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死了!」葉流年打著無趣,只好停了下來,猶自不服氣,總覺得脖梗後還是隱隱作痛,狐疑的摸上去,好像真是破了點皮,大概是方才倒地的時候磕到了。
「哪裏?」端凝不笑了,把葉流年的頭輕輕朝自己的方向扳了過來,視線所及處,葉流年的脖頸上果然有一條劃痕紅紅的,便拍了下她的額頭說著:「這麼容易受傷。」
葉流年嘟起了嘴巴,仍舊歪著脖子給端凝瞧,「很嚴重嗎?流血了沒有?」
可端凝卻沒回答,離奇的保持著安靜,實際上,他是怔住了。
葉流年的傷並不嚴重,甚至那一條劃痕根本就稱不上是受傷。房間裏暖融融的,雖沒有空調,但端爸爸自制的暖爐還是起了很大的作用,再加上葉流年剛從外面打雪仗進來,白皙的肌膚上透出隱約的細汗,纖細的脖頸離端凝很近,近到好像能夠讓端凝嗅到一肌奇特的清香,而那股清香,正是讓端凝怔忡的源頭。
葉流年並沒有意識到這些,她只是不安的以為自己的傷口大概是有點嚴重,剛想抬手摸一下,端凝卻把她的手反翦到身後,來不及驚詫,端凝的頭已經俯了下來,他的嘴唇溫溫的、柔柔的,貼上了葉流年的脖頸……
那個片段,成了葉流年記憶中最甜蜜的時刻之一,端凝沒有進一步的舉動,他只是輕輕的吻了下她的脖頸而已,隨即抱緊了她,用力的。
仿佛什麼都不用說了,不需要任何前奏,不需要再問:做我的女朋友好嗎?
不需要再問:你真的喜歡我嗎?
幾年的相處就只為+激情小說 了這一瞬間的交集,端凝和葉流年似乎已經完成了某種神秘而又古老的儀式,兩個年齡都處在青春期的男孩和女孩用他們自己的方式跟彼此無聲的訴說著,不過就是一個連吻都稱不上的吻,不過是一個長時間的擁抱,已經是他們當時能夠想到的、做到的全部。他們的體溫逐漸上升著,又逐漸平息,沒人計算那個過程用掉多少時間,是以秒計,還是以分鐘計,甚至以小時計,他們兩人不約而同的閉著眼睛,只有心在顫栗著,重複著一個不敢相信的話:在一起吧。
=已完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