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手裏多了一只包,經過秦曉諾和徐世英的時候,她也沒說話,徑直一個人就這樣走了。
「我怎麼生了個這樣的女兒啊。」徐世英見到秦曉穎一點都不懂事的樣子,氣得渾身都打哆嗦。
「簡直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好好的一頓飯,被秦曉穎一鬧,三個人都沒吃。
曉諾是因為昨晚上的事情,胃裏翻騰,實在吃不下。
徐世英是被秦曉穎跟氣得。
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徐世英對曉諾說,「曉諾,我心裏有點憋氣,你現在自己吃吧,我吃點藥,先去床上躺一會。』
曉諾只得答應了。
她幫著徐世英倒了一杯水,又打發徐世英吃完藥,這才放心得從家裏出來。
曉諾的家門口,剛好有一個汽車站站牌,這裏經常有出租車經過。
上一次沒有買到車子,秦曉諾這段時間上班,除了打的,就是做公交了。
今天她渾身上下都不舒服,就不想再節省那幾塊錢了。
剛好。一輛出租車從不遠處駛來,到了曉諾跟前,那輛出租車就停住了。
曉諾剛要打開車門上車,沒想到,車上竟然下來一個人。
「秦曉諾,上車吧。我剛好找你有事,我們就在車上說吧。」
秦曉諾打量了很長時間,才看出來,那人竟然是陳景周。
「陳景周,你怎麼找到這裏來了?」
曉諾忽然想起前段時間陳景周給她送的花,還有那張卡片上的話。不禁疑惑得看著陳景周。
陳景周沒有答話,抬起手指看了看手表,然後對曉諾說,「我時間快來不及了,剛好你們單位和附院是一個路線的,我們在車上聊完之後。我還要回醫院呢。」
「好吧,陳景周,既然你時間這麼緊張,就只能這樣了。」
兩人相跟著上了出租車。
上車之後,陳景周頗為小心翼翼得問曉諾,「曉諾。你最近有沒有聽說過我跟江佩妮的事情,我最近實在太憋悶了,我不知道該找誰去聊天,我想來想去,竟然只有你了。老實說前段時間給你送花的時候,我的心情沒現在這麼糟糕,那時候我只是想跟你聊聊以前的事情。我覺得當年的事情挺對不起你的,誰知道呢,那天也是我活該,中邪了一樣,非要去參加那個破壽宴。這下好了,我跟江佩妮徹底分不開了,這輩子都被扯在一起了。只要佩妮的腳看不好,我就永遠在她身邊陪著她了。」
當年淩子峻突然離開了海大。
秦曉諾當時受到的打擊蠻大的,差不多一個月時間,秦曉諾都恍恍惚惚的。
吃飯的時候也心不在焉的,有時候能看著飯桌上的餐盤發好幾個小時的呆。
後來,還是肖曉經常拉著曉諾出去散心。爬山什麼的,時間久了之後,秦曉諾才漸漸淡忘了淩子峻的事情。
可是那段時間讓她奇怪的是,淩子峻走後不久,陳景周就以生病為借口,休學了。
陳景周修學一年。差不多整整一年時間裏,陳景周沒有給曉諾打過任何一個電話。
肖曉跟曉諾說,「我聽說陳景周跟那個江佩妮以前關系挺好的,而且,陳景周追了江佩妮好長時間。後來也不知道怎麼了,江佩妮轉學之後。陳景周也跟著轉學了。再後來,陳景周就開始追你了。所以,秦曉諾,我覺得你應該反省一下,這個陳景周,好像有問題。他既然以前挺喜歡江佩妮的,怎麼回頭就喜歡上你了呢?這個陳景周可不像是一個隨隨便便的男人啊。」
秦曉諾正回憶的時候,就聽到身邊的陳景周說,「秦曉諾,其實我很久以前就想找你了。我一直想跟你說聲對不起,可是,卻一直都沒有這個勇氣。前段時間,淩子峻回國之後,我們見了面,我把以前的事情都跟他說了,我跟你之間,其實沒什麼。」
「難不成真像他們說的那樣,你追我,只是個陰謀。」
「是,是個陰謀。但也不全是,只是最開頭的時候是。但是,秦曉諾,不管你相不相信,後來,我真得喜歡上你了。你知道當年在海大我為什麼要休學嘛,就是覺得對不起你,沒臉見你啊。是我拆散了你跟淩子峻,我,我活該休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