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雋澤,你都要結婚了!!」她不要做小三,不要做破壞別人家庭的狐狸精!
「所以?你在意?」
「難道我不該在意嗎?你還想昨夜的事,一遍遍的上演?」
要不是周哲及時出現,昨晚在宴會上,在他未婚妻的生日會上,她就是被剝光的小三,「溫雋澤,你……」無恥!
對,就是無恥,這是她要說的,但他已經做出來了。
頭頂天窗外的世界,因為他的動作使勁的搖擺,簡單咬著唇,不舒服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停下,我不舒服!!」
「不舒服,還是不想?」
「隨便你怎麼想,總之…你起來!!」
「!!」要不是看她臉色真不太好,打死溫雋澤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停下來,卻是撇見那座椅上點點的紅,頓時他俊臉一片陰黑。
見鬼,差點浴血奮戰了!
再回公司,都不知道是沒釋放,還是怎麼了,溫雋澤煩煩的,第一次送女人車子竟被嫌棄?要不是他用命令式的口氣,那倔強的小東西都不會收!
該死,名份就那麼重要?
再說結不結婚,他還沒表態,她就急著撇清關系?
於是整個下午,溫雋澤辦公室一片死寂,特助蘇秘書也是膽戰心驚的,最後在天黑的時候,不得不提醒:「溫董來電話了,寧行長和寧小姐在老宅做客,希望您早點回去。」
溫雋澤像沒聽見一樣,繼續審閱著卷宗,直到晚上十點,估計客人走了,他這才回去,卻是沒想到剛進大門,就聽到了寧伊人的聲音。
溫雋澤轉身,對蘇特助低低吩咐了兩句。
蘇特助驚駭了,滿眼的不可思議,在溫雋澤警告的眼神連忙離開。
進了門,少不了寒暄,寧伊人看上去特別高興,一身粉色吊帶裙,轉起來就像個花蝴蝶,一會叫這個,一會和那個嬉鬧,完全就像一家人。
「一家人?」溫雋澤諷刺的笑笑,上樓剛沖完澡,這時叩叩兩聲,門板被推門,是寧伊人一手咖啡杯,一手拎著他外套,就像賢妻一樣走進來。
「阿澤!」看到溫雋澤睡袍露出來的胸膛,寧伊人心口緊了緊,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心噗噗的跳了起來,目光情不自禁的落在她偷窺已久的唇上,「這是我親手泡的咖啡,你嘗嘗,不加糖的!」放下外套,她一點點走過去。
男人身上清冽的味道,還有迷人的荷爾蒙,徹底亂了她的心神,腦袋裏晃動的,全部都是和溫雋澤糾纏的畫面,不禁幹燥的舔了舔唇:「阿澤,你怎麼接呀?」
「…哦,看你入迷了!」溫雋澤接過咖啡,坐到沙發裏,半眯著眼眸嘗了一口,眼底忽然閃過一抹淩冽,對臉紅的寧伊人招了招手,「坐過來!」
說完,他拍了拍腿。
寧伊人呼吸一下子亂了,幾乎在半暈中剛坐下,還沒反應過來,那杯特別泡制的咖啡就到嘴邊,咕嚕咕嚕,兩大口氣之後,杯子空了,她也熱了。
「阿澤……」有了藥力,寧伊人臉更紅,身體快癱瘓了,卻是剛靠近,想親的時候,就被溫雋澤猛得推開,隨著『叮咚』一聲,有兩三瓶藥片從外套滾到她腳邊。
寧伊人怔了怔,「阿澤,你病了?」
溫雋澤看上去慌亂又痛苦,大步沖過去要搶藥瓶,卻被寧伊人快速拾起,藥名她很陌生,但主治功效卻是清清楚楚的寫在那裏!
刹那,寧伊人捂嘴,滿是驚訝和不敢相信的看著溫雋澤,「你…你…」
「失望了?」溫雋澤咬了咬牙,「你現在就是失望了!」說完,砰的一聲,摔上門,走了?
寧伊人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身體裏頭明明燥-熱又難耐,而身體之外,仿佛整個人都置身於冰窖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