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相信我,離商澤浩遠些,他不是你盤中的菜,嶽峻智才適合你。好了,他來了,你們這些天沒見了,好好談談吧。」白苓沒想到會在酒吧巧遇嶽峻智,真是說誰誰到。看到嶽峻智朝她們走了過來,白苓向他舉了下杯子,然後向旁邊遁去。
「為什麼躲著我?」嶽峻智的聲音像是用失落煮的濃粥,聽得鐵石心腸的胡了了突然有了一絲愧疚。
「相信你也知道,你母親來找過我。」胡了了實話實說了。她沒想到知躲萬躲,會在酒吧見到他。
「我知道,可她代表的只是她自己的意願。」嶽峻智認為母親並不能代表自己。
「但她畢竟是你的母親!」胡了了輕啜了口酒 ,提醒他。
「我今年都三十二歲了,不是未成年人。我已經過了感情斷奶期,明白嗎?」嶽峻智的聲音提高了,有些生胡了了的氣。
「可咱們在一個古老的國度,雖然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城市已是高度文明發達,可人們依然無法擺脫那種悲哀的觀念約束——兩個人的結合,不僅僅是兩個人的事,而是兩個家庭,乃至兩個家族的結合。」有些微熏的胡了了清醒地給他潑冷水。
「走,咱們找個地方說話!」嶽峻智拉著胡了了就往外走,一臉的霸氣與毋庸置疑。胡了了被他身上的氣勢壓倒了,這種陌生又熟悉的氣勢她曾在一個人的身上出現過——秦宇。
胡了了就這樣跟著嶽峻智走了出去,甚至連向白苓打招呼都沒有。
繁華的街道像一條條色彩繽紛的蛇,舞動在夜晚的C市。越來越多浮躁的人群融入到這色彩繽紛裏,跟著那些燈紅酒綠一起妖豔和浮躁起來。
第四章: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17)
嶽峻智的車穿過浮躁的華街,浮躁的燈光,浮躁的城市,向海邊駛去。只有最空闊無邊的東西,方可以容納他熾烈的感情。
那些聲色犬馬,錙金珠玉一路流散,終在這個嫋嫋的夜晚,被淹沒了。
將車停好,他拉著她走向了翻滾的海水。已經漲潮了,生於北方的胡了 了哪見過這種驚濤駭浪,嚇得掉頭就跑,卻被他緊緊抱住了。
「有我在,你怕什麼呢?」
是啊,有他在,自己怕什麼呢?胡了了有些豁然開朗,抬起了頭。愛與不愛,不是自己說了算。
看到胡了了被嶽峻智帶走,白苓的壞心情總算有了一線線的好轉。可是她回頭的瞬間,好心情就癌變了——歐陽曉峰正和傑西在不遠處喁喁私語,樣子極其曖昧不明。
汗,都什麼時候了,還有什麼「曖昧」二字?白苓在心裏狠狠吐了自己一口。人家早就昭告天下以「奸夫淫婦」自居了,自己還給人家往「曖昧不明」的地方編?
「夏先生,小茜,跳舞去!」白苓猛然灌了一口酒,滑向了音樂震天響的舞池。強哥又消失好些天了,小茜的寂寞止不住地往外滴,她卻不想湊此熱鬧,擺擺手讓他們去了。
歐陽曉峰回頭正好看好手挽手走向舞池的夏雙生和白苓,眼神恨不得變成飛毛腿導彈,將他們炸得粉身碎骨。不打折扣的,他拉著傑西朝他們擠了過去。
「呀,真巧,白小姐,不介紹介紹你的新歡?」歐陽曉峰像中了砒霜之毒,臉色之黑,沒有辭藻可以形容。
「是呀,真巧,來,我給你們介紹下,這是我的舊愛歐陽大律師,這是我的新歡夏雙生夏總。」白苓笑如夏花般燦爛,緊緊偎著夏雙生,根本無視歐陽曉峰的憤怒。
他們就這樣跳了一曲又一曲,四個人仿佛是上了發條的機器,沒勁時,喝點酒就又開始新的一輪較量。
夏雙生明明知道四個人在一起磅礴地犯傻,卻阻止不住自己犯傻的腳步。
小茜喝多了,歪倒在椅子上,有居心叵測的獵豔男朝她走了過去,看到這種情況,白苓只好停止了與歐陽曉峰對抗,和夏雙生一起先送小茜回家。從蓮馨花苑出來,夏雙生把白苓送到了新的住處,她從車上下來後,才發現歐陽曉峰的車一直在後面跟著。
第四章: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18)
「夏先生,不上去再……」她故意說的半吞半吐,曖昧極致。
夏雙生立馬理解她一語雙關的話,准備跟隨她上樓。歐陽曉峰卻擋在了他們的前面:「呀,真巧,親愛的,你不會跟蹤我跟蹤到這裏來的吧?」他的臉上浮現的全是白苓熟悉的欠扁的笑,她卻一點也不生氣,笑得像一株盛開的夜來香:「親愛的舊愛,真讓你說對了,真是好巧,不好意思,你的舊愛我也住在這裏,而且和你面對面。如果你感興趣,站在露台上,就可免費看到直播的激情大劇。當然,前提是你必須要有一顆功能良好的心髒,然後還要有一副良好的血液循環 系統,千萬不要流鼻血和心髒突發而亡哦。」白苓呵呵笑著,挽著夏雙生朝樓上走去。
歐陽曉峰的笑突然斷電了,僵在那裏,無法恢複到出廠狀態。直到傑西拉了拉他的胳膊,才一臉沮喪地朝電梯走去。
打開房門,歐陽曉峰就一艘沖鋒舟,沖向了寬大的露台,拿過他的望遠鏡朝對面看去——薄薄的紗簾後,白苓和那頭豬羅夏雙生的影子漸漸地重合在了一起。
「白苓,算你狠!」歐陽曉峰將望遠鏡摔個粉身碎骨,惡狠狠地盯著對面的房子,恨不得射出去的全是燃燒彈,將他們燒個毀屍滅跡。
第五章:不是冤家不聚頭(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