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一個小問題,只需幾天,就能利用灰色手段把問題解決,不料卻被對方逮了正著。
他雙手包住她的小手,在他的唇邊磨了磨,呢喃道:「我很沒用對吧?這麼一點事都處理不好。讓你受苦了。」他空出一只手,撫摸著圓滾的肚子,「不知道你是男生還是女生,但這次爸爸要跟你道歉,幸好你聽話,你的媽媽不能失去你,知道嗎?」
「嗯……」裴小宛慢慢睜開了雙眼。
「我把你吵醒了?」他把床搖了起來,多拿了一個枕頭讓她坐的更舒服。
「可不是嘛,連孩子都跟我說爸爸太吵了呢。」
連城失笑,「是嗎?我怎麼聽到的是他說爸爸多跟我聊點天呢?」
二人相視而笑,好像早上的風波不曾發生過。
……
連城日夜陪伴著裴小宛,第四天她就順利出院了。羽市的事情不能再拖,他只能把她安頓好,將曼曼特地從連氏拉了過來,說是讓她陪著裴小宛,工資照開。
「我要離開一下,最多三天,我就會回來,你不要亂跑,醫生說了,你的身子還要再靜養一下。」他叮囑著,生怕女人不聽話。
「哎喲大boss,有我在你放心啦~我一定會把你的老婆照看得好好的。」曼曼拍了拍胸膛,自信地保證。
「對啦,你就放心吧。」裴小宛幫他拿過公文包,把他送到門口。
男人抱著她的腰肢親吻了一下,依依不舍地揮手再見。可沒走幾步,他又回過頭來,重重地把女人擁進懷內。他總有種不好的感覺,這次出門,讓他的心不安。
「等我回來。」
汽車漸漸駛遠,曼曼抬肘撞了一下失神的女人,「別看了,人都走了,不要擔心,大boss無所不能。」
對,連城他無所不能,裴小宛你要對他有信心。
……
車子開了六個小時,終於抵達羽市,連城顧不上休息,便到了帝豪酒店跟局長吃飯。這個局長嗜酒如命,他早有耳聞,本是不屑和這種人談的,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方法,只要他松口,一切好辦。
果不其然在酒桌上,局長杯杯滿上,冰涼的酒液順著喉嚨滑倒胃部,卻引起一陣火燒。連城鮮有應酬,在他的觀念裏,生意不必留到飯局和夜總會,自然招架不住,胃劇烈地抽疼著,到最後,連城喝倒了,連一向自詡酒量不錯的小馬,也醉得一塌糊塗。
可即便如此,那個局長對項目批文的事,依舊是只字未提。
……
連城感覺自己頭痛欲裂,他努力甩了甩頭,睜開雙眼看到的,是一盞奢華的水晶吊燈,是小馬把他送回房了?
他拍了拍額頭,對於昨晚的事毫無印象,只覺得胃還是很不舒服,坐起來想要找杯水喝,身上的被子卻像被什麼拽住一樣。
他轉過頭去,發現身旁竟然躺著一個女人,她裸露著背對他,被子被她拽得死死的。
?!
「你是誰?」他怒吼著,盡管以前有很多上門求合作的人試過把女人送給他,但都被他拒絕了,現在這種畫面,他始料未及。腦海中蹦出的第一畫面,是裴小宛失望至極的淚顏。
女人被他這一聲吼得哆嗦,緩緩轉過頭來,頭發蓋住空無一物的胸口,「城……」她的聲音中,除了膽怯,還有嬌澀。
「怎麼會是你?!」怎麼會是陸纖芸?!
「為什麼不是我?!」她想不明白,昨天晚上刺穿她身體,在她身上耕耘的男人,現在居然不記得自己?
連城暴怒,一把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的下身,直接撿起地上的衣服走進浴室,很快他就換好一身衣服,不想再在這個地方多逗留一分鐘,直接開門離開,臨走前他撇了床上的人一眼,床單上那抹眼紅,刺痛了他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