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簡單痛苦的閉了閉眼,就算剛才的人影不是溫雋澤,那明天的報紙或什麼社交軟件,萬一上傳了有關她和周哲的信息。
搖搖頭,她真不敢想,溫雋澤會怎樣!
忽然,大廳裏舞曲一放,簡單聽到了主持人說舞會後,接下來是晚宴。
心裏一喜,她伸手,邀請周哲,「周大哥,能賞臉嗎?」
有深意在周哲眼眸裏滑過,他扯著嘴角一笑,「好!」
「謝謝!」握手,搭肩,滑進舞池時,簡單除了緊張,再就是全身不自由,好似在不知道的角落,有雙偷窺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簡單!」
「嗯?」
璀璨的水晶燈下,周哲看著翩翩起舞的女人。
白皙的小臉透著瑩瑩的粉,小巧的鼻梁,一雙分外惹眼的眸子,似黑夜裏散發光芒的明珠,像極了記憶的她,唯獨這張過分紅腫的唇……
「要我做什麼?說吧!」
他皺眉,俊臉閃過明顯的黯然。
簡單怔了下,也不再隱瞞,「是,周大哥,我的確有事找您,剛才那些記者,他們…」
「可以是可以,但是…」
「什麼?」
「你要收下項鏈!」周哲一陣低笑,旋轉,再近身時,他說,「記者那邊,我來想辦法!」
「…謝謝!」反應過來後,她笑笑,只能說,「項鏈我很喜歡,只是讓您破費了!」
「我願意!心甘情願的!」笑了下,周哲抬手,在簡單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理好她因跳舞而垂下的黑發,低聲說,「不許摘下來哦~!」
「…好!」
許是看出她的慌神,一支舞結束後,周哲便紳士的帶她入座。
接下來的酒會,具體都說了些什麼,簡單早已經無法安然,像是坐在針毯上那般,左右不適不說,內心更是急得不行。
眼看兩小時就到了,晚宴還沒開始。
搓了搓手指,她剛想找借口提前離場,不想周哲說,「院裏還有病號,我們……」指了指門口,他挑眉說,「先走?」
「好啊!」
豈止是好,簡直求之不得。
路上,因為昨夜沒睡好,又小飲了幾口酒,簡單有些迷糊。
沒多會便睡著,再醒過來,才發現車子不但停在醫院樓下,身上還蓋著一件男士西裝,耳邊也及時響起低沉的嗓音:
「你醒了?」
「……」簡單怔了下,看清身旁的男人,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就想下車,這時周哲有力的胳膊伸過來,按著她肩膀,「別動,你…住哪?」
「住在…」酒店?
一個交不起醫藥費的窮人,怎麼能住得起五星酒店。
吸唇,簡單剛要自己打車,餘光好像看到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