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逸塵卻搖搖頭,寵溺得摸了摸秦曉諾的頭發,微微笑笑,說,「你問題這麼多,讓我先回答哪一個啊。嗯,好吧,你剛才不是睡著了嘛,我看你困得厲害,就沒好意思叫你。然後呢,就想把你送回家休息,誰知道到了你家樓下,才想起來我也沒有你家鑰匙啊!」
沒等秦曉諾張口呢,莫逸塵又湊到曉諾跟前,戲謔得說,「早知道這樣的話,就該把你拐到我家去了,嗯?」
「莫逸塵,你這人怎麼這麼沒正經,說好要去公安局的,現在好了,時間這麼晚了,肯定來不及了。」
秦曉諾可沒有莫逸塵那般閑情逸致,她緊皺著眉頭瞪視著莫逸塵。
起初,莫逸塵還嬉皮笑臉的,後來,見曉諾竟然貌似真得生氣了,也有些惱。
他很好奇秦曉諾的大腦構造,換做別的女人恨不得找個機會收拾一下汪全安呢,秦曉諾倒好,根本無視人家現在跟什麼人在一起,竟然這麼著急把汪全安弄出來。
「秦曉諾,讓他在裏面待一晚上又能怎樣。他那種人,在外面勾搭小三,讓小姑娘未婚先孕,這幾條就夠他在裏面待幾年的。只是他命太好,沒人告他罷了。噯,我還真是不理解你了,汪全安給了你什麼好處,你這麼幫著他。真是好賴不分的,眼前擺著個大帥哥不懂得欣賞,卻偏偏只想著那個癩蛤蟆!」
「你才是癩蛤蟆呢!」
到了現在這種時間,秦曉諾也不急了,反正急也沒用。
在她看來,莫逸塵就是想故意整一下汪全安,看他氣呼呼的樣子,恨不得把他弄到牢裏坐上個千年萬年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誰讓她剛才睡著了呢,怪不得別人!
「好吧,明天吧,明天再說!」秦曉諾無奈得跟莫逸塵說。
莫逸塵這才冷哼一聲,「哼,明天也要看爺有沒有心情。心情不好的話,照樣沒時間管汪全安的破事。」
聽到莫逸塵這樣說,秦曉諾有些惱。
明明這事跟他有關系,他裝什麼清高啊。
汪全安縱然有千錯萬錯,如果是莫逸塵故意嫁禍的話,這手段也不光彩。
她既然已經決定跟汪全安分手,有些事情就不想再計較了。
曉諾也已經聽肖曉跟她說了,汪全安調到教委去了,秦曉諾心想,如果這次的事情鬧得太大,估計對汪全安的仕途多少有些影響的。
「噯,誰讓你去管來著,人家公安局的人是找我了解情況,礙著你什麼事?只要你不故意發壞,只要汪全安沒有跟別的女人亂來,自然就能放出來。如果他真做了那種事,我幹嘛還要幫他啊,讓他在裏面待著就是了。關鍵是現在還沒弄清楚事情真相,你老是攔個什麼勁啊,要找人也不用非得你出面啊,我自己去找人就行了。」
「那你剛才幹嘛巴巴拉著我去公安局啊?「
莫逸塵被秦曉諾搶白了一通,有些拉不下臉面來。
沒想到秦曉諾看上去比他還生氣,冷哼一聲,「是你自己答應跟我一起去的,再說,我原本也沒想上你的車。」
秦曉諾說完之後,多少有點後悔,這莫逸塵剛才硬把他拉上車是有點霸道。不過,人家也算為她服務了一晚上了,又是請吃牛排又是讓自己在人家車裏睡覺,說來說去,他今晚為她做了不少事情。
她倒好,不感激人家也就罷了,還劈頭蓋臉指責了人家一頓。
果真。莫逸塵沉默了好長時間,才壓抑著怒火,氣鼓鼓得對秦曉諾說,「可聽你的口氣,根本不相信他會去酒店kaifang似的,沒想到他對你一點感情都沒有,你倒好,這麼相信她。」
莫逸塵往裏面探探身子,找到開關,將車廂裏面的燈打開。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他特別想看清楚秦曉諾的臉。
其實,他對秦曉諾跟他之間的感情並沒有多少把握。汪全安跟她結婚多年,說一點都沒有感情肯定是假的。淩子峻呢,是秦曉諾的初戀,兩人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那些點點滴滴他根本都不願意想,也不敢去想,這樣的感情估計秦曉諾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所以,秦曉諾剛才這麼不留情面得指責他。他忽然覺得對這份自己極力在抓住的感情沒什麼信心了。
「不是的,我不是不相信他去酒店kaifang,只是不相信他跟那種人kaifang,我覺得汪全安沒有那麼齷齪!」
車廂裏面的燈光終於亮了,秦曉諾瞅了瞅莫逸塵黑沉沉的臉,稍微軟下了語調。
其實,能說出這種話來。她也挺難為情的,把自己的老公跟別人開房的事情說得這麼若無其事,秦曉諾也挺佩服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