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生氣發火,或許憤怒都好,只要別再和她糾纏,之前因為孩子,她還會猶豫不決。可在看守所的這幾天,她來姨媽了。
也就是說,周哲沒騙她,她沒懷疑。
卻是話音一落,她手腕猛得一緊,就在簡單以為腦門會撞到車門時,車裏一身天藍西裝的溫雋澤,伸長了胳膊將發怔的女人扯到懷裏。
「沒良心的小東西。救了你不是應該以身相許嗎?」
「身體你不是早就得到了嗎?」意識到自己說得太曖昧,簡單扭開臉,忍著想要靠在他懷裏大哭的沖動,挪了挪位置,「別這樣,我髒!」
「髒?」按下隔斷,溫雋澤饒有興趣的伸手,「來,我看看哪裏髒?」
「說了,別碰我!」她猛得提高了聲音,利用掌心的疼來提醒自己,兩人必要結束,「溫雋澤,女人多得是,而且你已經有未婚妻了,你根本就不可能給我婚姻,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你這樣……,知不知道,我會被扣上小三的帽子,你…唔。」
她後面還有許多狠毒的話,能扯得自己心痛,也能打退溫雋澤的靠近,卻是身旁的男人根本就不給她機會,將所有的話。全部都堵了回去。
就在車裏,在她從周家被帶走,差不多近兩周沒洗澡,帶著一身黴運,剛出看守所的時候,狠狠的襲擊著她的呼吸,恨不得讓她缺氧到求饒。
很快,簡單就感覺。內一被推高,「別…別在這個時候…」他是律師,是執掌正義的辯護者,不能被她的邪氣所汙染。
牙齒猛得用力,她咬上他,喘著粗氣,看到了車外梅姨的影子。
「溫雋澤…到了,到公寓了,你…」
「阿澤,叫兩聲試試?」靠著她的肩,他全身緊得難受,仗著玻璃從外面什麼都看不見,大手在她身上興奮作浪,弄得簡單臉紅得喝醉了酒,聲音軟糯得叫了一聲。
卻是下一刻,聽到了他爽朗的笑聲,「乖~!」
「……」下了車,簡單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特別在對上梅姨清冷的表情時,更感覺自己像個罪人,但溫雋澤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牽著她的手,直問梅姨准備好晚餐了沒有。
進了門,梅姨聲音很冷,「剛才寧小姐來過電話了。」
感覺到懷裏的女人,明顯抖了抖,溫雋澤眯眼,「不是告訴過你,說我不在嗎?」
片刻沉默,客廳裏誰都沒有說話,靜得一片死寂,簡單雖然沒抬頭,卻也能感覺那自梅姨越來越明顯的幽怨,推開他,她逃跑似的上樓。
在聽到身後有腳步聲跟進來的時候,又倉惶的沖進浴-室。
哢嚓,門板一鎖,就聽到砰砰的敲門聲。
靠著門板,她說,「我…讓我先洗個澡!」拍了拍腦袋,事情怎麼會弄到這個地步,不是想好離開,離開他的嗎?
啊啊,浴-室裏,簡單在無聲的呐喊。
而外面,溫雋澤看上去像沒什麼事一樣,兜裏的手機,卻一會閃一會亮,很明顯有電話不斷的打進來,但不管多少,他看都沒看。
頎長偉岸的身資,靠在沙發裏,長腿交錯著,手裏點著煙,煙霧將刀削般的容顏半掩著,仿佛及有耐心。一直水聲戈然而止,隨著簡單走出來,他說,「洗好了?」
「……」簡單心口一緊,以為沒什麼聲音,猜想他肯定有事去忙了,然後再加上梅姨對她的排斥,想離開太容易了。哪裏會想到他根本就沒走。
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她略有些不安的咽了咽氣,「你…,有空的話,我們談談?」
溫雋澤沒說話,只拍了拍腿,眼神直白得令人心驚肉跳,簡單感覺自己快不認識他了,這那裏還是那個淩冽,毫無溫度的金主?、
「怎麼?不是想談嗎?」
「不是那樣談…」簡單猶豫了下,走到開頭旁,打開燈,本想認認真真的談談,結果端坐在沙發裏的溫雋澤忽然將煙頭一扔,走過來的時候,又脫了外套,將塞在西褲的襯衣拉出來,一步步的走向她,「那你想怎樣談?你說!」
他前進一步,她就退一步,等到退到牆角,他還沒有停止。
簡單感覺自己呼吸又亂了,「溫雋澤,你能不能正經點,我…」
「我什麼?」他闊步,貼在她跟前,胳膊抵著牆壁,「對自己喜歡的女人正經?」溫雋澤拇指摩擦著她下巴,「我不是柳下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