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冷冷一笑,做了一個手勢,就看到從遊輪裏出來一個男人,而他的手上抓著的正是已經昏迷的葉心語。
「竹首長放心。她的這條命暫時還留著,只不過可以留多長時間,就看竹首長你自己了。」面具男漫步走到竹玖的面前,跟他之間的距離不超過三米。
「該死的。」竹玖低聲咒罵了一句。抬頭看向他,臉上卻帶著冷笑說道:「如果你敢動她一根頭發,那你絕對會比噬鷹死得更慘。」
「竹首長果然聰慧,一下就都猜到了。」面具男輕搖了搖頭,語氣可惜的說道:「只可惜你的命,今天就要留在這裏了。」
他的話音剛落,剛才還空曠的四周卻突然就湧上來好多身穿黑衣的男人,而且他們每個人的手上都拿了一把槍,直直的對向竹玖。
「我倒是很期待竹首長今天被打成蜂巢的樣子。」面具男笑著一揮手,那些人就全都上膛,開保險。
再只需要輕輕一下,竹玖就會立刻命喪當場。
面對這樣的情形,竹玖卻依舊是不慌不忙,他冷冷的勾唇一笑,目光卻是緊緊鎖定在面具男背後的葉心語身上。
就算讓他死無葬身之地,他也絕對不會讓葉心語傷到半分。
「砰」「砰」「砰」……
面具男再一揮手。那些人就立刻扣動扳機,一時間槍聲四起,可是當槍聲停止以後,他們卻發現竹玖整個人都已經不見了。
「是在找我嗎?」
聽著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音。面具男愣了一下,詫異的轉過身,就看見竹玖一手抱著葉心語,對著他笑得一臉燦爛。
「看來我還真的是小看你了。」面具男緊盯著竹玖,咬牙切齒的說道。
「多謝誇獎。」竹玖嗤笑一聲,抱著葉心語就准備要離開,可他剛剛邁開步子,所有的槍就又都對准了他。
「竹首長今天還是別走了吧。」面具男冷冷一笑,高抬起手,還沒來得及揮下,四周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槍聲,那些黑衣人陸陸續續的全都倒在了地上。
面具男驚訝的看著他們。還沒來得及恐慌,一把槍直直抵向了他的太陽穴,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今天走不了的人應該是你吧。」
「好啊你,居然還真的敢帶了人來。」面具男氣得是渾身顫抖。但是自己現在被人拿槍抵著腦袋,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竹玖沒有理會他,伸手一把就揭開了他臉上的面具,面具下面是一張面目全非的臉,腐爛得厲害。
雖然他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但是竹玖卻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血狼,你還真是有情有義啊,為了替噬鷹報仇,還扮成路譯成在我身邊潛伏這麼久。」
「廢話少說,你TM要是有本事,就一槍殺了我!」血狼猛地扭過頭,一張布滿疤痕的臉上竟然有些傷感。
他恨自己太輕敵,導致自己就這樣輕易的上了竹玖的圈套,沒能成功為噬鷹報仇。
「你以為我不敢嗎?」牧維拿槍緊緊抵著他的腦袋,語氣急切的問道:「馬上告訴我阿泠到底在哪裏,不然我現在就一槍崩了你。」
「阿泠?呵。」血狼嗤笑一聲,轉頭看著牧維:「現在估計已經變成一把骨灰了。」
「不可能!」牧維一聽他這話,一雙眼睛突然變得猩紅,伸手緊緊掐住血狼的脖子:「你是在騙我!阿泠她不可能死的!」
「她身中劇毒……該……該死。」血狼被他掐得快要喘不過氣,但是卻依舊不肯說實話。
「中毒?」牧維一愣,然後手下的力氣變得更大:「你騙我!阿泠一直都好好的,怎麼會中毒!」
「牧維。」然而站在一旁的竹玖卻伸手抓住了他掐住血狼的脖子,對著他輕搖了搖頭。
牧維轉過頭看著他的眼睛,過了一會兒後才慢慢松開了手,竹玖的意思是,血狼說的都是真的?他的阿泠真的中毒了?
脖子上的束縛被解開,血狼忍不住捂著脖子咳嗽起來,然後趁著眾人都沒注意到的瞬間。從口袋裏掏出槍就朝著竹玖打去。
「砰!」「砰!」
兩道槍聲同時響起,竹玖一個轉身就輕易躲過了他的槍,而血狼卻是重重的倒在了地上,鮮血染紅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