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簡單粗暴又直截了當的理由,林‧‧抽著嘴角,配合地笑了笑。
「笑得太難看了。」顏司明望著她,施施然地說,「林‧‧,你要弄清楚,今天是你自己主動送上門來的。」把那顆隱形攝像頭往她面前一放,扯著她的嘴角,他語聲藹然,哄小孩子一樣哄她,「乖,笑得甜一點給我看。」
林‧‧看著他,眼裏都快要噴出火來了。
然而,她終究是能忍的,咬咬牙,慢慢地揚起嘴角,柔和了眼神,露出一朵顫微微迷人的笑靨來。
「還不錯。」他終於認可,傾身過去吻了吻她。
林‧‧沒有避開,相反,在他要退卻的時候,主動伸手摟住了他,在他唇上舔了舔。
他笑眯眯地問:「又要勾引我?」
林‧‧心裏已經在咬牙切齒了,卻還要裝成是無辜的樣子,故意說著好聽的話:「不是。」她說,「是我被你迷惑了。」
「是吧?」他起身,將她一下摟進懷裏,撬開她的唇舌,細致地吻了起來,直吻得她氣喘籲籲了才放開她,問,「這樣呢,會不會迷惑得更徹底一些?」
林‧‧被他吻得眼淚汪汪,在那一刻,好想下手撕開他臉上那層皮,看看他是什麼妖精變的以前的顏司明,或許聰明,或許清冷,但到底講究風度,是再溫文爾雅不過的一個人,哪裏會像他這樣,披著溫柔的表皮做著最冷酷的事。
他卻還嫌不夠似的,在她耳朵邊溫柔廝磨:「今晚留下?」
林‧‧說:「好。」
「想留下就求我呀。」
林‧‧大喘著氣,過了好一會才從牙縫裏露出兩個字:「求你。」
他笑了起來,放開她,笑意將他的眉眼渲染得明亮之極,隱隱的,竟有一種妖異的性感。
笑夠了,他說:「林‧‧,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風水輪流轉?不過可惜了,你太過主動,我反倒是沒興趣了。」拍拍她的臉,「下次吧。」
林‧‧緊緊咬住了唇,良久才說:「行。」
轉身洗手,拿起自己的東西離開。
那個時候已經很晚了,回去勢必要吵醒林母,心情糟透了,她不願意在這時候還要花精力去對自己的親人找借口,就幹脆開車回了辦公室,在裏面蜷了一夜。
第二日起來,渾身酸痛。
突然就什麼都不想幹,林‧‧幹脆回了自己家。
林母帶著小林博在小區下面玩,她的車子還沒停穩,一大一小就跑了過來:「小‧‧回來了。」
小林博也高興得腳拍手打的,叫她:「姑姑。」嘰哩咕魯說了好大一通別人不懂的話。
看到他們的笑臉,林‧‧才覺得自己似乎又活過來了。
她走下車,摟著林母,在小家夥的臉上親了親,把孩子接了過來。
拎起買的東西回到家,奶奶正在客廳裏看電視,看到她也是高高興興的,極欣喜地說:「是小‧‧回來了啊。」撐著拐杖顫微微地站起,「快,快,來這裏坐。」
林‧‧抱著孩子,扶著奶奶,一家人坐在一起快快樂樂地說著話。
沒有誰去問起公司裏那些糟心事兒,林母只是圍著她,問:「想吃血橙嗎?隔壁柳叔才從鄉下帶回來的,分了我們家一點,可新鮮了。」
又給她泡了枸杞茶,還說要做好吃的讓她補一補。
林‧‧拉著忙得團團轉的林母:「媽,你坐下來,我們好好說說話。」
話說得累了,林‧‧又補了一個眠。這裏的家雖然沒有之前的那麼寬敞豪華,但是收拾得幹幹淨淨整整齊齊,屋裏面有淡淡的水果香,外面有至親的人親切的笑臉,躺在即便再簡陋的床上,她也依然感到心安,感到自己之前的種種付出,也不是沒有收獲的。
她本想放自己一天假,好好陪家人過一天的,不料到傍晚的時候卻突然接到童彤的電話,說:「請你吃飯啊,你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