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成,逃不出去。。。。她只能忍辱的活著。。。獨自面對人生中最不堪的一天。
「蘇太太,不知道現在這樣叫你合適不合適,請問蘇幕遮先生去了哪裏,他愛你麼,愛你怎麼會把你輸掉呢?」
「木小姐,請問你到了路家有@ 什麼打算,打算和路連城先生生孩子麼?」
「對你自身的命運,請問你有何想法?是造化弄人還是這天意無常?嘗夠了榮華富貴,是不是也該換換樣式了?或者說這是你們豪門的新玩法,賣妻?」
。。。。。。。
記者們七嘴八舌,每一個問題都讓木錦錦難堪,每一個問題都深深的刺透了她的心。
那顆滴血的心,卻沒有人看到。
「蘇太太,您最好回答一下記者的問題,不然大家會以為是我們的路先生強迫您的呢。實際上是蘇幕遮自願的,也就可以說是您自願的對不對?」這時,旁邊那個一直盯著事態動向的司機提醒木錦錦。
他的話更如同一把鋼針插入了木錦錦的每一根神經。。。。
木錦錦站在氣墊旁邊,夕陽很快就完全沉落了。。。你既然升起了,為什麼又要沉落呢?而且沉落的如此慘淡。。。。那通紅的天邊很快就燃燒殆盡了。。。。
她咬咬牙,知道必須向媒體澄清一個事實。這是路連城逼自己做的,否則他們不會滿意。
她恨蘇幕遮的絕情離開,也恨路連城對自己的踐踏。
木錦錦看著記者們,記者們的鏡頭都對著他,等著她的回答。。。等著看這個女人最後的笑話。
木錦錦咳嗽了一下,整理自己的衣衫,微微笑著,她已經習慣用最優雅的姿勢面對媒體。哪怕在自己最落魄的時候,也要依然優雅。這就是木錦錦。
「蘇幕遮賣妻,路連城買妻。這就是豪門男人的玩法。」木錦錦終於淡淡的,平靜的說道。。。。。
第20節:蘇家少奶奶
木錦錦的心早已經千瘡百孔,這種平靜可不是淡定,而是一種絕望的平靜。她已經沒有什麼可期望的了,就算蘇幕遮出現,只會一起被笑話,他也帶不走自己。
木錦錦沒了希望。。。只能順延著事態的發展。。。。任其凋零。。。。
賣妻,買妻。。。。。此話一出,媒體嘩然。。。。。。這話可是當事人,昔日的蘇家少奶奶木錦錦親自說的呀,這對於各路記者來說,無疑是抓住了一個最好的話題。連她都親自承認了。。。。
「那你現在是什麼感受呢?」一個記者問道。
「呵,絕望的想死卻死不成,你們不也看到了麼。」木錦錦說。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天邊,那夕陽徹底的沉淪了。。。黃昏來了。。。
「你是在教育年輕人要遠離豪門,否則沒有好下場,我可以這樣理解麼?」又一個記者問道。
「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我們以後叫你蘇太太還是路太太呢?」另外一個記者又問。。。。。
。。。。。。
「也許我該代表路家澄清一個問題。」這時司機站在木錦錦面前說到。焦點又從木錦錦轉向了這位司機,都希望他能說出驚天地泣鬼神的話,這樣的報道才會更有力度,更有看點。。。。
「咳咳。。。。」司機又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
「木錦錦是蘇幕遮賣掉的女人,卻不是我們路家買來的妻子,路連城先生身邊會少女人麼?就算沒有女人,又怎麼會找一個二手女人呢?這個女人將來到了我們路家,是路家的女奴。特此說明,謝謝。」司機淡定而閑然的說道,說完又清了清嗓子。
這一番話,更是對木錦錦最後的尊嚴的侮辱。。。。
女奴。。。媒體們又一次全場嘩然。這個年代,還有女奴。。。。那女奴將過什麼樣的生活呢?
「請問女奴是性奴的含義麼?要不要侍奉主人,夜夜笙歌?」一@ 個記者問。
「關於這點,日後就知道了。」司機笑而不答,這話,他無法做出回答。路連城的心思,沒有人能懂。
第21節:我是主人
