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苓回到住處時,已是淩晨兩點多。幸好她只是胳膊上被蜇了幾下,毒針被醫生取出塗抹了一些藥膏後,好了很多。
停好車,她有氣無力地朝歐陽曉峰的窗口看了一眼,那裏黑洞洞一片。此時,想必他和傑西一番顛龍倒鳳之後睡得正香吧。這個念頭一冒出,白苓覺得有一股看不見的酸泉,潺潺地從她的靈魂深處冒了出來,腐蝕著她的五髒六腑。
第六章:極品婆婆麻辣媳(6)
電梯來了,她有氣無力地晃了進去,背靠著冰冷的鐵牆,按向自己的樓層,微閉著眼睛。長長的頭發,大紅的真絲裙子,在這個時間段出現在電梯裏,簡直 就是鬼片的女主角。等待那聲「叮」的聲音傳進耳膜後,她才睜開眼睛,幽靈般朝自己的門口飄去。由於腳步過輕,甚至連走廊上的燈都沒有驚醒。
從包裏摸出鑰匙,摸索著打開了房門。這一切白苓仿佛都是在夢遊中做的,因為她完全沒有發現門口的角落裏還站一個人。歐陽曉峰一副凶神惡煞地站在那裏,如果配上一件古兵器的話,完全就是門神了。白苓用腳想將門踢上,身後卻沒傳出那聲「哢嚓」,她按亮燈想看看是怎麼回事時,歐陽曉峰的一只大手老虎鉗子似的將她鉗了個牢實,另一只手返身將門關上了。
「啊——」夢遊般的白苓被嚇得完全醒了過來,以為遭遇了入室搶劫的。
「才多久沒和我這個舊愛溫存,就寂寞難耐了?」歐陽曉峰像一只發怒的困獸,抱著她直接朝臥室走去,將她扔到了床上,然後壓住她,審視著她:「說,這麼晚回來是不是和新歡鬼混去了?」他一張嘴就是山西特產的味道,而且是正宗的純糧釀造而非勾兌品。
「放開我好不好?」看到是他,白苓停止了掙紮。她仿佛走了一萬年的路,累得想躺下永遠睡去,不要有任何人任何事打擾她。
「怎麼了,和新歡歡愛被累壞了?你也悠著點呀。」歐陽曉峰的眼睛倏得眯成了一條線,像一頭欲發威的老虎,話裏的火藥味升級了。
「你別這樣無聊好不好?什麼新歡,什麼舊愛,老娘我從此無新歡也無舊愛,行了吧?歐陽大爺,麻煩您高抬貴足,放我一馬吧?」白苓努力在克制,她不想擴大戰火,從大清早陪胡了了化妝,到剛才離開醫院,她累了整整十幾個小時。
歐陽曉峰並不相信她的話。他像一個經驗老到的警察在審視著犯罪嫌疑人,從她裸露的腿一路搜索到雪白修長的脖頸。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她胳膊上那幾顆來曆不明的紅色疙瘩上。
「這是什麼?」他抓她的胳膊問,過度的用力讓蜇傷再次疼了起來。
「放手!」白苓吸著氣說。
第六章:極品婆婆麻辣媳(7)
「交代清楚它們的來曆……」歐陽曉峰越看越覺得那幾顆紅疙瘩可疑。
「好,我交代。那是和男人做到痛快時掐的咬的,行了吧?」本想息事寧人的白苓惱了。
「……」歐陽曉峰死死地盯著她,仿佛要將她的魂給盯出來,喘著粗氣,變成了一只下山的猛虎,將她反了個,把裙子拉下來將她剝了個精光。
「混蛋,你要幹什麼?」白苓害怕起來。她從他狂野的眼神裏已經知道他要做什麼,卻已無力阻止了。
「我要檢查下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動我的女人,順便再將該做的事情給做了……」歐陽曉峰的嘴已開始啃青了,後面的話有些含糊,大手在她光潔如玉的軀體上遊移。他的大腦完全被嫉妒所控制,惱怒的三昧真火般燃燒著他。如果他不發瀉出來,會經脈錯亂而亡的。
如果換往常,白苓會劇烈掙紮,甚至會不管他的子孫後代毫不客氣地襲擊他的重要部分,以阻止他的暴行。今天她卻像一具死屍,沒有任何反抗,緊閉雙眼。
因沒遇到遭遇阻擊,歐陽曉峰一路過關斬將特別順利。待他將戰旗高高懸掛在占領的土地上時,才發現白苓的眼角晶瑩剔透地掛著淚,而雪白的床單上,已洇濕了一大片。
她在哭!這個倔強強悍的 女人竟然在哭!歐陽曉峰的心髒突然像被鈍器狠狠地敲了下,看不到血,卻疼痛難忍。
「你,怎麼了?」他的聲音溫柔得嚇人,或者說完全是一種沒有底氣的空洞。一向強勢的歐陽曉峰突然感到了害怕。
「大爺您發泄完了沒有?沒有的話繼續,我保證不反抗,任由您玩個痛快,要不要我再哼唧幾聲配合下?」白苓的聲音縹緲得像來自外星球,這是一種冤枉到極致的受傷。這樣的白苓讓歐陽曉峰害怕又心疼,他翻身下來,伸出手去擦她眼角的淚,卻被她躲開了。
「如果你發泄完了就馬上給我滾,滾到你的新歡那裏去。我嫌你惡心,明白嗎?你讓我惡心!我想吐!」白苓像一頭受傷的母獅,枕頭、書等變成了飛毛腿導彈,一件件朝歐陽曉峰扔了過去。他卻就那樣站著,沒有動半步。白苓撲過來連推帶搡,將渾身赤裸地他推了出去,狠狠地關上門後,背靠著門板滑到地板上,小聲地啜泣起來。突然她想起了什麼,又從地上彈了起來,跑進臥室,拉開窗將歐陽曉峰的衣服垃圾般丟到樓下。
幸虧是深夜,電梯和小區裏沒有一個人,否則一絲不掛的歐陽曉峰會被當成暴露狂給請到保安室。
歐陽曉峰慢慢地撿起自己的衣服,穿好,將自己變成一尊望婦石,看著白苓的窗戶裏的燈光,一直到東方發白。
第六章:極品婆婆麻辣媳(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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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一個大的謎團,愛情只是其囊括的一個小謎團,聰明的人會抽絲剝繭化蛹成蝶,笨的人則只會作繭自縛。——白苓語錄
黎明有氣無力地來臨時,歐陽曉峰從「望婦石」變回了可以活動走路的男人,腳步沉重地回到了自己家裏,面色灰白地坐在桌子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