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蚌相爭,漁翁得利。顧總,您已經八成以上確定了那麼多凶案的凶手是誰了,也確定了蘇北這個大謊言家的慣用伎倆,那麼,請問,我這個早就在爭奪家產中因為貪婪而一敗塗地的女人,還用得著再不自量力與您雞蛋碰石頭呢?」
「啪啪啪……」顧言辰鼓起掌聲來,在蘇南還在疑惑不解時刻,悠然出聲道:
「我一直都深度懷疑,我的親妹妹一直都潛藏在我身邊多年,這下子你終於露出馬腳了。白雅婷啊白雅婷,你說,我該不該叫你顧雅婷呢?」
蘇南一臉蒙圈,感覺自己的腦力在這些智商超群的狠人們面前根本就不夠使!
「差不多十個月前,蘇北婚禮日子左右那幾天,你找了一個假的妹妹來糊弄我,因為用做DNA比對的頭發,都是男人的頭發,收買的醫生也念在他是我同學同事的份上,對我講出了你的這個陰暗計策……」
顧言辰啟唇而笑,接著笑吟吟說道:
「就在剛才,你如果站出來相幫蘇北或黃阿姨任何一個,我就根本不會懷疑到,我親愛的妹妹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吳主任拿出來的DNA比對是拿你的頭發與我、我爸的做的比對驗證……」
白雅婷笑了起來,目光複雜地落在蘇南的臉上,忿恨怨毒地抬眸,瞥瞪向他道:
「你怎麼發現的?或者說,你是如何猜出來我才在這幾天恍然大悟的淒慘身世秘密真相?!」
白雅婷走到了蘇南身前。
蘇南退後了兩步,發現自己看向她的目光,已經不知不覺間變了,她竟然是,是顧言辰的親妹妹?!
那她剛才還對蘇北的囂張跋扈不管不管,還與她一起扮演雙簧戲?!
白雅婷盯看著她的臉,笑得無比濃烈,無比劇烈,無比肆意,最後淚水都迸濺出來:
「蘇南!你現在還在裝糊塗?你被車子撞壞的腦子還沒有好嗎?!」
蘇南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震驚瞠目的眼神瞥看向一旁的顧言辰,她才發現顧言辰的冰眸,如夏日積雪雪山突遭地震般在雪崩,在崩塌!!
白雅婷抓住了蘇南的手,一把緊握住她的下巴,尖利的嘶啞聲音,像是女鬼的啼哭,咬牙切齒地恨意道:
「林思柔!林思柔!!我就不信,一場車禍能夠讓一個人失憶得如此離譜!她更是能短期恢複,微型整容後,被周圍人灌輸誤導的一個身份弄得連自己原本的名字、原本的本來面目、原本的一切都想不起來了!……」
蘇南捂住驀地如漩渦般一陣陣昏沉發黑的頭部,卻還是咬牙拼命搖頭道:
「不!不可能的!我養父養母就是蘇國華、趙秀芳,我是二十多年前在婦產科裏丟失的蘇氏夫婦親骨肉,我從小在城中村長大。鄰居們都,都……」
她突然間驚恐起來,她為什麼一直都憶不起小時候的事情?鄰居們雖然對她很熟知,卻為何她被父母帶出門時看她的眼神都很怪異?
她在之前不久還以為自己解開了真相,自己是蘇氏夫婦親骨肉,不是蘇國華、趙秀芳親生的,所以鄰居們看她……
可是,為何眼神怪異?
「是誰?誰非要這樣做?!要我改頭換面?甚至捏造出一個身份來?誰……」
蘇南捂住自己劇痛的腦袋,感到自己已經被身子顫栗的顧言辰緊緊地摟擁住了,他嘴裏還在喃喃失聲:「難怪。難怪……難怪你和她那麼相像,你,你根本就是她!……」
「一個剛剛死去不久的人!你猜猜他是誰?!」
白雅婷咬牙切齒地恨瞪著面前的蘇南,她怎麼一個刻骨的深恨二字了得?!
當年,她和黃芳琴一個縝密策劃,一個付諸實施,針對林思柔制造了一場離奇而又天衣無縫的車禍!
而近日,從一個人口中她才得知
該死的天殺的林思柔,根本就沒有死!!
車禍重傷,腦部劇烈受損,當時瀕臨死亡,卻是成功地在最後時刻,孩子在一旁的啼哭聲中,頑強地將生命存續下來。而就是那個人,從美國購買回來一針管研究所的新研制開發藥物針劑,讓一個活人變成假死人
呼吸停止,心跳停止,脈搏停止,腦電波停止……一切生理特征都消失,從陳屍室推到太平間,再從太平間偷偷換了一個屍體,瞞天過海消失無蹤的,正是「死而複生」的林思柔!
這個人能量神通過大,當年戶籍檔案都能篡改成功,捏造出一個真實存在的身份人!他更是神通廣大到,暗中花大價錢給這個記憶漸漸「複蘇」,憶不起曾經身份的女子安排周圍所有的被收買的鄰居親朋,還讓她重新上了本市的松江大學,成功地戀愛結婚,對此事並無阻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