轉頭望了望韓天佑,眨了眨閃亮的眼睛,一臉無辜的問:「難道你得罪他們了?他們是來找你尋仇的?那我給你騰空,不妨礙你大顯身手!」
韓天佑張大了嘴巴,睜大了眼睛看著快速站到自己身後的李宸冰,愣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這個李宸冰真的太有趣了,平日裏一副溫婉高雅,低調柔弱的樣子,但打起架來卻是出手狠准,幹淨利落。要不是自己親眼所見,肯定會被她現在的外表所蒙蔽。現在,明明是她自己惹得禍,卻閃得比兔子還快。
要不是那四個人他認得,正是那天找李宸冰麻煩的那幾個,韓天佑可能還真要認真想一想,自己什麼時候惹的這種麻煩。
不過現在讓他真的眼看著這個漂亮可愛的大美女受傷,他還真的不舍得。
第三十五章 狼狽竄逃
這次這群人倒沒有羅裏吧嗦,廢話連篇。看到他們,那群人就直接沖了過來。
韓天佑見狀,並沒有像李宸冰所設想的那樣,勇猛的沖上去獻身。而是轉身拉過李宸冰的手,飛快的轉進了旁邊的一條小胡同裏。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明知沒得便宜占,還愣在那裏等著挨打,這是傻子都不屑幹的事,更何況是他韓天佑了。
李宸冰被韓天佑拉著,在錯綜複雜的黑暗胡同裏四處逃竄,後面一群人就緊追在後面死粘著不放。忽然,韓天佑拉著她閃進了一個後門,後面的追喊聲越來越小,終於消失不見了,他們才松了一口氣。
倆人對望了一眼,不約而同的哈哈大笑了起來,一直笑到倆人撫著肚子直不起身來,才算罷休。第一次被人這麼追著跑,好狼狽,不過也好刺激。
「你好搓啊,竟然這麼丟臉,打都沒打竟然就夾著尾巴逃了!哈哈哈哈……」李宸冰情不自禁的對韓天佑冷嘲熱諷。
韓天佑哭笑不得的拿眼彎了彎她,心裏罵道,這個沒心沒肺的家夥,還不想想這是因為誰他們才被追的,自己是被誰連累的!但嘴上只能無奈的說:「你還不一樣,閃得比兔子還快!」
「你是一個大男人,而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保護女人本來就是男人的職責。再說了,你忍心看我這麼一個柔弱漂亮的小女子被那群壞蛋摧殘嗎!說不定那群壞蛋還是你引來的」李宸冰臉不紅心不跳的大言不慚的說著。
韓天佑算是長了見識了,小女子,還手無縛雞之力!四個彪形大漢都被她輕而易舉得幹掉了,要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都這樣啦,那這個世界上的女人也太恐怖了吧!想起來,韓天佑都渾身發冷汗。
李宸冰看他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直直的盯著自己,便想伸手去戳他肩膀。只是,李宸冰才發現自己的一只手還握在韓天佑手裏。
李宸冰的臉騰的一下紅了,心跳飛速加快,心裏感覺怪怪的,有點陌生,又有點熟悉。似乎很久很久以前,久到自己都記不清的時候,自己有過這種感覺。
李宸冰尷尬得指了指兩人握著的雙手,這時韓天佑才反應過來,便依依不舍的放開了李宸冰,沒有一點不自然。李宸冰的手白嫩細膩,柔若無骨,握起來很舒服,放開了韓天佑覺得有點可惜。
李宸冰目光閃爍,倆人都沒有說話,四周很靜很靜,她有點不知所措。
「哦,對了,你好像對這裏蠻熟悉的嘛!這麼快就甩掉他們拉。還有,這裏是哪裏?」李宸冰趕忙把目光轉向四周,心虛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像是找到了救命的稻草。
這裏面一片黑暗,黑麻麻的什麼都看不到。韓天佑開了燈,李宸冰這才發現,原來這只是一個狹小的過道,很幹淨,裝飾的也很漂亮。
李宸冰往裏探了探頭,裏面太黑,什麼都看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