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她淒涼的笑笑,一直來到了車前,透過車玻璃看到自己的倒影,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睡衣沒換,然後手裏還拿著擦頭發的毛巾!!
難怪過馬路的時候,有路人投來不屑的目光。
想都不想,以她現在的樣子,帶著迫不及待不說,那裸露在外的肌膚,還有明顯的吻痕,能不想歪才怪!
卻是『砰』的一聲,打車打開的一瞬,簡單還沒反應過來,已經在一拉一圈間,被後排的男人固住在他腿上,要不是她躲得快,恐怕這會腦門都撞腫了。
隨著隔斷一按,車子行駛起來的時候,聽到他說,「想吃什麼?」
「!!」她扭開頭,躲避他的視線,「放開我,可以嗎?」她用了很平淡的語氣,來闡述自己明明狂躁的內心和屁股後面的硬物。
本以為,會得到溫雋澤的懲罰,但是沒想到,他忽然笑了下,「也就是你,敢用這種口氣,這種態度,毫不在意形象的見我!」
「的確,這麼平凡的我,自然和某些噴香水的名媛無法相比!溫先生如果有需要的話,還是找她們比較好!」他身上的異香,在她靠近的時候,就聞到了。
那是皇家一號會所專用的催.情香水,為了顧客口袋裏的錢,別說出台的,就算服務員也會用,所以但凡進會所的男人,只要張嘴呼吸,就會不知不覺中被吸引。
而他,需要釋放?
說不清為什麼,她心裏忽然很難受很難受,幾乎是梗著脖子,剛表明自己不想,一點也不想時,溫雋澤卻忽然將她胳膊上的毛巾一抽。
下秒,手指鑽進她半濕的黑發裏,來回按了按,指腹滑過額頭,又擰著她鼻子,聲音溫柔得過分的說,「怎麼了?心情不好?剛才哭過了?」
一下子,那本就酸酸的鼻腔,又刺撓的眼框止不住紅了,就在她極力隱忍,絕不讓自己在他面前哭的時候,溫雋澤卻忽然摁住她腦袋,按到胸膛裏:
「哭吧,天塌了有我頂著!」
「……」
「還是又想咬人?」他看上去,心情很好,又溺寵無限的擼了袖口,露出那晚在辦公室強要她,被咬出的牙印,送到了她嘴裏,「小東西,如果還不舒服,本少爺允許你再咬一口!」
「你!!」終於,她再也受不了這樣的他,掙紮著坐到一旁,眼框裏晃動著盈盈的淚水,只要稍微眨下眼就能大顆大顆的掉下來,但簡單就不眨眼,狠狠的含淚瞪著,「在贖罪?溫雋澤,你是不是內疚了,所以想贖罪?」沖動下,她憋在心裏的憤怒,跟著脫口而出,「是不是因為把我送給了馬總,所以內疚?」
咯嘣兩聲,聽到了他指關節握緊的聲音。
溫雋澤是本打算帶她吃晚餐,這樣的情況下,還吃什麼?
「高城,停車!」隔斷一開,溫雋澤說完,就煩躁的扯了扯領帶,將路上不放心,刻意找梅姨取來的藥膏丟給她,「滾,滾下去!」
「……」
整個過程,簡單只笑,沒多說一句,可那雙泛著令人揪心揪肺淚花的眼眸,卻在無言的表達著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氣得溫雋澤臉色陰沉又冷厲。
卻偏偏,原本已經下了車的簡單,又不知死活的回過頭!!
第44章 他是男人!
簡單回過頭,像是沒看到溫雋澤臉上的怒意,彎腰就是一個標准的鞠躬,「聽夏曉說是溫先生送我回來的,在這裏,我鄭重地謝謝您的『有始有終』!」
「……」
咯嘣,又是兩聲握拳後,指關節發出來的聲音,只是不等噴火,路邊的人影,早已經扭頭上了公交車,還是在只穿了件單薄睡衣的前提下!!
!!還有始有終?
敢情這是在諷刺他,將她帶出去之後,在利用完了,還知道再帶回來?恐怕按她心裏的想法,更應該是謝謝他,沒在a市要了她的小命?
行!小東西,又開始得意忘形了是吧!!
於是,翌日一早,簡單就嘗到了得罪睚呲必報的老板的後果,首先接連兩天早上,她明明早到五分鐘,打卡記錄卻是遲到十分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