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妖異男子的目光凝在了越錦外衣的下擺。他以為自己一時看錯了,所以還多看了兩眼,隨後
「你的衣服?」妖異男子伸手指了指越錦的衣服,要笑不笑,神情古怪極了。
越錦有些納悶地往下看了一眼,然後……
越錦確認自己看見了一件布條裝:自膝蓋以下,完好的布料成全了一條條布片彎彎曲曲地飄在空中,並且間或還有好幾塊鋸(色色小說 齒狀的殘缺,就像是被什麼野獸給撕了咬了再揉了一樣。
越錦的心情頓時跟妖異男子先頭一樣複雜了。她提起衣擺看了看,轉頭看著身旁的獨狼,就見獨狼雖還是沖著睚眥擺出防備的姿態,卻沒有再做出示威的怒吼,只是警惕又冰冷地看了對方幾眼,然後再轉頭望向越錦身上的布條裝,深綠色的瞳孔和緩轉為淺綠,並洋洋自得地低吼出聲,要求獎勵。
林間的氣氛竟和緩起來了。
越錦和獨狼一樣席地坐下,問妖異男子:「你還沒有離開?」
「又回來了。」妖異男子折了一片樹葉,漫不經心。
「要找什麼?」越錦似乎是隨口問。
妖異男子血瞳微彎,似乎在笑:「為什麼不猜我是來拜訪人的?」
越錦摸著一旁白狼的毛,似乎沒聽見妖異男子的問話。妖異男子也不以為意,轉了話題說:「你最近倒是不太好?我聽見你們門派裏有傳言說你資質不行,並且還要和左……」他皺了皺眉,「左什麼,比試?」
話音方落,妖異男子又點了點頭,懶洋洋說:「看你方才那樣,資質倒確實不怎麼樣。」
第二章 靜(17)
聽著這帶有三分輕蔑七分不以為然的話,越錦倒也不生氣,點了頭不鹹不淡地肯定妖異男子的疑問:「後天和左師兄在天都峰比試。」
妖異男子發現面前的女人又給了自己一次驚訝對(色色小說 於他毫不客氣的話,她不是假裝不在意,是真的不在意。那麼……
「你確定能贏你的左師兄?」妖異男子若有所思。
越錦笑了笑,站起身來:「我又不是不世出的天才,當然贏不了。」
妖異男子怔住:「那?」
「有些事總是要做。」越錦漫不經心。
妖異男子稍稍一頓,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越錦彎腰拍了拍地上獨狼的腦袋,然後繼續笑著對他說:「你上次很是痛快,等我過兩日比試完了,若還有事,倒不妨來這裏找我。」
說著,轉身便向林間走去。
你?妖異男子為這個大眾地稱呼皺了眉,看了越錦背影一眼,冷不丁說道:「你要贏不行,但換他輸……」他意味深長,末了又想起先頭的那個可以指代任何人的『你』,頓時心中不悅,說道:
「往後你可以叫我睚眥。」
越錦一下停住腳步,目中閃爍奇異光芒,不因為對方之前所說的輸贏,而不過是為那兩個再簡單不過的名字「睚眥」。
當然這一些,睚眥都沒有看見,因為在越錦轉回身之前,這所有的複雜奇異光芒都已經盡皆斂沒入她瞳孔深處,消於虛無。
斜月星沉,山風習習,沙沙草葉聲中,是悠然的水聲蟲鳴。
越錦沉默得有些久,久到讓睚眥有些不耐煩了。然後,他就聽見越錦開口:「睚眥……這個名字似乎有些熟悉。」
第二章 靜(18)
沒想到等來等去等到的是這一句話,睚眥一愣之後回過神來,舔著唇角,眸中血光大炙:「哦?我倒是不知道,現在還有東西敢叫睚眥了。」
越錦靜默一會,慢慢笑起來:「那想來……是我記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