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眉頭緊鎖的樣子,看得高城心裏很不是滋味,大概下午四點多,溫雋澤因為臨時開庭,要他派人守著簡單,還說什麼等睡醒了之後直接送回公寓。
現在可好,把人直接守到看守所了。
高成吸了口氣,墨跡了好一會,最後還是壓下勸解溫雋澤不要管的決定,管他什麼董事長,什麼兩家要害,他只是總經理的助理,想要傳話,讓董辦來好了。
這麼想著,他笑了笑,拉開車門:「下面去哪?」
「醫院,姜思雨住搶救的醫院!」
「是!」有了目標,高城忙上車,心裏不禁再次對溫雋澤的精准,豎大拇指。
卻是醫院裏,情況真心不怎麼好。
溫雋澤趕到的時候,正巧聽到護士說姜思雨需要輸血,長長的走廊,堆滿了家屬,不等他站穩腳跟,一身粉色吊帶裙的寧伊人率先撲過來。
鼻音濃重的說,「堂妹…醫生下了病危通知書!」
「……」溫雋澤眉頭擰起來,寧伊人以為他同樣擔心她的親人,越發委屈,「都說…是簡秘書突然不想結婚,威脅堂妹代她參加,還對堂妹下毒,阿澤,你也相信簡秘書不是那樣的人,對不對?她那麼熱心腸,機場還救過我呢,怎麼可能下毒害人啊!」
「所以,你現在要把現場發生了什麼,和我說說!」
「…啊?」寧伊人瞪著滿是驚訝的眼,難道他不是替堂妹出氣的?
「怎麼,你也臨時走了?」溫雋澤嘴角帶笑,眼神裏卻沒有溫度的散開,像是被風雪淹沒了似的,猜不到他的情緒和喜怒,「坐下說!」
「嗯!」寧伊人輕哼了聲。
也許是走廊人太多,想要透恩愛,又或許是貪戀這一刻的懷抱,在接下來的十幾分鐘,幾乎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把所有知道的經過全部都說了出來。
溫雋澤縮了縮眸子。又待了一會,離開醫院的時候,天色已經大黑,七彩的霓虹燈掛滿了整個港城的大街小巷。
「高城,看看能送物品進去麼!」
「好!」見溫雋澤沒上車,高城又跟了幾步,聽到他的另外安排後。點了點頭快速駕車離開,而溫雋澤也是同樣攔車離開。
去宋弈城那裏,意外踢到他送簡單的狗,心裏極度的不爽。
這女人,敢這樣對待他的禮物?
她究竟知不知道,在港城沒幾個女人,能配得上他送的禮物!
第二天,上班沒多久,高城就查到了案情進展:
罪名無非有兩條:一是周少的死,第二個就是婚禮現場對姜思雨下毒。
警方排查了那段時間所有和簡單接觸的人,很明顯在她和姜思雨私下見面,到周家人找過去,這段時間裏,簡單一定和什麼人,發生了什麼事。
奇怪的是,整夜的審訊,她都沒有說出這個人。
再到周少的死,即使不能認定直接謀殺,但也因她而死,又跟著扯出原來應該在監獄的犯人,肯定有什麼人幫她,所以才會再次出現在周家的婚禮上!!
溫雋澤筆尖一頓,心裏對兩件事的弊端已經很清楚,直言,「所以警方現在懷疑她去周家,是想借婚禮,查找周少的屍體,然後毀屍滅跡?」
「你怎麼知道?」高城驚訝的張嘴。「警方的確是這樣懷疑,還有周哲失蹤了!」
聞言,溫雋澤冷笑了下,設計謀劃了這麼久,這個時候周家人能放周哲出來才怪,畢竟周哲對那個女人也不是沒有一點感情!
「去聯系,這案子我親自接!」
「!!」高城一怔。有心想勸,最後也只是默默的出去工作,時間不長,隨著『砰』的一聲響,他拿手機,略有些驚慌的進來,「不好了,鬧到了網上了!」
「和我們有關系?該准備的材料,備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