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愛的老婆,我還以為我剛才看錯人了呢。怎麼,那莫逸塵不要你了,你又想起你還有老公了,是不是?」
秦曉諾沒有搭理汪全安,而是轉向於蘭蘭的方向,冷冷得說,「這房子我出了一半的錢,自然可以隨時回來。倒是某些不明不白的人,才應該滾!」
沒想到那汪老太天卻氣鼓鼓得說,「你,你,好你個秦曉諾,你是在罵我呢吧!這房產證上寫的是我家全安的名字,我就有資格在這裏住。你說你出了一半的錢,那你證據呢,拿出證據來啊!」
曉諾忽然苦苦一笑,酸澀得說,「所以說,我就是傻嘛。如果早知道某些人是這副嘴臉,我早把證據留著了!」
說完,秦曉諾沒有再看任何人一眼,往臥室裏面走去。
汪全安剛要沖上去攔,卻被肖曉一把推開了。
「汪全安,我勸你跟曉諾還是好聚好散吧,曉諾不告你,就已經顧念情分了。你還想怎樣,讓曉諾留下來跟你那個小三和平共處?」
肖曉回頭狠狠瞪了於蘭蘭一眼。
於蘭蘭看了看汪全安,惱怒得別轉了頭。
汪全安哪知道曉諾今天會回家啊,也覺得有些理虧。不過,表面上依舊表現得很強硬。
「她告我?我還想告她呢!誰知道她跟那個姓莫的勾搭在一起多少時間了?連孩子都有了,現在裝什麼純潔啊!」
肖曉怒了,剛要罵汪全安,沒想到曉諾卻突然從臥室裏面走回來,走到汪全安跟前,死死瞪著他,一字一句得說,「汪全安,賊喊捉賊的事情你以後還是少做啊,有本事咱們這就去法院,我跟莫逸塵之間的關系你們隨便調查。倒是你跟於蘭蘭,還有你們肚子裏面的孩子,有本事亮給法官看啊。」
汪老太太自然也知道如果打官司的話汪全安肯定是理虧的,別說有於蘭蘭還有她肚子裏面的孩子,就算沒有,他們也沒什麼證據能證明秦曉諾跟莫逸塵之間有曖昧關系。
她忙站起身走過來,拉住汪全安,「兒子,咱不跟她一般見識,這種女人,跟有錢人勾勾搭搭的,也不是什麼好貨。離婚就離婚吧,走了更好,咱家裏更清淨了,省得天天拉著臉跟欠她錢似的。」
汪全安其實挺不甘心的,他並不想跟秦曉諾離婚,可是事情發展到現在,好像不離婚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於蘭蘭已經跟秦曉諾正面交鋒了,再讓秦曉諾像以前跟他混日子已經絕不可能了,秦曉諾並不是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般柔弱,這一點他很清楚,而她剛剛說的那些話也印證了這一點。
另外,再加上那個莫逸塵的出現。
這段時間他已經了解到不少關於莫逸塵的消息,他也知道像莫逸塵那種人,一旦跟他對著幹的話,肯定沒有好果子吃。雖然他沒什麼證據能證明他跟秦曉諾之間不清白,但是莫逸塵的表現就是讓人覺得他對秦曉諾有種強烈的占有欲。更可氣的是,那天他因為逞一時之勇摔碎了那瓶綠蘿花,結果,小護士找來兩個人高馬大的保安,這個時候他才知道原來豪華平房區連保安都是單獨挑選出來的。結果就是迫於人家的威風,他拿了五百元大洋,直到現在想起來他都恨得咬牙切齒的。
第64章 祝你們百年好合啊!
所以,除了離婚,他好像也沒別的選擇了。
可既然已經想好要離婚了,汪全安自然要為自己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他早已經擬好了一份離婚協議放在抽屜裏面,只等著哪天秦曉諾出現的話就去把離婚證給辦了。
誰知道秦曉諾也是這麼想的,她看了眼正在相互拉扯的汪全安母子,淡淡得說,「汪全安,我累了,我們離婚吧!」
汪老太太的手騰得一下就松開了,愣愣,竟然撇撇嘴,笑了。
於蘭蘭更是張大了嘴巴,倏地一下轉過頭來,看她的表情,恨不得一下子從沙發上跳起來。
汪全安卻沒有這兩個女人表現出來的那樣高興。
他皺皺眉,緊跟在秦曉諾身後進了臥室。
臥室的牆壁上還掛著他們當初的結婚照,上面的秦曉諾正低著頭一臉羞澀,汪全安則深情款款得凝望著她。單是看照片,會讓人覺得這樣一對璧人若是不能天長地久那肯定是人間憾事。可是再回頭看看汪全安,人還是那個人,但是看彼此的眼神卻都陌生得嚇人了。
汪全安見秦曉諾站在結婚照前看了好長時間,心裏也有些不舒服。肖曉怕汪全安會對曉諾不利,也跟著進來了,可是,站了一會,又悄悄退回去了。
曉諾忽然想哭,但是她忍住了。曾經,她對這段婚姻寄予一生的厚望,沒想到才幾年時間就千瘡百孔了。你看,還沒離婚呢,人家小三都已經登堂入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