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沒事了!」
「這樣啊,那上次關於慈善會記者的事,我應該和你說聲抱歉!」
「沒事兒,周大哥後面你不是已經處理好了嗎?」笑了笑,還不等擺手,這時手腕又是一緊,再回神,掌心就多了一串泛著亮光的鑰匙。
「你這是……」
「剛才經過病房,聽到你想找房子,這是醫院配給我的宿舍,這幾年一直空著,想著租出去,一直沒空,剛好就租給你了,租金就和周圍平齊!」
「……」簡單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一來溫澤公寓根本就是不她的,二來閨蜜夏曉也懷孕了,不管怎麼說,她都得搬出來,和他有個了斷!
和閨蜜搶男人?
簡單搖了搖頭,即使溫雋澤是她的恩人,那也不行!
匆忙離開醫院,溫雋澤卻關機了。
簡單暗中叫糟,晚飯的時候,特意找梅姨學了他喜歡的湯,卻是沒想到,這晚他又不止沒回來,就連中間打電話都找梅姨。
哼,不回來剛好,下午她又不是故意的。
啊啊,只是為什麼關上燈,就感覺那條胳膊的主人在某個看不見的角落,瞪著幽綠的眼,埋怨她下午打擾他的清寧?
開了燈,好不容易說服自己,世上沒鬼,眼前又浮現出周少的樣子……
呼,這個漫長又難熬的夜晚,對簡單來說特別的恐懼,半夜想找梅姨睡,又被麻煩她,實在忍不住,怕急了給溫雋澤去電話時,沒想到竟然是女人接的。
一夜,她終於熬到天亮。
太陽出來,人也不怕了,可是熊貓眼也來了。
正在眼皮越來越重,想睡覺的時候,這時房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以為是他回來了,沒想到是梅姨,「哎喲,丫頭,快點起來收拾,小澤在樓下等你呢!」
「什麼?」
簡單瞪大了眼,內心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溫雋澤向來嚴謹,喜歡分秒必爭,今天卻破天荒的給了簡單十分鐘,等到看見那抹淡粉色的身影,越來越近的時候,他眯了眯眼:
小東西,今天有你受的!
叩叩叩!
敲窗後,站在車外,簡單那就一個忐忑。
都不知道這個男人有多幼稚,竟然給她准備的衣服,有大多半是粉色的,她是他養的寵物嗎?他喜歡粉,她就得穿粉?
他喜歡外清純內浪,她也得如此?
剛對著玻璃窗,打量梅姨給她弄的行頭,粉色蕾絲裙,頭發拉直,淡妝配果凍唇,這時車窗一降,「不上車,想等我親自抱?」
低頭,她那敢啊!
得有多作,才敢記不住梅姨所教的聽話?
要有多沒耳性,才能不去注意他語氣裏的不悅?
上車,乖乖的拉了安全帶,剛抬頭想問溫雋澤有什麼指示,這才發現居然是他親自開車,那純手工制作的黑色外套被隨手扔到後排,只穿了件單薄的襯衣。
隨便一個姿勢,都能勾勒出有型的胸膛,那透著力量的胳膊,就搭在方向盤上,因為一系列的動作,腕表發出一道道刺眼的光芒,晃得簡單有些暈菜。
清了清嗓子,簡單解釋昨天突然掛電話的原因,只是把周哲的存在隱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