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氣得七竅生煙,顫抖的手指向她們,咬牙出聲道:「你們!你們壞事做絕!遲早會遭報應的!」
就在這時
一個保鏢快步穿過人群,手中拿著一個硬盤,遞交到顧言辰手中,向他低聲稟告了兩句。
顧言辰菲薄的唇抿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星眸如月,盈著輕笑,悠然出聲道:
「這是樓梯口我私下裏新安放的隱秘監控今晚的錄像,這裏面有很有趣的發現,警官,犯罪嫌疑人就在裏面現出了真形……」
他眸光瀲灩,如月色在湖光中搖曳,環視一下已經臉色慘變的黃芳琴、蘇北、白雅婷幾人,笑著看向白雅婷,眸光暗淡下去,歎息道:
「妹妹啊。你又是何必呢?」
白雅婷臉色變了數變,在看到幾個警員都紛紛把懷疑的眼神盯看向她時,她瘋狂地冷笑起來,咬牙大笑出聲道:
「對!是我!是我做的!」
白雅婷一邊近似瘋子般大聲出聲,一邊沖撲向蘇南,眸底恨意如蛇,切齒忿恨嘶喊:「林思柔!為什麼房間裏不是你?!我要毀了你這張臉!你不得好死!!」
蘇南身子趔趄著後退了兩步,被白雅婷那嫉恨怨毒的目光嚇得臉色發白,卻是看到顧言辰冷冷地眯縫起冰眸,劍眉淩冽,再次問出聲道:
「妹妹。說,之前在婚慶公園前的彎道坡路上,那起車禍是不是你設計的?!」
整個走廊裏,一片死寂般的寂靜。
黃芳琴摒滯了呼吸,蘇北也是額頭上冷汗直冒,都是目不轉睛地死死盯視著白雅婷,眼珠子都快要盯得掉落下來。
這時
「曼蘭!曼蘭呢?!」
另一間臥室房間裏沖出來側臉邊還留有枕頭紅痕印的顧霆嚴,顯然是才剛剛從下人那裏聽聞消息,俊臉上盡是悲切之意,扭臉拼命地四下顧看,試圖尋找白曼蘭的身影。
蘇南一想到若不是深更夜半他與白曼蘭之間那般荒唐。白曼蘭也未必非要躲到她的臥室睡覺,以至於白雅婷下毒手,氣恨地沖到顧霆嚴身前,一把狠推他撞到牆壁上,寒聲出聲:
「你還有臉找她?你愛她嗎?她毀容了!今晚出的事統統都是你造的孽!」
顧霆嚴發瘋了一樣沖到黃芳琴身前,目眥欲裂,緊抓住黃芳琴的雙肩拼命地搖晃,咬牙切齒出聲:
「媽!你對她做了什麼?!你害誰不好你要害她?!當初我要娶她,你不讓,現在你還要害她!你還我的曼蘭,還我!」
「啊!!!」白雅婷尖利的哭叫聲。如刺耳已極的金屬摩擦聲,打破了整個走廊裏的平靜!
「對!!之前的車禍弄死宋家銘,是我、蘇北與黃芳琴三人串通好的!我們聯手弄了一出陰謀,改裝車、弄了假電話,騙蘇南上車,下坡路的地方,車子刹車早就改裝成了油門,她開車把宋家銘撞成重傷。在醫院裏,還是我們三個脅迫孫榮珍,讓她下手把重症病危的宋家銘徹底弄死!!」
白雅婷宛若發瘋般,聲音尖利地嘶喊出聲,警員已經快速上前,拿起明晃晃的手銬就緊扣住她。
黃芳琴早已經是如喪考妣,臉色驚懼慘白如雪,渾身篩糠般顫顫欲倒,背靠著牆壁才勉強沒有倒下……
蘇北也是臉色大變,蒼白如紙,卻是憑空生出一絲氣力,掙紮著就要撥開人群,拔腿就要逃,被兩個警員快步追上去,一把按倒在地面上……
蘇南渾身發顫。身子癱軟地躺倒依偎在顧言辰懷裏,豆大豆大的眼珠從蒼白的臉頰上簌簌滑落,抬起淚眸就瞥看到顧言辰神色緘默,眼神複雜如深海般地盯看著白雅婷。
「我還就告訴你了!八年前那起車禍,是我和黃芳琴兩人串通好的,制造出的陰謀!那個司機是我們私下裏花錢雇傭的醉漢!林思柔!你怎麼那麼命大?!我問你,你怎麼就那麼命大?!」
白雅婷狀如瘋癲般,沖撲到蘇南身前,聲音嘶啞如女鬼泣哭,更是咬牙切齒,眼躥紅芒,憤恨已極地厲瞪著她:
「你為什麼沒死?!之前黃芳琴在海濱崖坡邊弄的那一個假屍體,我本以為你死了!結果呢,是她的婦人之仁!她想留一個孫輩!呵呵……綁架幽禁了你九個月,她都那麼愚蠢,沒有殺掉你!你怎麼就這麼命大?!我勸過她多少次,弄死你!弄死你!她偏不聽,偏要想著留下你肚腹中的那個禍胎……」
蘇南被她的瘋癲樣子嚇到了,想要張口勸說她兩句,卻是更聽她聲音尖利地撲向被警方架住身子已經腿腳癱軟在地的黃芳琴,手裏高舉著手銬鏘鏘直響,更是憤怒已極地叱罵黃芳琴:
「黃芳琴!你多狠啊!你派人制造出多少起車禍?!花錢雇了多少歹毒的醫生?!顧言辰的媽媽林婉晴是你弄死的!林思柔的親媽孫芷晴是你當年與孫榮珍合夥雇了醫生在醫院弄了一起難產事故弄死的!八年前那場車禍林思柔差點兒死了!一年前你的老情人蘇國華是拆遷中被你雇了醉漢司機弄死的!你還弄了一個李代桃僵的假車禍在海濱崖坡邊,綁架囚禁了林思柔,事後敗露後又讓你雇傭的馮麗苑跳江自殺!還有呢!顧榮耀腎衰致死,是你在茶杯中弄的慢性毒藥!林晨風患精神病發瘋,也是你收買了台省的茶商,長期給他服用慢性毒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