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緊了胸口,轉過頭脊背緊貼著門板,瑟瑟的抖著,還要裝的硬氣的瞪著那個可惡的人。
夏綏遠瞧她這副模樣就想發笑,索性一撩袍子,施施然坐在桌邊,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喝。
靜研盯著他手裏的茶杯直發愣,她這幾天在黑牢裏關著,飯吃的少也就罷了,卻少有幹淨的水喝,這會兒巴巴的望著,只覺得喉嚨裏燒起來了一般難受。
她抿唇,低頭告誡自己,千萬不能示弱,眼前這個是仇人,剛才又欺負了她。
夏綏遠打眼瞧著她那副擰巴的氣哼哼的摸樣,抬手又取了一個幹淨的杯子,斟滿了水推到離自己遠遠的桌子的另一側去。
第八章 夜逛天香樓(1)
第八章 夜逛天香樓
靜研本來還大義凜然的不受嗟來之食,只靠在門板上靠著,死都不肯過來。
可是確實挺難受的,她把眼睛閉上,眼不見為淨。
嘴裏陣陣的發苦,那就咬破舌尖,有血流出來,總算是滋潤了些。
夏綏遠手中握著那個茶杯,緩慢的摩挲著,細白的骨瓷如同她的肌膚,光潔的不見一絲瑕疵。
他挑著眉毛看著她的舉動,只覺得有趣,便忍不住起身湊過去,掰她的下巴。
靜研一睜眼,兩人靠得如此近,她幾乎數的清他眼瞼的睫毛,一股壓迫感驟然襲來,便忍不住向旁邊挪了挪。
夏綏遠一見她豎毛貓兒似的瞪圓了眼睛瞧他,心中更是得意,起了些作怪的心思。卻將手中茶盞中的水一幹而盡,俯身鉗住她的下巴,強吻了下去。
靜研一口氣沒喘過來,又被他壓著灌了一口水,險些嗆著。甫一被松開,便手捂著胸口,頭一歪,開始嘔吐。
這人簡直惡心死了,她嘔得臉色發白,手裏要是有刀,早就捅進他胸口了。
夏綏遠見了,甩了甩頭,知道不能再瞎鬧了,索性把她扯起來,拎到了裏間一扇屏風的後面,將人往裏一推。
紅木架的素紗屏風上寥寥的繡了仕女圖,樣式雖簡單,但看得出是宮中所供的上好蘇繡。內裏並沒有什麼多餘的事物,反倒是有一個巨大的紅木澡桶,內中是半桶清水,桶外的木架子上放著幹淨的布巾,豬苓,胰子等物。
「傻了?」夏綏遠輕笑,拍了拍她的背道:「那邊的活水池子還沒鑿好,給你半個時辰把自己洗幹淨,然後出來吃飯。」
靜研抿唇,動也不動一下。
夏綏遠微微一笑,故意湊到她身邊,假裝嗅了嗅,皺著眉毛很誇張道:「哎呦,這是誰家的夜香婆子?怎麼大白天的跑出來了?」(色色小說
靜研咬牙,女孩子平日裏總是愛潔,這幾日折騰別說洗澡,有口水喝都不錯。天氣又悶熱,此時驟然一見這木盆確實也動了心思,只是……
「我不。」她有點執拗的想往屏風後面跑,洗幹淨了做什麼?給他欺負嗎?這人明顯是沒安好心。
第八章 夜逛天香樓(2)
夏綏遠攔腰將她抱住扣到那個盆沿上,不緊不慢的作勢要解她的衣服帶子:「不洗是吧?行,我動手伺候你洗。」
靜研大驚,沒命似的撲騰,這一晃倒將盆內的溫水激出,頓時水花亂濺。
夏綏遠哈哈笑著,抽出一只手舀起一點溫水,惡作劇似的澆在她臉上。靜研折騰的厲害,嬌俏的臉蛋漲得通紅,那水珠就沿著細膩的皮膚緩緩的劃過,真如海棠帶雨般豔媚。
夏綏遠心念一動,長出了一口氣,勉強將她抓緊了,低聲威脅道:「要麼麻利點自己洗,要麼就和我一起洗。」
再呆一會兒,他便真的要把持不住了,哄個別勁的小女孩實在是個麻煩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