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都不打一處來,伸腿就狠狠地踢向他,咬牙切齒道:「我殺了你這混蛋,方才我,我差點兒就……」她沖上前就對他拳打腳踢,真的快要氣瘋了!
林晨風給她喝了紅酒,她昏迷前還聽到林晨風訂好酒店房間的說話聲,她心如死灰,以為林晨風真的對她做了禽獸事情……
可是為何一覺醒來,卻是顧言辰?對了,他不是還待在看守所裏的嗎?
「走,夫人先冷靜一下,容我細說。」
顧言辰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壓低了聲音湊近到她耳邊,悄聲道:「外面有他們的人,我們小聲點。」
蘇南感到緊張,摒滯了呼吸仔細聽外側的動靜,門口的地板處隱隱傳來低微的腳步聲。
坐到了床沿,蘇南耳側感到他溫熱炙燙的呼吸噴吐而來。聽到他低沉磁性的歉意聲音道:
「我們行的這是一出騙局!林晨風的那個開車司機李師傅,是白雅婷安排的人。在他們眼中,林晨風早就對你這個老情人有覬覦之心,我們將計就計下,就讓他故意預定好酒店房間,弄出一場趁我在看守所裏把你迷暈的計策,讓他們以為林晨風要對你欲行不軌。哼,他們這幫惡人,都是以己之心度人之心,自己肮髒齷齪,也把人想得齷齪肮髒。認定了你在面對財大氣粗的林晨風追求時,肯定會拋棄一窮二白的顧大少爺。所以呢,一見到你和林晨風勾殲成雙了,立馬就在看守所那邊松了口,把我放出來故意透出口風讓我來抓奸來了!……」
蘇南忍不住掐他的大腿肉一把,咬牙切聲道:「你!你就不怕他假戲真做?我,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噓!」顧言辰再次做了一個手勢,道:「這個酒店這套房間有個暗門,林兄剛才出去了,我摸了進來。待會兒,他會進來,而我顧言辰,會來一場抓奸!你注意配合好我們,將來你就是爭奪林家兒媳婦之位的候選人之一,和顧倩倩一樣,拋棄了窮光蛋的我,爭搶林晨風!」
蘇南忍不住再次狠狠地掐他一把,忿意堆滿火眸,惱道:
「姓顧的!我告訴你,我就是你的老婆,我死也不會再嫁給別人,你休想把我往外推!」
面前,顧言辰喟然歎息道:「老婆啊,說了,這是一出騙局!你要注意配合我們,這場戲是不得已為之。醫院那邊,林兄的人早就派過去了,察覺到白家、顧寒宇、蘇北他們沆瀣一氣,已經收買了醫生准備加害黃芳琴。黃芳琴只要一死,得,我這個故意傷害嫌疑人,就成了故意殺人犯了!你老公我可就真出不來了!」
頓了頓道:「幸好我及時已經捎信給林兄,讓他趕忙派人過去守好黃芳琴那邊,他們屢次不得手,又見到林晨風迷暈了你要對你意欲施為,自然樂見我從裏面出來,來酒店房間這邊把你們倆苟且的人抓奸!」
蘇南臉紅,嗔惱地惡瞪他:「誰苟且?你!你敢說之前我昏迷時不是你……」她氣得鼓起了腮幫。攥起拳頭就捶打他,卻是已經從氣怒中緩過來,隱隱覺得一絲心悸!
白雅婷、顧寒宇、蘇北他們,竟然連黃芳琴都要加害?!如此喪盡天良,還是人嗎?!
幸好顧言辰及時有所察覺,配合林晨風行了這出冒險之計,他才能如此快地從裏面出來吧?
這時,顧言辰眯起笑眸,笑吟吟地勾翹起了唇邊,伸手就探向她的睡衣扣子,扯拽下兩顆,蘇南臉紅耳赤地羞惱跺腳,白他一眼道:「你……你幹嘛?」
面前,他更是揉亂她的一頭海藻般的淡栗色長發,撲到她身上就在她脖頸上狠印上兩朵紅草莓,蘇南面色燥紅地輕咬著唇邊,水眸嗔惱地瞪他,嘴上啐罵,大混蛋,大色狼……
顧言辰卻是聳聳肩,悠然出聲道:「記住,待會兒我從門口抓奸沖進來的時候,你抱著被子掙紮起身,遮掩在胸前。還要狠狠地扇打撲在你身上的林晨風耳光,聽清楚沒有?!」
蘇南訝然道:「他,他如此幫我們,為何我……」這,她還要打林晨風嗎?
林晨風才是真正的正人君子啊!如果他在迷暈她之後,不再和顧言辰配合,而是真的對她做出那種事來,只需要直接做就行了!昏迷中的她,還有沒有及時從看守所裏出來的顧言辰,誰又能夠阻止他呢?!
「就要打他!狠狠地打,聽到沒有?!」顧言辰眯起寒眸來,撇撇嘴道:「單憑他看一眼現在的你。我都恨不得挖掉他的眼珠來,哼!」
香江市,維多利亞港。
夜晚,繁星璀璨,海灣靜謐,一艘巨型遊輪遊弋在碧藍色的海面上,遊輪上一場夜宴派對正在舉辦。
蘇南躺在躺椅上,目光側看向身旁端著紅酒酒杯,笑意盎然的俊美男人,還不禁嗔怪地問他:
「我們丟下顧家,丟下公司跑到這裏來,真的好嗎?」
她回憶起從昨晚大半夜,他「沖」進酒店套間把她與林晨風完美「抓奸」,當時白雅婷、蘇北、顧寒宇等人都是趕赴到場,甚至把狗仔記者們都請了過來拍攝報道,白雅婷、蘇北的表情別提有多得意,顧寒宇也是在她灰頭土臉狼狽離開時,譏笑著給她豎大拇指……
之後,她就上了林晨風的車,直接大搖大擺地「住」到了林家。
清晨,顧言辰還裝模作樣地在記者發布會上,當場宣布他跟她的感情破裂,兩人不日就會選擇離婚!
然後呢,兩人喬裝打扮後,她從林家後院溜了出來,他也在法院開庭後的訴訟現場,像是戰敗的敗軍之將一樣,面對對方律師辯護團的強力咄咄逼人辯護,他當場就敗訴下來。
他離開法院時,媒體競相報道這位顧大少爺遭遇眾叛親離,遺產繼承權被剝奪不說,也遭遇妻兒感情背叛,可謂是一敗塗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