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外戴青手中緊攥著劍柄,任何人敢逼近都會被他的殺氣嚇退。
夏綏遠過去,拍了拍貼身侍衛的肩膀,低聲道:「走了,回去。」
戴青一言不發的收劍跟著他,兩人一前一後很快便消失於夜色中。
待到拐過了街角,戴青忽然幾步上前,低聲道:「殿下,不怕打草驚蛇?」
夏綏遠沒吭聲,深沉的夜色裏辨不清他的表情,只是自顧自的向前。
今天這一趟還真沒白來,一個妓院裏還能喝到皇宮大內進貢的顧渚紫筍,他平日和皇兄討幾斤逗靜研玩都難,看來這老鴇子的上面還真是有人啊。
不過出來逛了一圈,神清氣爽了許多,他倒是思量出一個主意,能名正言順的將靜研推到前面來,也省的朝廷裏那群討厭的老臣,沒完沒了的說三道四。
女人家或多或少都在意一個名分,況且他可是還琢磨著和她過一輩子呢,哪能輕易就委屈著?
璐王殿下如此一想,心情頓時大好,轉身對著戴青命令道:「回去你記著,秘密的派人盯緊點這樓,是狐狸就總得露尾巴(色色小說 ,爺正愁找不著練手的呢。」
第九章 爭名分(1)
第九章 爭名分
湛藍的空中無雲,一輪金烏好似火爐,熊熊的燃燒的痛快,烤的悶熱如蒸籠,便連空中掛過的風絲也是熱的。
府西苑的小樓開的方向卻是極好,樓後不大不小的一個池塘,偶爾涼風習習,一開窗戶通了風很是爽利。
靜研軟軟的翻了個身,懵懵懂懂的爬起來,用手背揉了揉眼睛。
她頭上烏黑柔軟的長發被壓得有些散亂,額頂上還有幾根不太順服的支楞著,活像個剛睡飽了沒梳毛的小貓。
夏綏遠見她醒了,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一俯身就朝著粉潤的嘴唇咬了上去。
靜研慌亂之下一抬手,指甲就在他手背上留下了三道清晰的血痕。
夏綏遠「噫」了一聲,也不覺得痛,反而有一股癢從後脊處一點一點的上漲,不多時便散入到四肢百骸,恨不得將她一口吞進肚子方才舒坦些。
他吮著她的唇角,按住她的掙動,嗅著她身上一點一點的沁出來的特有的甜香。
他在旁邊看了許久,小丫頭睡的很沉,夢裏嘴唇微嘟,呼吸舒緩勻長,肌膚如白瓷般通透。他告誡自己這個姑娘是自己喜歡的人,不是什麼玩具事物,這才忍住了沒撲過去。
靜研等他親的夠了,偏頭一閃,從他身側鑽出,跳下牙床,垂手立在一旁。似乎被占了便宜,心中猶自恨恨不已,黑白分明的一雙鹿眼戒備的盯著他。
夏綏遠見她害羞,不禁莞爾,起身整了整被揉皺的衣衫,一步一步的朝著她逼近了過去。
靜研見他湊過來,雙手抱肩攏緊兩邊的襟口,揪在胸口向後縮去,身體微微的抖著,驚疑不定地望著他,渾身的毛都要乍起來了。
屋內的地方較窄,眼見他已經到了跟前,伸手捏住她白嫩的小臂,一寸一寸摸下去,慢慢遊移到纖細的指尖,低聲笑道:「靜兒,幫(色色小說 我個忙如何?」
靜研打落了他的手,抿著唇執拗的搖頭,心道看他那副笑的不懷好意的摸樣,就知道肯定不會是什麼好忙。
夏綏遠也不惱,繼續粘糖似的貼過去,誘哄道:「幫我寫幾個字,就帶你出去玩,怎麼樣?」
第九章 爭名分(2)
靜研深吸了一口氣,咬了咬牙,低聲說:「我自己出去,不許派人跟著」
她揚起頭看著他,一張小臉繃得很嚴肅,臉上分明掛著狐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