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苻止皺眉,轉過頭深呼吸一口氣,放冷了聲音道:「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
易小白試探的張來兩只手指,透過指縫往外試探的看……
剪刀手!
苻止心中一沉,這女人不經意的動作跟那鬼嬰兒其實有喝多相似,小習慣都存在著濃濃的熟悉。
確定他真的洗好了,且穿好了衣服,易小白重重的松了一口氣,放下手,抬起頭,瞪著苻止不滿道:「你,你簡直就是登徒子!」
登徒子?苻止挑眉,身子突然前傾,將她整個人都半困在自己懷裏,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看她臉色眨眼間變得爆紅,他心情前所未有的好,素來抿成一條線的唇瓣也微微彎了彎。
「你,你走遠點。」易小白紅著臉推搡他。
「呵……」他輕笑一聲,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頂。
他,他溫柔的揉她的頭頂?她僵住,盯著他忘記呼吸。
我怎麼會對她做這麼親昵的事情?他愣住,放在她頭頂的手有刹那僵硬,垂眸看著她若有所思。
又是大眼瞪小眼。
突然,她反應過來,眼底的呆傻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壓抑著怒氣的凶狠:「臭牛氓,給我滾出去!」
苻止怔怔的看她一眼,低頭想了想,然後轉身出去。
打開浴室,兩人便看到大白正盯著浴室看。
易小白身軀一顫,下意識往苻止身後挪了挪,但又想到他剛剛牛氓的行為,頓時猛地後退一步,躲到裏面,惡狠狠的瞪苻止一眼。
苻止看她一眼,而後轉頭看向大白。
「爹爹,娘親怎麼了?」大白不解的看了眼易小白,然後看著苻止疑惑問道。
苻止聞言,又回頭看了易小白一眼。
看到苻止的目光,易小白身子一顫,又往後退了一步。
苻止微不可查的眯了眯眼,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然後快速收走視線,提步走出浴室,看著大白道:「沒事,她只是害羞了而已,走,我們看電視去。」
一聽這話,大白扯開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森森地白牙,配合著慘白的臉,瞬間又讓在場的另外兩人僵了僵,尤其是易小白,被嚇得臉都白了。
眼看著苻止往外走,她心一凜,瞬間又像是炮彈一樣,瞬間蹦到苻止身旁,雙手死死地抓住苻止的手臂。
苻止垂眸,冷冷的看著這個剛剛還一副要跟他劃清界限的女人,冷聲道:「放手!」
大白就在旁邊,陰風陣陣,易小白牙齒打顫,帶著顫抖的聲音破沒有骨氣道:「不放!我,我要跟你一起睡!」說著,她身子又往前撲了撲,用力的抱緊她的手臂。
大白瞪著眼睛看著娘親不要臉的行為,下一刻他豎起大拇哥對自家毫不吝嗇的對自家娘親誇贊道:「哇塞!娘親,你這麼快就要睡帝君了哇!娘親你棒棒噠!等你睡了帝君,帝君以後就是大白的爹爹了!」
苻止僵了僵,而後仿佛沒有聽到一般,往客廳而去。
易小白幹著眼睛,雙手始終緊緊地抓住苻止的手臂,大有你去哪我去哪,寸步不離的意思。
來到客廳坐下,苻止側頭看著緊跟在自己身旁的易小白,目光上下打量她,之後嫌棄的口吻問:「你不需要洗澡嗎?」
大夏天的,又是被鬼嚇,熱汗冷汗都出了不知道多少遍,全身難受的要死,可是,可是……鬼嬰兒就在這裏。
易小白想著,眼眶都有點紅了。
苻止愣了一下,而後微微搖頭道:「你去洗澡,大白會在我這裏,不會去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