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不提了不提了,跟媽說說你在公司怎麼樣?」白馨那病態的臉上揚起美麗的笑容,柔和的問簡素痕。
簡素痕給白馨說了一些她在公司裏面的情況,說她很好,叫白馨不要擔心她。
又和白馨聊了一些其他的,簡素痕才離開了醫院。
回到別墅,顧耀西已經在別墅了。
「今天去醫院了?」還沒有等簡素痕開口,顧耀西率先開口問簡素痕。
果然連帶著她去哪?做了什麼?他都能第一時間知道,就這麼不放心她嗎?還要繼續監視著她嗎?
簡素痕在心裏冷笑。
又想到今天和白馨說了那些話,簡素痕現在心裏充滿了濃濃的苦澀,顧耀西是她的姐夫,她的心裏不該有其他的想法。
當初迫於無奈,她才爬上了他的床,可是她必須要守住她的心……
簡素痕低著頭,「嗯!」輕輕的回答了一聲,便徑直上樓了。
一回到臥室,簡素痕就趴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給你五分鐘的准備時間,我帶你出去吃飯。」顧耀西跟著簡素痕上了樓,靠在臥室門口對趴在床上的簡素痕說道。
她對於他而言,就是隨傳隨到的發泄工具,如果需要時,還得陪他吃飯。
忽然不知怎麼了,簡素痕從床上做起來,像是炸毛的小孩子一樣,「我不去。」
「不去,嗯?!」顧耀西看著簡素痕挑了挑眉,語氣裏透著幾分危險。
而在簡素痕的耳裏,這就是警鐘,她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她已經堅持了兩年,只要還忍一年,她就可以擺脫現在的生活了……
第24章 簡素痕,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顧耀西帶著簡素痕來到了一家法國餐廳,餐廳環境古典而優雅,具有法國式獨特的裝潢,又有中國古代式的格調,簡單又不失檔次。
華美的鋼琴樂,隨著鋼琴師的彈奏此起彼伏。
然而,此時簡素痕卻是沒有心情觀賞這些,她的內心如同螞蟻在撕咬一般,白馨的話,纏繞在耳邊,不斷的提醒著她,對面坐著的那個男人,是她的姐夫,而她,卻和他發生了親密的關系。
「不合口味?」顧耀西放下刀叉,看著簡素痕坐在哪裏切了半天,卻一塊也沒有吃。
簡素痕連忙用叉子叉起了一塊牛排,「不是,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顧耀西優雅的拿起餐巾擦了擦嘴,那種墨色的眸子,直直的看著她。
簡素痕有些泄氣的低垂著頭,「沒事!」她的手指,緊緊的捏著刀叉,狠狠的割著盤子裏面的牛排,像是那牛排欠了她千百萬似得。
「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顧耀西微微向後靠了靠,那雙修長的雙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他的語氣意味深長。
鋼琴師好像知道了他們這邊冰冷的氣氛,音樂戛然而止!
氣氛一時之間,變得有幾分沉重。
簡素痕切牛排的雙手也頓住了,她抬起頭,不覺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已經紅了,她有些委屈的看著顧耀西,「姐夫……」
她也不想的,她也不想要和顧耀西發生那種關系,可是她沒有辦法,如果當時她不爬上顧耀西的床,那白馨就沒有醫療費治療。
可顧耀西是她的姐夫,是她姐姐的丈夫!
「嗯?你叫我什麼?」顧耀西的語氣依舊淡漠如水,不過他那雙眸子,卻因簡素痕紅了的眼眶,變得有些不自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