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楞,夏曉更是不敢相信,以為自己聽錯了,好半會兒嘴角才扯出一抹令人心痛至及的笑意,迎上溫雋澤那毫無溫度的眸子:
「反之,就要打掉?」
「對!」
「溫雋澤!!」
簡單完全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局面。
曾經,她和夏曉是最好的姐妹,現在他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咬牙,狠狠的摔開他的手,剛想上前和閨蜜解釋清楚,這時溫雋澤又是胳膊一伸,下一秒不止擁住她,更不由分得低頭吻上去。
給人的感覺,好像夏曉肚子裏的孩子,還不及她一根毛發尊貴。
刹那,簡單紅著臉,張嘴咬上去,在松開的一瞬,又想都不想的揚手,「溫雋澤,你太過分了,你怎麼可以這樣!!」
「不知好歹!」溫雋澤只是胳膊輕輕一抬,便很是輕松的攔截,「出去!」
「我不!」
「你確定?」
溫雋澤聲音有濃濃的警告,卻是簡單咬了咬牙,大聲說,「溫先生,如果30年前,令尊也這樣草菅人命,你以為這世上還有『溫雋澤』這個人的存在嗎?」
「你再說一遍?!」
「說就說,誰怕……」
「艸,死丫頭,誰讓你多管閑事的?滾啊!」打斷簡單的話,夏曉仰起頭,用嘴吹開眼前的亂發,看都不看她一眼,直對隔斷之外,看上去西裝革領,一副溫潤矜貴的溫雋澤,妖媚的笑了下,「喲,溫律師,幾個月不見,還真是越來越無情了啊!」
溫雋澤沒搭理她,直到簡單轉身,離開會客室之後,這才淡淡的撇了一眼,「夏小姐,按規定,像你這樣的情況,至少要待足兩年!」
「所以呢」
「很簡單,沒有人強求你出去!」
「行,你行!!」
戒毒所門口。
簡單越想越後怕,明明站在陽光下,還止不住的哆嗦。
夏曉的脾氣有多擰巴,她再清楚不過,而溫雋澤又那麼淩冽強勢,兩人千萬不要掐起來,就這樣想著,完全沒注意馬路對面有騷包紅的陸虎,緩緩的滑了過來。
車門打開,有位戴墨鏡的男人走下來。
大頭鞋,牛仔配著夾克皮衣,棱角分明的臉龐裏,一張性感的薄唇作著吹口哨的樣子,快走了幾步,跟在簡單身後。
她走,他跟。
她停,他打量。
突然,正常邁步的簡單,搓著手指猛得轉身,兩人『啊』一聲撞上。
因為驚嚇,兩人齊齊大叫不說,陸曉寒更是拉下半截墨鏡,上下打量了一番,就在簡單快要受不住的時候,他吹著口哨說,「身材真好!」
「神經病!」
「呵,好辣啊!」拿肩膀蹭了蹭,「喂,練過軟體操?」
「有病!你走不走,不走我喊人!」是,她在溫雋澤面前,簡直乖巧就像小綿羊,完全沒有自尊的討好著,那是因為他是她的金主,是在她最狼狽的時候,伸手救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