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的只剩下找霍承‧拚庖惶趼妨寺穡
二人也沒有了心情,草草結賬回連氏。
……
吃過晚飯後,連城和裴小宛如常到院子裏的秋千坐著,感受盛夏的恬靜。
借著月光,裴小宛看到連城的臉日漸憔悴,向來對自己有強迫症的他,現在居然張了胡渣也沒有處理。想起下午小馬說的那些話,她就更加心疼面前這個倔強的男人。
她窩在他的懷裏,輕聲問道:「連城,你說我是不是很沒有用?」
「怎麼會?」他自然地親吻了下她的頭發。
「我什麼都不懂,我知道最近你很忙很煩,我總幫不上忙……」
他低頭,認真地看著她,「你是我的老婆,又不是我的秘書,公司的事不用你操心。」
「你總這樣說……」
他跳下秋千,半跪在地上,耳朵貼著她的肚子,溫柔地笑了。「你只要在我身邊就夠了,等到孩子出生,可就要辛苦你了。」
她一遍遍掃著他的發,感受三人的親密。
終於,她問出一個問題,「如果有一天我騙了你,你會原諒我嗎?」
「你不會騙我的……」他想也沒想。
「我是說如果。」她捧起他的臉,非要問出個所以然。
他有一瞬的疑惑,「會,無論你做了什麼事情,只要在我身邊就好。」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知道滾燙的淚在眼眶裏打轉。
「傻瓜,哭什麼。你呢?如果我騙了你……我是說如果,那你會原諒我嗎?」
「不會。」可下一秒她就勾著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他。
一記纏綿的吻,男人呢喃著:「口是心非的女人。」
……
三天後,裴小宛獨自到了一家會員制的咖啡廳裏。
等了將近二十分鐘,那個穿著白色西裝的惡魔才推開了大門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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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小宛咬了咬牙,一想到連城現在所陷的困境都是因為他,她就恨不得給他一拳,但是眼看也只有他能解決這件事,她只好在心裏告誡自己,必須忍。
她調整了下呼吸,這才開口應道:「廢話少說,你要怎麼交易?」
「爽快!」他修長的手指點了下巴幾下,像是在思考什麼,杏眼一瞥,隨即嘴角上揚,「我說過了,我要你的一半股份,股份拿到後,我就出手幫他。」
「不行!」來的時候她已經想好了,他的話不能盡信。「我怎麼知道你拿到股份之後會不會兌現諾言?」
「那你想怎麼樣?」女人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他坐直了身子,等待她的答案。
裴小宛深吸一口氣,「你先解決這件事,我再把股份轉讓給你,說到做到。」
他先是一愣,隨後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我看你是沒想好,還是不要浪費我的時間了,讓連城自己解決去吧。」雖然笑著,但他的餘光依然注意著裴小宛。
這是一場賭,賭誰先弱下來。她對自己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