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呢。」簡單搖了搖頭,黑白分明白的眸子在閃閃發亮,想著白天所發生的一切,心就一揪揪的疼,現在的他,更准確的來說,應該是他們。
在做什麼?
會不會在做山頂,昨晚那樣的事?
想著溫雋澤將寧伊人壓在身下的畫面,簡單煩躁的鑽進被窩,卻聽到了夏曉說,「那個姓溫的律師,他對你很不一樣,不要錯過了!」
「夏曉!」簡單感覺『溫雋澤』這個名字,在她倆中間就是禁忌,只要提起來,就像在剔肉,鑽心的疼,畢竟夏曉剛流過他的孩子。
除了道歉和安慰,其他的簡單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其實,有那麼一刻,夏曉真想不理會溫雋澤的警告,告訴簡單那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最後鬼使神差的就扯到了紅姐身上,順著就說到會所在查封三天後,又重新開業的事情。
「什麼?」簡單很生氣,難道國法,在有錢人眼裏,只是走走場面的事?到現在,都沒有人對簡楠的事,說一聲對不起,「太可惡了!!」
「是啊,所以我說,像我們這種人,命真的不值錢,有機會你自己為什麼不能把握?難道就因為顧忌我?所以不去把握?我究竟算他的什麼呀?再說,我也對他沒感覺啊,冷冰冰的,行了,趕緊睡吧,你明天不是還要上班嗎?」
「……」
久違的職場,遠離的公司。
翌日,簡單起了大早,先去醫院看了媽媽,又買了職裝,趕在打卡的最後一刻沖進去。
接下來的各種忙碌,幾乎讓她忘記了煩惱,直到下午會結束,整理完手頭上的事,可以准備下班的時候,桌上的內線響了。
「你來我辦公室!」
第35章 都不愛,哪裏來的恨? 為收藏過四百加更!
事隔近半年,再進溫雋澤辦公室,簡單第一眼就是感覺變了。
從前的套間,外頭是秘書,裏面才是他的辦公桌,中間只隔了一層半透明的玻璃窗,現在那扇窗已經換成全磨砂的,又加了折頁窗簾,這下可好,更隱蔽了。
上班的時候,和未婚妻做些什麼,完全不用顧忌了!
啊啊,想到那些淩亂的畫面,簡單拍了拍腦袋,她想自己一定是瘋了,為什麼總想這個?
卻是『啪』的一聲,一份全英文的合同扔在她面前,「十分鐘,譯出來!」
「抱歉,英語我只聽得懂,看不懂!」說不為什麼,她就刺刺起來了,特別在看到他辦公桌上的畫框,更惱得不行。
人啊,果然沒有滿足的時候,待在一個人身邊久了,總想著奢望更多,很快,簡單就調整了心情,為剛才的事道歉,「如果溫總急用,那我可以聯系蘇特助!」
那不亢不卑的模樣哪裏有半分歉意的存在?溫雋澤因為她昨天和周哲的事,心口裏正悶著氣呢,手指一伸,「那這些,全中文的合同,看得懂嗎?」
「可以,不過轉換電子版的話,需要一周!」
「就現在,我明天要用!」啪,他少有惱怒的拍案而起,幾乎是摔門離開,手掌真想分分秒捏死誰,溫雋澤再回來,已經是三小時後,帶了一身酒氣。
透過門縫,可以看到裏頭的女人,雙手正在鍵盤上劈裏啪啦的敲打著,迎面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向8點半,她竟然還不服軟。
溫雋澤終於開始贊同好友的話,女人就是不知好歹,越給臉越嬌情,剛簽下她的時候,多麼聽話順從啊,可現在呢?也就是最近對她太好了,然後就想著忤逆?
她算什麼,不就是他家老二習慣了的女人嗎?
於是,玻璃門一推,正當簡單換上另本合同的時候,只感覺胳膊一緊,跟著就是『砰』一聲,剛剛還在正常工作的筆記本被推到地上。
而那張狹長的辦公桌,換成了她在上面,那直壓下來的男人,還如紳士一般的衣冠楚楚,領帶都沒解,就開拉鏈闖入。
純粹就是混蛋行徑,簡單一點適應的時間都沒有,幹澀得直皺眉,眼框裏隨他的狂野,又疼得冒出一連串的淚花,只是全部都蓄在眼球外層,刺眼惱心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