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剛張嘴,就被溫雋澤一聲沉呵給打斷,嚇得處於震撼中的夏曉猛得一個機靈,這才發現病房裏還有第三個人的存在,難道她感覺莫名的冷。
「簡單,我想吃城西那家餛飩,你幫我去買,好不好?」
「好!」其實簡單也知道,自己是燈泡,只是被這樣一吼,心口仿佛疼得更厲害了,以至於連自己怎麼離開病房,又怎麼送弟弟簡楠去學校都沒發現,直到提著夏曉喜歡吃的餛飩,再反悔醫院,遇到高城的時候,這才頓了頓。
餛飩,她找了個借口,要高城幫忙,誰知道他卻指了指路邊的車子,「上車吧!」見簡單遲疑,高城接過餛飩,「簡秘書,我很快下來,只是在這個時候,希望你不要再惹少爺生氣!」
「好!」感覺,對孩子,對會所的事,她都該鄭重的道歉和感謝。
而病房裏。
在醫生走後,夏曉半靠著病床,在藍白相間的病號服映襯下,她看起來更蒼白憔悴,說出來的話,明明帶著憤怒,卻又輕又飄,「為什麼?」
孩子明明不是他的,又為什麼不讓她和簡單坦白?
溫雋澤眼裏的目光,在一寸寸的淩厲,「還敢問我為什麼?難道孩子不是阻礙你自由的累贅?是你出戒毒所的唯一的籌碼?」
要不是好友下.身受傷昏迷,能不能生育還是另碼事,他怎麼會破例救她?
刹那,夏曉眼裏充滿了霧氣,「你以為,孩子沒了我不會痛心?你以為中午的意外,是我一手設計的?溫雋澤!要我隱瞞也可以,但我要知道你究竟對她什麼態度?」
「就你?」溫雋澤涼涼的掃了一眼,「隨便!」說完,他毫不在意的轉身,雙手都不曾掏出兜的大步走人,在聽到夏曉又一次追問,會不會娶簡單時,他幽幽的看了一眼,只說,「也不是誰都配給我生孩子!」
公寓門前,溫雋澤沒回來,簡單就沒進去,一直等著。
初夏的風很暖,吹佛著臉頰,明明暖暖的,她卻全身繃緊,止不住的顫抖,只要閉眼就是夏曉全身是血的樣子,長歎了口氣,剛雙手合一,本想為那個孩子祈禱,這時『叭叭』幾聲喇叭響,遠遠的便看到一輛急速奔馳的車子沖過來。
在認出是溫雋澤時,簡單閉上眼,她沒躲。
如果說,他要她償命的話,她不會拒絕,畢竟這條小命,他已經不止一次出手相救了!
卻是吱呀一聲,隨著車子停下,還沒等簡單從震撼中反應過來,那快速下車的男人,已經近身,拉扯間將她按在車窗一側。
「當真不怕死?」
「如果這是你想,我死亦無憾!」姿勢曖昧,這話更曖昧,忍著心慌的感覺,簡單往後仰了仰身子,偏頭說,「畢竟道歉也要拿出誠意!中午的事,對不起,是我反應慢,沒保護好夏曉!我…」
「所以你現在,就該賠我個孩子!!」
他語氣肯定,霸道的擺正她臉頰,幽深的眸子,在看到簡單不自然的咬唇時,某個地方緊了緊,低頭就用那滿含濃煙的唇吻下去。
第30章 求婚。
他喝了酒,也抽了很多煙,吻下來又苦又烈。
夾在冰涼的車身和他滾燙的胸膛之間,簡單完全不能鎮定,心慌得一再後仰腦袋,本想企圖拉開兩人的距離,到最後弄得更加密不透風。
溫雋澤攻擊不曾減慢,像是宣誓內心的某種情緒,把懷裏的女人當成攻略的對象,只要她退縮一分,他就非得向前一尺。
簡單被掠奪得無法自主呼吸,手掌撐在他肩膀上,只來得及說,「不要在這裏,路邊…唔。」
給她講完這句話的機會,溫雋澤已經算是施舍。
要不是看她臉色不太好的份上,早在下車的時候,就掀裙子索取了,「怎麼,換下t恤穿上方便的裙子,房間都不進,就等在門口,難道你不也迫不及待?」
「你…」唇上一疼,簡單扭開頭。
不敢再看他那雙深邃的眸子,好像回來之前,所喝下去的酒意和煙味,全部融入在了裏頭,星光點點,當真宛若流淌的銀河系,醉得她完全都沒反應過來,就塞進車裏。
砰,車門一關,看到了他撕扯領帶的動作,以為他要就地……,卻是沒想到,油門猛得一提,車子瞬間飛馳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