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她說晚上是你把她接走的,把她帶上的房間。」
「她確定?她無緣無故怎麼會出現在羽市,我不可能和她聯系。」
「……她說陪朋友過生日,也是朋友告訴她你把她接走的……」
「朋友?我記得你妹妹在德市可沒什麼朋友,更別說羽市了。」他腦海裏急速地搜尋著。想要找出一個合適的解釋。「我讓小馬查了,酒店沒監控,入住沒有我或者她的任何簽名,最重要的是,對那種事我沒有印象。」每次他和裴小宛做完,不管多累都會堅持洗澡,如果說那晚他醉得連澡都洗不了。就更別說做那種事了。
身為花花公子的陸梓雲這就聽明白了,在花叢中遊走多年自然清楚,男人要是真醉倒了,有心也無力啊,至於那句「酒後糊塗、酒後亂性、隔天起來什麼都不記得」的,也就只能騙騙無知小妹妹的。
可越想明白,他就越害怕,妹妹那一晚到底是誰?她肚子裏的孩子又是誰的呢?這分明就是迷奸啊。
「你確定,不是為了把我妹甩開而亂編的大話?」
「你可以自己去查。」
「……好,我信你,但畢竟你也牽涉在裏面,你必須把人查出來,這麼大一個局,肯定是沖著你去的,我妹也太無辜了!」一想起自家妹妹不知道受了誰的糟蹋,他就恨得牙癢癢,眼下這個孩子是肯定不能留著的了,連父親都不知道是誰,這不鬧笑話嗎?
「你去問,你妹妹口中的那個朋友到底是誰,我倒要親自問問看,她哪只眼睛看的我去接她。」
兩個人把一瓶酒喝完了,馬上出發去陸家,趁陸梓雲的爸媽還在國外,沒那麼快收到消息,得趕快把事情理清楚才行。
陸梓雲開車,連城則在旁邊不時翻著手機,裴小宛還是沒有給他打電話,陸梓雲瞥了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道:「想她就給她打電話唄,這些日子小辣椒肯定不好過。」
他落寞地收起手機,「罷了,把事情都解決好再說。」他現在說什麼沒有用,只有把那個男人揪出來,裴小宛才會信服。
到了陸家,連城坐車裏等著,陸梓雲則一臉愁容地敲響了陸纖芸的房門。「妹,在幹嘛?我進來咯?」
「嗯。」隔著門,他也能聽出妹妹語氣中的惆悵。
陸纖芸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的夜色發呆,他看了心疼,想好的話也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她緩緩轉過頭來,「哥,找我有事?」
「那個……哥有件事想問你,那天,你為什麼回到羽市?」
提起那天,她就敏感起來,「哥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就是想知道哪個王八蛋約你到那麼遠吃飯。害你……」
「哥,不怪他,是我自己傻。」
「她叫什麼名字?」
「中文名字我不知道,英文名字好像是Samuel,我在國外散心時認識的,沒想到在德市又遇見了他。」
「Samuel?是個男的?不是女的嗎?」
陸纖芸搖頭,「我沒說他是女的呀。」
「妹你瘋啦!一個女孩子跑那麼遠跟一個男人吃飯?」他氣得站了起來。想發火,又壓抑住了。「他什麼樣子?有照片嗎?」
她搖頭,奮力想了一下,「他是個很漂亮的男人。」
「漂……漂亮?」
……
當陸梓雲一臉困惑地回到車上時,連城迫切地等著他的答案,「怎麼樣,是誰?」
他淩亂了,轉頭問連城,「我妹說,那是個漂亮的男人?」
「你確定她沒用錯詞?……名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