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了了藤蔓般地纏了上來,咬著嶽峻智的耳垂,然後親吻著他長長的睫毛、眼睛,鼻子,
「寶貝,你的手受傷了……」嶽峻智怕弄疼她。
「大智,咱們下輩子還在一起好不好?我要給你生一、二、三、四……最少八個孩子,等咱們老的時候,老大老二地喊著,多威風?」胡了了像一團熱情的火焰,順著他的唇,蜿蜒而下到他雄性的喉結,然後一路燃燒下來。
「不,我們要生個王國,我做國王,你做王後,臣民全是咱們的孩子……」嶽峻智被胡了了的熱情點燃了 ,翻身將她壓在下面。
她是一片芳草萋萋的沼澤地,他是一處為愛而硬起的岩筍,他們的愛是驚濤駭浪的,是天翻地覆的,是火星撞地球的。仿佛一生一世,愛了今天,就無了明日,因此要把所有的恩愛纏綿,一次預支個盡。
第十三章:生命在於算計(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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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像織毛衣,就算你再辛苦,可一旦斷開了一個線頭,前面所有的努力就會化成一團亂線,再也無法上身。——白苓語錄
被商澤浩騙去所有積蓄的胡了了變成了一具軀殼,卻不敢向人傾訴,怕引發雪崩般可怕的後果。接下來的幾天裏,撞到頭、摔跤 、將醋當成醬油放的事件屢屢發生。
「親愛的,你到底怎麼了?咱們談談好嗎?」當胡了了將鹽放進牛奶裏的事件發生後,嶽峻智問。
「沒什麼呀,只是最近太累,精神不好。」胡了了低頭不敢和他的對視
嶽峻智的手機信息提示音響了,是來自莫麗虹的彩信:親愛的峻智哥哥,當你看到你深愛的女人竟然背著你將錢給另外一個男人後,你還會覺得他們是清白的嗎?你確定他們不是想卷款私奔?你看看她在別人的男人面前笑得浪樣,就該明白她本質上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妓女!不知道她在搞什麼花招,嶽峻智皺著眉頭開始翻看,第一張是胡了了和商澤浩一起走進銀行;第二張是他們排隊時親熱交談的,胡了了臉上笑得非常幸福甜美;第三張是胡了了提出一大堆現金交到了嶽峻智的手裏……嶽峻智的手劇烈顫抖起來,胡了了對商澤浩露出的甜美笑容深深刺傷了他。
「怎麼了?」胡了了意識了不對勁。
「親愛的,你真好!你實在太好了,真對得起我的一片真心!」嶽峻智大口地喘著粗氣,霧氣自眼睛裏泛起,將手機塞進了胡了了的手裏。
看著那些相片,胡了了感覺一陣兒天旋地轉。怕什麼來什麼,天真的塌下來了。
「大智,你聽我解釋好不好?」胡了了像一只被主人拋棄的小狗,可憐地向他搖頭晃尾。
「解釋什麼?錢呢?你是不是把所有錢全給了商澤浩,然後要和他私奔?我說你最近怎麼一直出狀況,原來是做了虧心事呀!」嶽峻智冰冷的眼神像刀子,一下又一下地剁在了胡了了的身上。
第十三章:生命在於算計(6)
「不是那樣,真的不是那樣的……你聽我解釋好不好?」胡了了想抱住嶽峻智,卻被他推開了:「別碰我,我嫌你髒!」扔下這句話,他像一頭憤怒的獅子般沖向了房門。
隨著那聲驚天動地的關門聲,胡了了明白自己與他真的被命運隔開了。她感覺自己像一片被風吹落、被車輛碾壓、再被行人踢進臭水溝裏的樹葉,一點點開始腐爛,疼痛到了完全不知道疼痛的地步。她慢慢地向地板滑去,暈了過去。
苦難,像一個面目猙獰的魔鬼,一次次欺負著胡了了,她卻無力還手。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從黑暗中醒了過來,打了嶽峻智的電話,婆婆吳秀容惡聲惡氣的聲音傳來:「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還有臉給我們峻智打電話?你真是個禍害人的狐狸精,我們峻智再也不會理你,你死了那條心吧!」她已經從莫麗虹的添油加醋中明白了所謂的 真相。
胡了了抱著腿坐在寬闊的窗台上,茫然地看著黑洞洞的窗外,沒有星辰,沒有月亮,沒有任何可以給她指示的明亮。她將自己變成雕塑,沒有淚,沒有痛,就那樣坐著,任憑冷風賊溜溜地襲擊著她的肌膚。
當東方出現曙光後,胡了了從窗台上下來了,匆匆洗了一把臉,化了個淡妝,穿上淺藍的風衣,拿上手提包打車直奔嶽峻智上班的地方。來得太早了,大門關閉著,她像一株景觀樹般守在門前,不知道到過了多久,總算看到陸續上班的車輛和員工進了院子裏,嶽峻智的車也緩緩地駛入了。她疾步向前跑,跟了進去。
「大智,你聽我解釋好不好?」胡了了像一名待審的犯人,站在法官面前,一臉的乞求。他面無表情地看向大門口的保安厲聲說:「你是不是想回家吃自己?竟然放個陌生人進來?」
「這位女士,請你離開好嗎?」保安走過來想將胡了了趕走。
「我是嶽經理的愛人,有話和他說。」胡了了幹涸的眼中突然有了淚。可嶽峻智看不到她的淚了,他轉身向辦公室走去。
死要面子的胡了了重新將與秦宇相戀時的「二皮臉」和「無賴」精神從塵埃中翻了出來,朝保安點頭哈腰後,踩著嶽峻智的腳步進了辦公室,可他始終盯著桌子上的圖紙沒有看她一眼。
第十三章:生命在於算計(7)
愛情的毒瘤是冷漠。「無賴」般的胡了了,也沒能讓嶽峻智多看她一眼,她感覺尊嚴被人敲碎了又在用腳踩。長長的沉默過後,她不再解釋,頭重腳輕地轉身離開了。
男人可以容忍懶惰的女人、和母親關系不好的女人,卻不能容忍一個背夫偷人還把錢全部貼給人家的女人。嶽峻智搬回了父母那裏。
胡凡和白苓沒想到倒黴像只瘋狗般,總是死咬著胡了了不放,他們陪她報了案,可商澤浩卻像是從人間蒸發 了,杳無音信。沒有了嶽峻智的家像冰窖,可胡了了卻堅持留了下來,因為這裏有嶽峻智太多的影子。胡了了常常抱著膝坐在窗前,回憶著一切,又失憶著一切,一坐就是一整天。文印店也很少去,全交給小朱和小周在打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