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毛皺得更厲害了,「我說過。要不叫我哥,要不叫我全名。」直到最近他才知道,裴小宛說什麼也不肯親昵地叫他,就是因為陸纖芸。
服務生給他遞上菜單,他甩手示意不需要,因為他根本不想在這裏逗留太久,「約我來有事嗎?」語氣冷得可以把人凍死。
「城。你就真的不願意認真看我一眼嗎?我懷著你的孩子,和裴小宛一樣……」
「你和她不一樣!」他脫口而出。
「哪裏不一樣?她愛你,我比她更愛,她能為你生孩子,我也可以,我甚至可以不求名分……」
「如果你約我來是為了和我說這些,那麼對不起,我要走了。」他站了起來,作勢要走。
「等一下!」陸纖芸激動得也跟著站了起來,頭一陣暈眩,跌坐回凳子上,他想要扶,但忍住了,這種時候任何的關心都是敏感曖昧的。
「孩子,我會生下來的,就算你不要認他。」這是她最後的籌碼。
可是他的臉上沒有陸纖芸預計的猶豫,他想了一下,用很低的聲音反問,「孩子真的是我的嗎?那天晚上真的是我嗎?」
「什麼意思?」她的瞳孔突然就放大了,仿佛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你可以不要我不要這個孩子,但你不可以侮辱我!」她喘著氣,一張小臉憋得通紅。
連城那雙犀利的眼睛並沒有放過一絲蛛絲馬跡,他認真地觀察著,而後丟下一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他說:「我這一生只有一個女人。」
陸纖芸哭得很厲害,她不懂連城最後那句話的含義,只當是他對裴小宛的告白。頭頂的監控攝像裏,把剛才的一幕幕都清晰地拍了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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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剛進客廳,霍承‧蘧桶岩壞‧掌‧髟謐爛嬪希‧橇‧竊謨鶚蟹咕值耐蹬摹
「嘖嘖嘖,看來你也不是太在意他嘛,如果說這些照片可以把他送進牢裏,你會不會緊張一點呢?」
裴小宛意外,不懂他葫蘆裏要賣什麼藥。
他隨手拿起一張照片,在臉邊扇風。「不要不相信啊,我可是從來都沒有騙過你。」眼看她的臉逐漸變得蒼白,他的心中就湧起一種報複的快感。「這是他和羽市規劃局局長吃飯的照片,你說,如果我把這些照片發給記者,會有什麼效果?官商勾結、非法賄賂、惡性欺詐,這些罪名可不少啊。」
「你卑鄙!該給的股份我已經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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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
「對啊,和魔鬼做交易的下場,就是萬劫不複。你想要拿回這些照片嗎?」
裴小宛咬著唇,死死地瞪住他。
「有的時候你真的很不可愛,難道你不知道女人最大的武器就是溫柔嗎?你要是能對我服軟,我一高興,說不定就能把照片都給你了呢。」
「說吧,想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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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夢!」
「好吧,那這些照片就留給你當紀念,底片我就全部拿去用咯,你說,他能親眼看到自己的孩子出生嗎?」說罷他把手中的照片隨手一拋,瀟灑地轉身要離開。「不要試圖掙紮了,我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又怎麼敢來這裏呢?三天,我給三天時間給你考慮。」
「如果我離開的話,你願意把手上的股份都還給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