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一年的兼課時間到期,離開學校後,她突然發現沒了這家夥還滿無趣的,甚至有點懷念他的伶牙俐齒。
陳思安搖了搖頭,拍拍她的頭,笑說:「你還是沒變。」
「可是你變了。」程映蓁敏感地發現他和在學校時不太一樣了。
「以前那是逗你的。」陳思安想起過去,暗自也覺得瘋狂。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真的很賊?」沉思了一下,程映蓁正色的看著陳思安。
「沒有!」陳思安微笑,「你是第一個,應該也是最後一個。」
「你為什麼會來幫鐘大哥拍照?」程映蓁想知道最初問題的答案。
「我和皓宇是好朋友,他要我幫忙,我就來了。」陳思安道。
「哦——」拉了好長的一聲,程映蓁才慢吞吞的接下去說:「這樣子呀!我還以為你搞垮了陳氏企業呢!真令人失望。」
陳思安真是哭笑不得,拐了好幾彎,這小妮子還是想在口頭上占他便宜。看來,他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當初,他在言語上所占過的便宜,恐怕她是會加倍的回報給他了。
唉!罷了!誰教當年他要惹她大小姐不順眼呢?否則現在也不需怕她了!
在程映蓁的印象中,陳思安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似乎都是全心全意投入的,不管是上課、帶社團,還是現在的攝影工作。
只見他拿著相機滿場飛,不停地按著快門,把鐘皓宇的一舉一動全收進鏡頭中。
一襲寬松、麻質的針織上衣,一條黑色的長褲,在這個臨時攝影棚中,陳思安比鐘皓宇來得搶眼,尤其是他高舉相機的那一刻,那種專注的神情所散發出來的光芒遠遠超過鐘皓宇所散發出的明星風采。有人說認真的女人最美麗,其實認真的男人也是充滿了魅力與風采,不容旁人小覷。
程映蓁將冰過的花果茶分給休息中的工作人員,心想陳思安在學校時之所以能廣受歡迎,他那種凡事專心一致的態度可能也是原因之一吧!
「喝杯茶吧!鐘大哥。」程映蓁把紙杯交給正在補妝中的鐘皓宇。
「謝謝!我聞到酸酸甜甜的味道,是花果茶對不對?」鐘皓宇趕緊接過杯子。
「答對了!」程映蓁也倒了杯給化妝師,「不過沒有獎品。」
「啊!好可惜。」鐘皓宇裝出失望的神情。
「那紙杯送你當獎品好了。」說著,她走向正在卸底片的陳思安。
「他那一杯可以給我。」鐘皓宇見她倒了一杯放在桌上,連忙跑來端走,「他是屬魚的,不喝水以外的飲料;給他這個,他是不會喝的。」
「別理他!」陳思安抬起頭瞟了鐘皓宇一眼,才轉向映蓁說:「幫我倒一杯吧!」程映蓁點點頭,倒了一杯給他。
鐘皓宇有些懷疑的看著陳思安,好奇地問:「怪了!你不是不喝飲料的嗎?」
「你知道什麼叫入境隨俗嗎?」陳思安頭也不抬的反問。
「嗯!有道理。」鐘皓宇又回到他的位子。
在一旁,前來觀看進度的唱片公司企宣部工作人員接過程映蓁端給他的飲料,有些不解的說:「他們一個是猴子,一個是狗,怎麼能夠湊在一起還相安無事?」
「你有沒有看過馬戲團?」程映蓁促狹的反問。
「有啊!」
「馬戲團裏的動物不也都相安無事?」
映蓁說完,對著臉上充滿驚訝的工作人員無奈地點點頭,然後默默的走了開去。
可憐的家夥!程映蓁心想這個人一定是很不了解鐘皓宇和陳思安才會這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