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目前這種情況下他並不能隨便摻和,只能在一邊靜靜得站著。
說實話他現在冷靜下來都有些後悔剛才的沖動了,打那種人渣,白白浪費自己體力不說,簡直太掉價了。對付那種人,就該用對付那種人的方式,這個,不用他出面,勾勾手指頭就能辦到的事情。而且,肯定還能折磨得那家夥叫爹叫娘的,哪像剛才,都打成豬頭了還死鴨子嘴硬。
又扭頭看了眼汪全安,汪全安竟然在摸那女人的肚子,看上去還怪憐惜的。莫逸塵有些頭疼,他是在替曉諾頭疼。這算什麼事啊,剛剛是那女人,現在又是她老公,都一個個拿她當了透明人。要親熱找個隱蔽的地方啊,幹嘛大庭廣眾之下顯擺啊,難不成就是為了氣秦曉諾嘛。
莫逸塵不忍心看下去了,他看到秦曉諾已經哭了,眼淚跟小溪一樣,無聲無息得從臉頰上流下來,倒也顯得挺楚楚動人的。後面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莫逸塵不禁暗啐了自己一口,這種時候,竟然還有這種閑情逸致。
但是不管怎麼說,他覺得應該跟曉諾說幾句話,抿抿嘴角,莫逸塵往秦曉諾的方向走過去。
走著走著,他竟然生出一個奇怪的想法,想帶著秦曉諾離開這裏。離開那對狗男女,找個安靜的地方,讓她哭個夠,或者給她個肩膀,讓她靠一下。
也因為被各種情緒包裹著,曉諾迎向他的時候,莫逸塵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眼前這個女人,他打了他老公,按理說她應該對他有怨氣,可她老公如此對她,他也算是替她出氣了。
就在曉諾抬頭之前的一瞬間,莫逸塵看到她用手背悄悄擦了下眼角,這個動作,讓莫逸塵心裏莫名一軟。
但是,表面上他依然表現得相當冷淡,面無表情,冷若冰霜的,就跟遭遇背叛的那個人不是秦曉諾,反而是他一樣。
沒想到,他還沒張嘴,曉諾卻提前開了口,「莫總,您見笑了。不好意思啊,今天把你的衣服弄髒了,改天我再給你買條新的吧。」
一邊說著,曉諾走到不遠處,將莫逸塵的褲子從地上撿起來,輕輕拍了拍,放到紙袋裏面。
莫逸塵想欄,卻又停下了。
莫逸塵哪是在乎一條褲子的人,但是看著曉諾那樣小心翼翼的動作,沒來由的,心頭一動。
這樣家常的動作,他已經很多年沒看見了。
他現在的生活,家裏有保姆,有管家,出門有助理,有秘書,平常吃什麼飯穿什麼衣服基本上都不用他操心。但是他知道那些人做這些事的時候都是沒有感情的,除了敬畏,更多是出於恐懼,對權貴對豪門的恐懼。
而曉諾剛剛臉上的表情,竟讓他生出一股暖意來,溫馨而又自然。
第22章 曉諾絕望了
這讓他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些事情來,那時候媽媽經常做的就是這樣的動作。
「莫總,我還要上班,那我先回去了啊。」
曉諾的聲音將莫逸塵從混沌中拉回現實,他掩飾樣得幹咳了一聲,說,「嗯,好的,沒關系,無所謂。」
莫逸塵的表達很模糊,沒說讓曉諾買,也沒說不讓,曉諾有些搞不清狀況。但是現在的她已經顧不上了,她心裏早被蘭蘭和汪全安占據了。
說實話她現在對汪全安已經絕望了,剛罵她罵得那麼難聽,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現在這蘭蘭又冒出來了,曉諾覺得這樣的日子她快熬不下去了。太混亂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每天活著是為了什麼,難不成就是為了忍受汪全安對她的羞辱嘛。
好吧,汪全安,你跟蘭蘭過吧,跟你的兒子去過吧。
跟莫逸塵揮揮手,秦曉諾頭也不回得走了。
莫逸塵又停了幾秒,見那個蘭蘭依舊賴在汪全安懷裏撒嬌。汪全安倒是變得不耐煩了,蹙著眉頭,想把蘭蘭從自己懷裏推開。
但是蘭蘭卻跟膏藥似得,粘著他不放。旁邊的中年婦女也在跟他嘮叨什麼事情,兩個人像織網一樣把汪全安套得密不透風的,汪全安分身乏術,早顧不上他跟曉諾了。
冷哼一聲,莫逸塵也嫌棄得離開了。
「全安哥,你嘴角流血了,你沒事吧,那人是誰啊,他為什麼打你?」
汪全安被蘭蘭纏得好煩,但是蘭蘭見到他之後一直不停得說話,還使勁拽著他,他顧忌著蘭蘭肚子裏的孩子,這可是他兒子啊,就忍住了。
但是只忍了一會,他就忍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