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周身一暖,在簡單意識到自己被抱進車的一瞬間,借著暖氣,她身子禁不住的抖了抖,人哆嗦得就像瀕臨死亡時的殘喘,胡亂的說,「不要,不要抓我,我沒有殺人,我……」
「還裝?」
「……」果然,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只是誰說她裝了,就算不暈也燒。
由開始低燒,到現在高燒,外冷內熱,臉頰紅撲撲的,在勉強睜開眼睛後,張了張幹裂的嘴角,不等說什麼,便沉沉的、真正的睡過去。
這一覺,簡單睡得很長,也雜亂無章。
夢裏好像又回到了去年,先有爸爸突如起來的噩耗,又有媽媽跟著出事。
那時,她20,弟弟18。
雙重的打擊下,他們有的除了天塌地陷,再就是痛徹心扉。
以為在這個時候,作為男朋友的江明,鎮上有名的慈善之家,能幫幫她,暫時渡過難關,哪怕將媽媽的手術費暫時墊上也可以。
卻沒想,等來的竟是高攀、妄想和不知廉恥的辱罵。
百般無奈下,瞞著弟弟,她除了四處兼職,也就只能去夜場賣酒。
想要拿到提成,自然就要滿足顧客的各種要求,即使有些要求是帶有侮辱性的,可為了生活,除了隱忍還剩下什麼?
也就在那個時候,江明拿錢來了。
前提,竟是要她陪導師一夜?
哈哈,這便是曾說愛她的男朋友,在出事後不但不幫,竟還想著將她轉送?還大言不談的說什麼和出國深造相比,她的第一次,他可以舍棄?
怎麼有臉說這樣的話,她的第一次,他憑什麼可以做主?
「江明,你給我聽好了,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如願!」
「不,不是我,我不是凶手,我沒有殺人,他根本就不是我殺的!」
「不要抓我,我不要進監獄!我……啊!」
一聲尖叫,簡單猛得坐起來。
不等打量四周,隨著『哢嚓』一聲響,門板推開,一位看上去四十多歲的齊肩發女人,穿著咖啡色的長裙走了過來,「你醒了?」
「您是……」
「和小澤一樣,叫我梅姨吧!」
「……」
「孩子,現在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裏不舒服嗎?」看著大口喘氣,因為惡夢,滿臉虛汗的簡單,梅姨和藹的笑笑,試過體溫後,她松了口氣,「終於退燒了。」
「……」
交談下,簡單才知道,她真的病了。
更准確的說,自從溫雋澤帶她離開旅社的那一天,到現在她整整昏睡了三天。
在這三天裏,全部都是梅姨在照顧。
了解後,簡單心裏,除了感謝再就是驚訝,跟在溫雋澤身邊這一年,無論什麼人什麼事,他的私人地盤是從來都不允許外人踏入。
以至於,每次他們交易都是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