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她也以為,她能適應,可現在看來根本就不可能!
咬住唇,用力的,才忍住想要咬他,想要推開他的沖動,卻是剛呼出一直憋著的那口氣,突然那陰魂不散的手機又響了。
隨著他推進,通話被接通,「簡單,在聽嗎?」
「!!」沖擊下,她想死,溫雋澤卻在使壞,捏著她腰,那意思好像在說,不說話他就開始懲罰了!
第16章 貪心
疼,真的疼。
她一遍遍的說服自己放松。
只有這樣才能把溫雋澤給她的傷害降到到最低,卻是剛接納,不等捂嘴,就情不自禁的驚呼了起來,跟著聽筒那邊又傳來,「簡單,你怎麼了?」
「……」是周哲,怎麼又是他啊!
「簡單,說話啊,你聲音不對,你究竟怎麼了?」
「!!」天!她還能怎麼了?拋開溫雋澤本就故意不說,這種情況下,誰聲音能正常?
等了會,周哲得不到回應,聲音裏透著急躁,「簡單,你在哪,地址,告訴我!」
「周,周……啊!」最終,簡單還是沒忍住,叫了出來,在看到溫雋澤眼裏明顯的使壞時,把所有的憤怒全部轉移到周哲哪了。
劈裏啪啦的一陣,聽得周哲楞了楞。
最後,他眼眸暗淡的看了看手心的項鏈,只說,「我只想說,夏曉,你認識嗎?剛才……」話沒說完,聽筒裏猛地傳來幾聲嘟嘟,跟著提醒通話結束。
燈光下,那略有些蒼白的五指緊了緊,丟掉項鏈,轉而從抽屜低層拿了瓶福爾馬林,赫然起身離開……
溫澤公寓。
簡單再醒過來,陽光很大,房間恬靜,她卻狼狽至極,兩腿軟得剛下床就癱瘓了。
外頭隱約能聽到有人在談話,她草草的沖了個澡,換好衣服出門後,剛好聽到司機高城說,「和獄長約好的時間只剩十分鐘了,我們該出發了吧!」
「嗯!」樓下,溫雋澤翻了翻報紙,起身就看到了樓梯旁,豎著一張由紅漸白的小臉,眉頭微擰,他說,「怎麼?不舒服?」
「……」簡單受寵若驚的搖了搖頭,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過來的,更弄不清溫雋澤昨晚突來的溫柔,是不是送她入獄前的恩賜,只知道她不能坐牢!
噗通!
她跪了,從來沒像現在這樣卑微。
毫無形象的扯著他的褲管,「長這麼大,就算再苦再難,我從來沒求過誰,這一次真的,我求求你,能不能幫幫我?看在過去一年,我很安分,很聽話的基礎上,能不能不要送我回監獄?元旦那天,要不是周少強行,我根本不會打他!」
停了下,簡單又拽了一把,想著醫院的媽媽,還有年少的弟弟,她呼啦一下子就哭了,那閃著瑩瑩亮光的桃花眼,在溫雋澤低頭的一瞬,劃下一串又一串的熱淚。
卻是不等再開口,頭頂傳來他有些無奈的聲音:「小東西,你…」擦了擦她腮邊的淚,溫雋澤搖了搖頭,拉起她,「自始至終,我有說過送你入獄的話嗎?」
「……」
「怎麼,還不懂?」
「……」她不是不懂,是完全傻了好不好。
腦袋裏甚至還殘留著他上次說『去監獄』時的淩冽,再看眼前的他,一身黑色暗花西裝,褲管筆挺,十足的耀眼又帥氣,居然對她露出溫柔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