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他最信任的,而她不是。所以,他必須站在他那一邊,毫無原則,也不需要講理由。
林‧‧驀然笑了笑,眼裏的星辰就歸於了無邊的黑暗之中,她掰開他的手:「我懂的。」她說,「不過你還能來跟我解釋這一句,我也很高興。」
她作勢欲關門,他擋住:「你喝了酒,我送你吧。」
倒仍是那樣體貼。
林‧‧是真忘了這回事頭當然是暈的,可她一直覺得自己清明無比。
顏司明又把她帶回了他的公寓,路上他說:「你種的花,就不需要每天看一看麼?」
林‧‧去看了,她挑的都是易種好養的品種,只過了一天,那些花兒就已經在新的地方長定了,隱隱地,露出幾分欣欣之態來。
她略澆了些水,洗過手後回到客廳,顏司明已經沐浴過了,穿著式樣簡單寬松的睡衣坐在沙發上,長身玉立,有一種水潤的清新。
他遞給她一杯水:「喝點吧。」
林‧‧看著他,半晌後才接過來,兩人指尖輕輕相碰,一觸即離。
突然覺得有些渴,她仰頭,把那杯水喝盡了。
她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下,想著應該找個什麼樣的理由離開,昨晚那樣的羞辱她是不可能再受了。
卻沒想到頭越來越沉,這一坐,竟然就此睡了過去。
林‧‧知道不好,但是她控制不住那股睡意,迷迷糊糊地,她看到顏司明走過來,仍是俊逸而溫潤的臉,就連眼裏的情意都如此分明。
他伸手,捧住她的臉,親了親她說:「喝醉了?那就休息吧。」
他抱住她,手臂如此有力,懷抱那樣溫暖,就連聲音,也是她熟悉的溫柔,這一切錯過已如此之久,讓她竟忍不住有些想哭。
眼淚落了下來,他伸手接住,指尖溫暖不同於以往的冰涼。林‧‧安然地閉上了眼睛,醒來的時候日光照滿了身,房間裏安靜極了,她躺在那兒,依稀分不清是夢是醒。
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陌生的線條分明的房間讓她想起這是在哪裏,不由得轉頭看去,是在顏司明的床上,不過他這會兒已經不在了。
看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
林‧‧心裏隱有不安,翻身坐起,看到自己的包就放在床頭上,她拿過來翻出手機,重新開機後,叮叮當當進來許多條信息。
還沒等她去看內容,電話又響了起來,是鄧經理打過來的。
她揉了揉臉,一邊用手梳理頭發一邊按了免提,房間裏頓時充滿了鄧經理又急又憂的聲音:「林總,你總算是接電話了,不好了,調查組那邊把我們一個批次的藥全部封存了。」
第39章 安眠藥換春藥
一般而言,顏司明他們要檢查也只是從每個批次的藥裏面取樣抽查,這樣全部封存,就代表著,那個批次的藥肯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林‧‧有點不敢相信,問:「你確定?」
「是的,我看到王書記都趕過去了,我們的人,已經半步都不能接近實驗室。」
林‧‧心中微沉,最壞的結果,出現了。
她趕去公司,鄧經理在門口等著她,一見她就迎上來:「林總!」
林‧‧望向廠房那邊,安安靜靜的不見一個人影。她帶著鄧經理去到實驗室,門外面守了一個人,還未待他們走近便伸手阻攔:「對不起,外人暫時不能過來。」
她是這個公司的負責人,現在卻只能是外人了。
林‧‧試圖跟他套話,那人板著臉極認真地問:「你跟我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如實跟上面反應,林小姐,你確定你還要繼續問下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