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他勾起嘴角,再度鉗住住她的腰,沒有受傷的腿而是擠入她的雙腿間,膝蓋狠狠的往她的羞處一頂,惹得她渾身輕顫,他邪肆輕語,「看來,我真是有愧於你給的評價。」
「不如,讓你明白一下,我是怎麼在床上欺負女人?」
他說著,手曖昧的在她腰間徘徊,語畢,作勢要吻她,芊芊則反應迅速的捂住自己的嘴,滿眼戒備。
如小白兔一般的眼神就像四年前的那晚,那麼戒備,害怕、不安、甚至是不甘願,讓他根本就下不了手!
也就是這樣的眼神,讓他莫名其妙的在那將近一百天的婚內生活裏沒有強行要了她。
他曾以為,自己可以等到她心甘情願的一天……
沈淩君沒了興致,翻過身躺在她的身邊,無奈的開口,「冉芊芊,一直以來,都只有你欺負我的份,你明白嗎?」
她欺負他太愛她,欺負他忘不了她,欺負他奈何不了她,所以她才做出那麼傷人的事情……
芊芊不解,疑惑的看向他,正想開口問……
「去幫我放洗澡水,我要洗澡!」他硬聲打斷她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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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洗澡
他是老板,而她只是他雇來照顧他的人,所以芊芊沒有任何抗議,乖乖的走到浴室裏幫他放好水,再扶著他進去。
芊芊將水溫調至適中,再幫他將洗浴用品都擺至一旁,而沈淩君緊靠單腳的力量站在那裏,不緊不慢的解開襯衣紐扣。
「水放好了……」她轉過身,發現他襯衣敞開,大手甚至准備解開皮帶,芊芊慌亂的移開視線,臉蛋不自覺的發燙,「我先出去。」
她剛想逃離,手腕卻被他擒住,沈淩君稍用力的將她拉住,低沉的開口,「你想去哪裏?幫我洗澡!」
「什麼?」
他竟然要她幫他洗澡?
芊芊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又不是沒手,也不是孩子,不懂自己洗麼?」
「可我是病人!冉芊芊,你是不是不想離開了?還是你認為照顧人是一件很輕松的事情?那些照顧病人的護工還需要給人擦身體呢,我只是要你幫我洗澡,很過分嗎?」
沈淩君大力的將她拉近自己,狹長的冷眸直直的逼視著她臉上的紅暈,「男人的身體,對你應該不陌生了吧!」
一想到她和餘昊宸同居一年,他的胸口就燃起一簇火焰,燒的五髒六腑都疼……
芊芊緊咬著唇,對於他的羞辱,她忍住沒有回駁,反而揚起苦澀的弧度,「好,我幫你洗。」
兩人對侍數秒,他望著她眼底閃動的倔強,心頭為之一動,好似再次看見那個懵懂而任性的丫頭,意識到自己又再次動搖,他收斂目光,忿然的松開她的手,繼續脫去身上僅存的衣物,直到剩下一條內褲。
他將受傷的腿移至幹燥的地方,整個人坐在浴缸裏,見她背對著自己,淩君森寒的開口,「你還愣著做什麼?」
冉芊芊雖說嫁過人,談過戀愛,甚至跟男人同居,可從未幫男人洗過澡,更沒有跟哪個男人一起待在曖昧的浴室裏,在這一點上,她單純的像一張白紙,但是很明顯,這個男人不會相信。
酡紅的雙頰格外火燙,她遲疑了半響才蹲至他的身後,心不甘情不願的幫他搓背。
她的手很軟,纖弱的小手一觸碰到他的皮膚,沈淩君便渾身一怔,渾身的肌肉繃緊,好似有千萬只螞蟻從心頭爬過,帶來一陣顫栗,他皺眉,聲音有些沉悶,「你沒吃飯嗎?用力!」
她再這麼輕輕的摸來摸去,他很難保證不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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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相遇時
芊芊忿然的咬緊唇瓣,暗自罵他,混蛋,禽.獸!到底是誰欺負誰了?既然還有臉說都是她在欺負他,說出去誰信啊!芊芊把他從頭到尾都罵了一遍,就差沒問候他的祖宗了,她用力的搓著他的背,大有報複的意味,沈淩君也好似感受到她力道裏的怨氣,深眸裏漾過一層淡淡的漣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