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溫聲:「好。你先放開我,你這樣壓著,我也不好脫衣服。」
他猶疑著微微松開了些,她翻轉過來,果然半點反抗都無,半坐在沙發上,自己將外套脫了,只剩下裏面一件薄薄的毛衣。
毛衣貼身,將她的身線勾勒得曲線分明。
少女的身段,柔美中自帶有一股清純的性感,張總一個狼撲又將她壓倒在身下:「剩下的我幫你脫了。」他急不可耐地撩起她的毛衣,俯身埋進了她的雙峰之中。
林‧‧沒有動,咬著牙撐坐在那裏,目光卻轉向了旁邊桌上的煙灰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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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用力推開了他,剛剛還作威作福的男人無聲無息地跌落在地上。
她全身都忍不住微微發抖,撫著胸口平息了好一會才能勉強落地。很怕自己下手過重,林‧‧又走過去,試探性地在他鼻息間探了探。
還好。有氣。
這會兒她真是感謝顏司明,謝謝他當年為了鍛煉她做手術的手感而進行的那些殘酷的訓練,沒想到用到這裏,也是剛剛好。
人沒有死,林‧‧很快就平靜了下來,隨便將他的衣服蓋在他身上,她拿好自己的衣服和包,相當鎮定地走了出去。
上車以後,除了心跳還有些過快,她連腳都已經不抖了。
只是仍然後怕。
回到公司,鄧經理在守著電爐子烤火,看到她回得這麼快就知道肯定沒談成,便也不問,給她倒了一杯開水:「先暖一暖吧。」
十二月了,外面滴水已成冰。
林‧‧並沒有打算把自己此行的遭遇說出來,她捧著杯子默默地喝了會水,突然說了句:「明叔,我們再招個人吧。」
「啊,是生意談成了?」明叔又驚又喜。
林‧‧搖了搖頭:「沒有。就是突然覺得,靠我一個人跑業務,太慢了些。」
當然,最主要的是,她發現,自己一個人出去還是有些危險的。
這一次,她躲過去了,下一回呢?
明叔想了想,也點頭:「是可以的。」
兩人就商量了下要招個什麼樣的人,定了基本的待遇,然後林‧‧手寫了一張招聘啟示,貼到了前面的宣傳欄裏。
快年底了,林‧‧本來也沒想著這時節會招到什麼合適的人,她只是打算先這麼准備著。
那個張總那裏,那天之後就沒了消息,想必他也不好找她什麼麻煩,只是這條路,終究還是斷了。役畝木扛。
劉家父子那事引發的一系列後遺症,讓林‧‧深深地覺得,這事就這麼悄無聲息了結了也好。
天氣冷,她還是要去外面跑,藥品也是有保質期的,不趕緊銷出去,放在手裏,就真的只能變成垃圾被銷毀。
他如今在林‧‧的強烈要求下也不喊她林總了,只是語氣仍然恭敬。
林‧‧在前面掉頭回去,二手的貨車「噗噗噗」在門前停下,鄧經理趕緊過來開門,搓著手迎上她:「有人來面試了。」
林‧‧鎖了車子:「嗯。」
跳下車來,鄧經理跟在她身後,看起來有些略為難的模樣:「那孩子是很想要找份工作,工資什麼都不拘,不過我看他的樣子……」
鄧經理後面的話沒來得及說,因為那個說要面試工作的人已經跑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