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媽媽轉過去,不想讓女兒看。
簡單心裏越加疑惑,「這是…被誰打的?」不錯,就是打的,撥耳邊的黑發,還隱約能看到指甲劃破的痕跡,知道媽媽不會告訴她,轉而問周哲。
周哲看上去有什麼難言之隱,指了指路邊的路虎,「起風了,先送伯母回去吧!」
「不要不要,我不要回醫院,我……」簡媽媽臉色白了白,像是記起什麼,在簡單走過來的時候,一把拉住她的手,「丫頭,你嫁給周主任好不好?」
一句話,簡單更疑惑了。
周哲是沉默了好一會,才說,「總體來言,就是…」上車,看了眼仍站在車旁的女人,「說你破壞別人的家庭,是家長的責任!」
簡單身體恍了恍,「…是誰?」
周哲滿臉擔憂,「面孔不一樣,很可能是拿錢辦事!」
「……」拿錢辦事,陸曉寒?
因為她被軟禁在公寓,所以找上了她媽媽?
卑鄙,他們竟然連病人都不放過?簡單深吸了口氣,臉白得像荷塘裏的睡蓮,惹人心疼又憐惜,周哲情不自禁的說,「去我哪,就這樣說定了,不准拒絕!」
發動車子,不給簡單再拒絕的機會,直說,「宿舍那邊已經開始拆遷了!」頓了頓,周哲又說,「夏曉照顧的病人,前幾天出院,她一起跟過去了,你不用擔心!」
都說到這種程度,再拒絕的話就矯情了,如果能預知未來,簡單在想,就算今晚露宿街頭,她都不會帶媽媽過去。
其實周哲的房子,三室一廳,除了他基本再沒有人過來,壞就壞在吃飯後,媽媽又發了一陣低燒,看著周哲前後的忙碌,簡單總感覺欠下什麼。
周哲倒是毫不客氣,「真心想謝我?」
看著他突然認真起來的表情,簡單倒是有些沒底氣了,「那…那當然,不過殺人犯法,違背道義的事,那肯定不行!」
呵呵,周哲爽朗的笑了笑,頎長高大的身影半依在門邊,一雙濕潤的眸子。散發著點點亮光,「如果我說,我棘手的事,一不犯法,二不害人,相反還能救人,你……」她皮膚很白,在燈光的照射下,還倒映著點點的粉,微微開啟的唇,那麼誘人。
這樣的目光,簡單受不了,剛站遠些,想拉開距離,卻是周哲忽然上前,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緊緊的擁住,炙熱的呼吸就噴在她脖頸處。
「簡單!」沉重的聲音裏帶著掙紮,腦腦袋裏滿是吻她吻她的念頭,「嫁給我,只是假結婚!先不要急著拒絕,先聽我說完,你會給我時間說完吧!」看著她,他眼神依舊小心,生怕下一秒她就會拒絕,喉結不知覺的滾了滾。
良久,簡單說,「好,那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交談中,簡單才知道,周哲的父親,也就是周老爺子時間不多了,按胰島癌細胞擴散的情況來說,最多只有一個月的生命。
之前那次突然求婚,就是在周老爺子搶救過來的第二天。
聽到簡單問為什麼,周哲歎了口氣,「因為你像…像我的初戀情人!」他苦澀的笑笑,「當初是被老爺子拆散了,他心裏一直內疚,所以我才希望你能幫忙!不過,我們不會真結婚,婚禮上你也只需要戴頭紗走一走,沒有人知道你的樣子,你是誰,僅僅是老爺子,只帶你見他一個人,事成之後,就算你要我這條命,我都可以毫不猶豫的贈送,就像伯母當初送來醫院,你說,她是你最重要的人,也是除弟弟以外,最親的親人,他於我,同樣!」
「……」簡單已經說不出拒絕了,只因為這個周哲的男人,幫過她太多太多。
兩天過去,溫雋澤依舊沒找到簡單!
砰的一聲響,黑色蘭博基尼跑車裏,他手機狠狠的丟開,瞧著天邊的夕陽,他鷹目縮了縮,將車速猛得一提,直往宋奕城別墅駛去。
小別墅,雖然地處郊外,還只有三層,但內置卻豪華無比。
夏曉這些年,隨著各種應酬,也沒少出入奢華場合,還是第一次見有人當真以金為磚,玉為柱,琳琅滿目的隨便擺放,闊綽的,當真令人不敢置信!
「難怪保全嚴謹得不行,果然有怕偷的資本!」捏了擔手邊金葉子,她靠著沙發背環顧著四周,以宋奕城的視角看過去,這女人簡直妖嬈的過火。
一件普通無奇的玫紅色小旗袍,不但勾勒了曼妙。還隱隱寫滿了邀請,好像在說,人都出院了,連醫生都說只要B起沒問題,那麼之前的那刀對他後半生的幸福就沒絲毫的影響,所以這刻,宋奕城迫不及待的想試試,自己的兄弟究竟廢沒廢!
大步邁過去,在夏曉還沒轉過身,反應過來的時候,順勢就壓到了一旁的沙發裏,「喜歡這裏嗎?如果喜歡,可以一直住下去,以後這就是你的家!」
「家?」夏曉把玩著宋奕城領帶,手指靈巧的一層層鑽,在看到男人眼裏明顯的需求時。她眯眼笑了笑,「宋老板!你這是想包我的意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