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啊,你聽我說,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哪樣啊?你姐回來都跟我說了。說你現在跟一個姓莫的有錢人關系挺好,兩人好了很長時間了,一直不敢回來見我的面。後來,被人家汪全安發現了,人家就不要你了。」
「媽,你怎麼能聽秦曉穎胡說呢。都是沒影的事。是汪全安自己在外面有人了,我上次回家的時候你不是一生氣就犯病了嘛,我就沒敢跟您說。那時候汪全安跟他媽就跟我攤牌了,說於蘭蘭懷的是男孩,非要把那孩子落在老汪家的戶口上。我當然不願意嘛,上次去醫院的時候。我剛好去那裏辦了點別的事,撞上汪全安跟於蘭蘭了。正好我跟汪全安吵架的時候,於蘭蘭推了我一下,我身體不是不好嘛,在那之前就一直吃著保胎藥,那次摔得那麼厲害,保胎藥也不管用了,孩子沒保住,就流了。」
徐世英打量了秦曉諾好長時間,覺得秦曉諾說得好像也不是假話,就半信半疑得說,「如果你說的這些是真的,我說什麼都不能饒了老汪家那些人。憑什麼他們這麼欺負我們啊,欺負我們家裏沒男人啊是怎麼的。秦曉諾,你等著,我現在就去老汪家家裏找汪全安算賬,我得幫你把這口惡氣給出嘍。」
「媽,媽,求你了,這事都過去好長時間了,我跟汪全安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你找不著人家了。媽,您看看我今天買的這些排骨怎麼樣,我一會給你熬湯喝啊。」
秦曉諾這麼一說,徐世英忽然撇撇嘴,眼淚都流下來了。
「你說你這孩子,給我補什麼補啊,我都這麼大年紀的人了,吃得再好有啥用啊。倒是你,遭了那麼大的罪,我都沒來得及給你弄些好吃的養養身子,我怎麼還有臉吃你的排骨啊!」
「媽,你這叫說的什麼話啊,年紀再大也要愛惜身體啊。媽,只要你身體好好的,我就沒什麼牽掛了。」
娘倆說著說著都哭了。徐世英並不是氣曉諾沒有事先跟她打招呼,她是心疼秦曉諾。
好好的一門親事就這麼完了,以後還怎麼嫁人啊。秦曉諾又太容易懷孕,這好不容易懷上吧,孩子還流了,以後哪個男人會原願意找曉諾這種不能生孩子的女人啊。
秦曉諾沒想到徐世英的反應會這麼大。勸慰了好長時間,徐世英才慢慢平靜下來。
反正都離婚了,徐世英說,「曉諾啊,你就搬回家來住吧,你一個人在外面住,我實在不放心。再說,你還要租房子住,這不是明擺著往外撒錢嘛,沒必要啊,家裏你的房間還空著呢。」
如果家裏只有徐世英一個人的話,曉諾早答應了。但是有秦曉穎在。曉諾無論如何都不願意跟她共處一室。
「媽,等過段時間再說吧,我都把這個月的房租交上了,人家又不退錢,等下月的話我再回家來住。」
曉諾只得哄騙徐世英,徐世英見事已至此,只能答應了。
娘倆也沒什麼心情再燉排骨了,將就著炒了點青菜就把晚飯給吃了。
吃完飯之後好長時間,秦曉穎都沒有回來。
秦曉諾就問徐世英,「媽,我姐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回來這麼晚啊,是她的工作太忙了嗎?」
「唉,你不說我都不生氣,」一提起秦曉穎,徐世英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你說她都那麼大一個人了,這工作換來換去的,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我都替她丟人。這不,也不知道什麼人鼓動得她,這幾天又迷上炒股了。在一家什麼期貨公司找了個內勤的活,早出晚歸的,說是晚上要陪客戶吃飯,都快一個月了。天天晚上半夜裏才回家。每次都喝得醉醺醺的,我說了也不聽,我還想給你打電話讓你說說她呢。不過,我也想過了,就她那種死鴨子嘴硬的脾氣,誰說了都沒用。她啊。非得吃上個悶虧才能記住呢。」
秦曉諾沒想到秦曉穎竟然跑到期貨公司去上班了,她心裏不禁暗暗為秦曉穎擔憂起來。
曲姍姍曾經有個親戚就是炒股的,去年的時候正好是牛市,那位親戚投了不到3萬塊錢一下就賺了七萬。賺錢之後那位親戚就高興得忘乎所以了,在他看來,這股市裏的錢可太好賺了。加上前期投入的3萬,再加上後面又賺的七萬,他自己又狠狠心,將家裏另外十萬塊錢拿出來,全部買成股票,相當於他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投資二十萬的小股東。誰知道從他開始買入後十萬的股票算起,這股市就狂跌不起。從原來的五千點一下子降到2800多點,這位親戚的二十萬股金,現在已經十萬不到了。
曲姍姍說那位親戚現在都快得了憂鬱症了,一直在鬧自殺呢。
秦曉穎平時掙錢不多,秦曉諾就怕這秦曉穎連這為數不多的積蓄也給弄沒了。
徐世英今天跟曉諾發了通火,又跟曉諾聊了那麼長時間,就有些累了。
「曉諾。待會你給你姐開門吧,我得先去睡了。」
「好的,媽媽。」
秦曉諾幫徐世英收拾好屋子,就回了自己房間。
正閑著沒事,秦曉諾的手機卻響了,拿起來看了看,原來是肖曉的電話。
「噯,秦曉諾,我得跟你說件事啊,本來還想等到明天跟你說呢,就我這脾氣吧,今晚上不跟你說的話,我一晚上肯定都睡不著了。」
「好了,羅裏吧嗦的,那就趕緊說吧,我在我媽家呢,剛剛挨了會罵,現在想睡覺呢。」
「你啊。活該,誰讓你啥事都非得瞞著老太太呢,這下好了,挨罵了吧。我就說嘛,你別以為那是向著老太太,老太太還嫌棄你沒跟她商量呢,她也能幫你出個主意啥的。」
「好了好了,就別說我了。反正都已經這樣了,挨罵也挨了,我媽現在已經不生我氣了。你趕緊跟我說說究竟為什麼啊,這麼晚還給我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