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給你什麼,乖,說出來……」嶽峻智的大手已制造出一派芳草地,繼續向上進軍,在她飽滿的胸前創造新的悸動。
「不說……」她的媚眼亂飛,釋放的全是桃花朵朵。
「說嘛……」他喘息著,用自己的壯碩抵著她的柔軟,讓她感受他的存在和壓迫。
「就不說……」她一如既往地倔強。
「小強驢,說不說?不說我就要收兵嘍……」看利誘不成,嶽峻智開始威逼,身子有意撤退了一線線。胡了了馬上敏感地覺察到了,雙臂如蛇般纏緊了他的脖子,咬著他的耳朵說:「我喜歡你帶給我的那種沖撞擊感、刺激感,行了嗎?死大智,我咬死你!」
她的肯定變成了嶽峻智進攻的號角,他迅速扒光她也扒光自己,按她的要求,帶給了她一波波的刺激和沖撞感。
一切靜止下來後,躺在嶽峻智的懷裏,胡了了給哥哥胡凡發信息,告訴他自己和嶽峻智在商量結婚的事情,回去晚點,讓他不要擔心自己。然後又發給白苓——白媽,一切 OVER了,你准備好紅包,等著紅色炸彈的轟炸吧!
電話立馬響了起來,白苓咋咋呼呼的聲音傳說:「妞,我可告訴你,愚人節早過了,你別和我開這種玩笑哈,我蒼老的心髒會受不住的!」
想和胡了了梅開二度的嶽峻智聽到白苓的驚叫聲,嫌她妨礙自己處理政務,奪過了電話:「白小姐,妨礙人家夫妻親熱是非常不道德的事情哦。鑒於你是初犯,婚禮那天就罰你當伴娘吧!」然後果斷地掛斷了電話。
一如嶽峻智和胡了了猜想的,他們的婚事遭到了嶽家父母的強烈反對。他們早就和莫麗虹的父母約好要結為兒女親家的,可兒子一直不配合。好不容易解決掉窮家女小霞,現在又出現個不清不白的胡了了,他們怎會善罷甘休?
看父母又是這個態度,嶽峻智冷冷地看著他們說:「我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有權利選擇自己喜歡的女子結婚。告訴你們是我對你們的尊重,你們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我的婚是結定了。」自從前女友小霞懷著孩子自殺後,他和父母的感情就降到了冰點,雖然他們極力想補償,可他卻再也難以回到過去了。
第五章:不是冤家不聚頭(13)
「峻智,媽媽知道你為當年小霞的事情還在記恨著我們,可我們真的是為你好呀,誰知道那傻丫頭竟然尋了短見……麗虹的父親在金融界是響當當的人物,他們對你的前途有很大幫助的。你莫伯伯早和我們說過,只要你和麗虹結婚,就送你們倆去國外定居,那套在半山腰的別墅也劃歸到我們名下。」嶽母說的唾沫星子亂濺,她認為這樣做全是為了兒子好。
「是呀,兒子,我和你媽媽這樣做也是為你好呀。我們老了,將來還要指靠你為我們嶽家光祖耀宗呢。你為什麼放著麗虹這條截徑不走,非要娶那個傷風敗俗的胡了了呢?」父親嶽振國也幫腔,他們早從莫麗虹那裏知道了胡了了的一切。
「別再說了,你們見死不救的冷血我已經領教過了。了了我是娶定了,如果你們想賣兒子,說個價吧,我會想盡辦法償還欠你們的。還有,我和了了結婚後准備搬出去住,我不想 再讓了了步小霞的後塵!」不想再聽頑固的父母多說,嶽峻智走進房間開始收拾東西,他不會讓胡了了受半點委屈。
愛她,就給她幸福!嶽峻智再也沒有此刻的清醒。他要在胡了了的身上償還欠小霞的那份情債。
胡凡的家裏來了兩位不速之客——嶽峻智的父母。他們的臉色像秋後的莊稼,被霜打得蔫兒八嘰的,只有冰冷的兩雙眼睛裏仍流露出不可一世的高傲。
作為胡了了的家長,胡凡當然得出來應戰。
「胡老師,你知道我們是不贊同這門親事的,但我們又不是那種封建家長。既然孩子們堅持要在一起,我們只能讓步了。峻智慪氣說要和胡小姐兩個搬出去住。作為交換條件,我們同意他們結婚,但婚後必須在家裏住。養兒防老,希望你能理解我們的心情,勸說他們不要搬出去。」吳秀容心裏雖然一萬個不樂意,但還是將姿態放得很低。
聽說嶽峻智父母要來,胡了了一早就躲了出去。說實話,看嶽家父母的樣子,胡凡極替妹妹擔心。這樣的公婆對於單純的妹妹來說,是很難相處的。妹妹給他說過要結婚的事情後,他就和嶽峻智有過一次徹底的長談,明白他是一個靠得住的男人後,才答應了這門親事。胡凡只希望多災多難的妹妹不要再出任何事情,能順順利利的過上平凡幸福的生活就足夠了。
第五章:不是冤家不聚頭(14)
為了胡了了婚後生活平靜,胡凡答應了吳秀容和嶽振國的請求,勸說胡了了和嶽峻智結婚後不要搬出去。
一個月後,婚禮在某酒店舉行。胡了了的父母從A市來到了C市,在婚禮的現場卻沒有看到嶽峻智的父母。
嶽峻智的母親剛強一生,迫於事實,不得不做出讓步,但她怎麼甘心兒子娶胡了了這樣的女子進家門?缺席婚禮算是他們送給兒子和媳婦的一個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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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真的 是一件瘋狂的事情。無論誰以它為劇本傾情上演的故事,總是那麼驚魂動魄。——白苓語錄
天熱得像是從太上老君的煉丹爐裏掉下的一塊炭火,然後又將東海之水狠狠地澆在上面,蒸騰騰潮乎乎的令人難以忍受。室內的冷氣開到了最大,才讓人有喘息的機會。
嶽峻智不愧為景觀部經理,將婚禮現場布置得像是文藝複興時期的歐洲,穹形圓拱門、噴泉、景觀樹、點到為止的花與綠色植物,連顏色都是淺黛中透著些紅的朦朧,古典優雅,又富含著極致的浪漫。
白苓當仁不讓地當上了伴娘,笑得一朵蝴蝶花般燦爛無邊。
「妞,我好開心呀,比我自己嫁人都興奮。」白苓一邊幫胡了了整理著婚紗,一邊喋喋不休,「唉,可憐喲,從此世上就多了一個被貼上標簽的好男人,眾白骨精們會傷心欲絕的。」
「了了結婚你到底是開心還是不開心啊?」小茜被白苓的話弄糊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